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天邊變化出五彩的霞光,夕陽照在皇宮東門上,将守門侍衛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皇宮東門十米處,一個穿着華麗的男子邁着優雅的步子,身後跟着一個衣着普通的随從,兩人一同朝宮門走來。
守門的侍衛一見來人,他們紛紛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參見七皇子。”
皇甫鹜傲輕哼了聲,他大步邁進宮門,臉上一如既往的帶着微笑。
侍衛們擡頭望着皇甫鹜傲離去的背影,心裏不禁感歎道:哎!七皇子很好命,終日吃喝玩樂,看他一臉笑容的樣子,想必又是剛從溫柔鄉出來。
侍衛們臉上無不帶着羨慕的神色,哎!誰叫他的爹是皇帝,而他們也隻有守門的份了。
剛從怡紅院回來的皇甫鹜傲隻覺得一身清爽,怡紅院新來的花魁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那婀娜的身段,在他身下愉快的歡叫,讓他至今都回味無窮,也難怪老鸨把她當做寶一樣,任何男人見了她都會被她吸引住。
不過女人對于他來講隻是發洩情欲的工具,何況她隻是個千人騎萬人壓的青樓女子,他自然不看在眼中。
皇甫鹜傲走過花園,卻沒想到看見皇甫時馴正迎面走來。
皇甫鹜傲微微皺眉,他扭頭正想繞道而走,可是老天似乎偏偏不想放過他。
“七皇弟,還真是巧啊,天還未暗,竟在宮中遇見你。” 皇甫時馴提高音量,語氣中帶着明顯的嘲諷之味。
皇甫鹜傲轉過身,他嘴角微微上揚,看着皇甫時馴走到他面前,他開口愉悅的說道:“二皇兄也是啊,今日怎麽沒有找花魁喝茶聊天,反而呆在宮中。”
皇甫時馴臉色微微一變,原本嘲諷的臉霎時變得僵硬。皇甫鹜傲不經意的話正好說中皇甫時馴心中的憤怒。
皇甫時馴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但是雙眸中卻燃燒着熊熊烈火。今天一早他便去怡紅院去找花魁,沒想到老鸨左推右推不讓他相見,一問之下才得知原來他的七皇弟早快他一步奪走花魁陪他,而他則在衆人的嬉笑中憤怒的離開怡紅院。
皇甫時馴看着皇甫鹜傲一臉愉快的模樣,他心中的氣焰頓時又上升不少,他狡猾的黑眸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說道:“皇兄哪有七皇弟那麽好命啊,每天可以吃喝玩樂,父皇招見我,問我一些朝中大事,七皇弟就好了,不必管這些繁瑣的事。”
皇甫時馴看似一副羨慕的樣子,實則他的話語中皆帶着嘲諷的意味。
“二皇兄辛苦了,二皇兄也知道我對朝中的事并無興趣,父皇自然不會找我了。” 皇甫鹜傲無所謂的笑笑說道。
皇甫時馴微微一塄,他怎麽也沒想到皇甫鹜傲會這樣說。
想起父皇将宰相千金賜婚給七皇弟以及朝野上下乃至京城中人人都知道那個老家夥有意把皇位傳于七皇弟,莫非這其中哪裏出錯了嗎?
皇甫時馴半眯着黑眸,腦子中不斷閃過一個個疑問。
“二皇兄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先告退了。” 皇甫鹜傲見皇甫時馴半天還未緩過神,他了無生趣的想轉身離開。
“等等……”皇甫時馴開口叫住了皇甫鹜傲,“七皇弟,現在宮中上下都在說新來的七王妃是妖孽附身,七皇弟冷落她不知是否知道她的‘真面目’?”
皇甫鹜傲蹙眉,他不解的看着皇甫時馴那帶着嘲笑意味的臉,問道:“二皇兄這話何意?”
“莫非七皇弟還不知此事?” 皇甫時馴佯裝一副驚訝的樣子,随即他便滔滔不絕的講叙着霜月如何讓紅霞吃下糕點,以及紅霞半死不活的模樣。
“大家都說七王妃會妖術,那宮女吃下糕點的症狀與七王妃說的話一模一樣。” 皇甫時馴像是說故事般輕搖晃着自己手中的扇子,神色還時不時的瞟向皇甫鹜傲。
皇甫鹜傲聽完後,緊蹙的眉頭未曾松過。
妖孽附身?妖術?
皇甫鹜傲不知皇甫時馴的話是否真實,不過這一切他都會去證實。
那個女人既然第一天就惹出這麽大的事來,她還真是不安于室啊。
皇甫鹜傲忿忿的想道。
“七皇弟,爲兄有事先走了。” 皇甫時馴看到皇甫鹜傲臉上失去了笑容,他心裏頓時解氣了不少。
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隻要讓他們的誤會加深,他就更加有機會得到伊霜月了。
皇甫時馴走後,皇甫鹜傲滿臉陰晦的對着身邊的小橫子說道:“去飛霞宮。”
“是。”小橫子恭敬的回道。
完了,王妃這下死定了,看來爺的氣不少,王妃以後定不會好過了,哎!小橫子不禁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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