“昨晚七皇子沒有留在新房中,他反而讓自己的随從出宮把醉香樓中的花魁招見宮中來侍寝,你說新來的七王妃是不是失寵了?”紅衣宮女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
“不會吧,七皇子他怎麽……”
霜月聽到紅衣宮女的話,臉色不禁一白,讓她原本沒有血絲的臉色便得更加的發白了。
霜月臉色不禁下沉,眸子中散發着陰森的冷光。
皇甫鹜傲昨天居然召青樓女子進宮服侍他,他這樣做是想讓她難堪嗎?還是他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宰相千金剛嫁給他七皇子皇甫鹜傲就失寵。新婚之夜陪伴他的不是新娘子,反而是青樓中的一個煙火女子,這是一個多麽大的諷刺啊。
既然他這樣想的話,那她自然會滿足他,今後無論他找多少女人,她一概不管不問。
“好了,糕點都已經撿回來了,我們趕快回禦膳房在找個盤子,然後把糕點送到七王妃的寝宮中。”紅衣宮女站起身子,拍了拍雙手,然後提着籃子對旁邊另一名宮女說道。
“好,紅姐姐。”綠衣宮女也跟着起身,她的目光一直圍繞着糕點打轉,她開口不放心的問道:“這糕點真的沒事嗎?”
摔在地上的糕點已經完全不像剛才那般鮮豔,糕點上甚至還有些黑黑的髒東西,看起來一副糟糕的模樣。這樣的糕點送到七王妃那,不會被人發現嗎?綠衣宮女的一張清秀的小臉上滿是擔憂的神情。
“放心吧,就算發現了又如何,皇上賞賜的糕點再怎麽難看七王妃還不是得要乖乖的吃下去嗎?不然皇上那可不好交代。”紅衣宮女一副自信滿滿的說道。
綠衣宮女點點頭,然後兩人一同離開了禦花園。
見她們的身影離開禦花園後,霜月這才收回了視線。
她輕歎了聲,原來想向她們問路,沒想到卻聽到了一個如此驚訝的消息。自己的丈夫昨夜風流一晚,自己卻還是從宮女那偷聽過來,想想還真是一件諷刺的事。
突然一個黑影擋住了霜月眼前的陽光,她身子僵硬,背後不由得的發涼。
放在衣角旁的雙手不禁收攏握拳,她緩慢的轉過身子,當她看到眼前的來人十,原本緊繃的神情卸下,換上一副驚訝的表情。
眼前的男子穿着藏青色的官服,俊美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隻是淡然的笑容中卻帶了分苦澀與心疼。
“你……到底是誰?”
望着眼前裝着官服的皇甫憶軒,霜月的眸底那轉瞬間的變化而微微起了戒慎。
他說他姓龍,朝廷中根本就沒有哪個官員是姓龍的,而且看他官服上繡着一條青龍,就連她爹的官服上也沒有這種代表皇室的标志。想必他的身份不一般,應該是皇親國戚才有的殊榮吧。
皇甫憶軒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神情,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官服,知道是瞞不住身份了,于是便說道:“我是四皇子皇甫憶軒。”
四皇子?
霜月擡頭望着皇甫憶軒,蒼白的臉上盡是冷漠的神色。
她早該知道的。
龍,隻有皇家才擁有的,龍憶軒……皇甫憶軒……
好個皇甫憶軒,那天在寺廟後山與他相遇,回來後就接到皇上賜婚的消息,莫非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那啓不是……
“你早就知道我爹是宰相?”霜月開口盡是冷漠陰森的語氣。
“我不知道。”皇甫憶軒搖搖頭。皇甫憶軒的眼底浮起一層淡淡的悲哀和深深的感觸。
如果他知道的話,那麽她就不會有機會嫁給七皇弟。當初他雖然猜想過,但是卻被他否決了,沒想到再次相見時,她變成了他的弟妹。而他們之間更加不可能了。
霜月看着皇甫憶軒清澈的眸子,她輕歎了聲,道:“算了。”
早就知道又如何,皇上不是說嗎?婚事是七皇子自己說的。以他那種心高氣傲的樣子,他怎麽可能會聽從别人的安排。
“對了,你站在這做什麽?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皇甫憶軒關切的伸手想觸摸霜月蒼白的小臉。
霜月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躲過了皇甫憶軒伸來的手。
皇甫憶軒臉上露出一絲尴尬之色,他收回手,面上浮起淡淡的紅暈。
“我……我迷路了。”霜月眼神四下亂瞟,不敢看着皇甫憶軒。
皇甫憶軒望着霜月蒼白的臉浮起一絲潮紅,他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他輕聲說道:“走吧,我帶你回去。”
不等霜月反應過來,他轉身朝前走去。
霜月微微一愣,望着前面的皇甫憶軒,她腦中冒出一個疑問。
他……知道她住哪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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