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去!”.
明天晚上,昭國将會有一次行動,作爲昭國手下的殺手組織,他們不僅首當其沖執行命令,還要保護國王的安全。
提到保護國王,‘讓我去’三個字幾乎是青衣脫口而出的。
這幾天,她晚間噩夢越來越頻繁了,那些痛苦糾結着她,讓她放不開。
每次從夢中醒來,她都恨不得立刻殺了那個男人。
今天終于有機會接近他了,她怎能輕易的放過。
“青衣?”付長然對于青衣的反應也感到十分的驚訝,“保護國王可是最危險的,你确定?”
“我确定!師傅,讓我去!”此時的青衣,完全被仇恨蒙蔽了大腦,她已經想不到那麽多了。
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報仇,隻有那樣,她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
付長然沉默了半天,突然不知道該怎麽決策,可是看到青衣堅定的眼神又不知道怎麽拒絕。
青衣在他的手下這麽多年,從來對他的安排都是言聽計從的,唯獨這次,她說出了自己的意見,唯獨這次,她這樣爲自己争取。
“師傅,我求求你,讓我去吧!”見付長然一直不做聲,心急的青衣開口懇求。
“好吧!但是你記住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不管是國王還是你,都不能有任何的差錯!明白嗎?”
青衣也算是他信得過的人,既然她要去,付長然就允了她,更何況,他原本也沒打算指派一個人去保護國王。
“師傅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國王的!”青衣特意加重了那兩個字的語氣,隻有她心裏面知道,那意味着什麽。
“這件事情就這麽決定了,你們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晚上的行動一定要準備充足!好,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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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即便是青衣全副武裝,冷蕭還是很輕易的認出了她。
他知道她恨他,所以才加入了殺手組織,她不願意見他,所以他就不見,隻是默默的守着她。
他知道她的心裏有深深的痛,他想磨滅她心中的痛,可是終究無能爲力。
今晚,她是來保護他的。
深藍色的眸子暗了暗,略閃過一抹複雜。
青衣看到冷蕭的時候,幾乎要把牙齒咬碎了,這個讓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她終于有接近他的機會了。
青衣擡眸,不經意的對上了冷蕭的眸子,黑衣下的拳頭不自覺的握緊,更感覺到有某種東西撞擊着心房。
到底是什麽,她說不清楚。
兩個人都無言,冷蕭像往常一樣做事,青衣則找了一個隐蔽的地方将自己藏了起來。
夜半三更,外面終于有了聲音,而且打鬥的越來越激烈。
突然一個人影從窗口飛進來,拿着一把長劍朝着冷蕭就刺過去。
冷蕭完全無動于衷的坐在那裏,神色淡然。就在長劍距離冷蕭還有一米的距離時,青衣觸不及防的從暗處飛出來,一根毒針直接穿入刺客的手臂,那人當場昏迷。
“國王陛下,您先躲起來,這裏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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