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蕭的婚事一直都是皇太後心中的郁結。她知道冷蕭的心意,所以一直都沒有逼得他太緊。
可是身爲一國的國王,不娶妻,難免會招人閑話。閑言碎語,自然是什麽樣的話都有,她聽在耳裏也隻能是幹着急。
還好葉青衣出現了,她想,隻要冷蕭娶了葉青衣,那日後要爲他充實後宮也便容易多了。
“母後,葉青衣暫時還不會嫁給我,這件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母後若是沒有什麽别的事,兒臣就先回去了!”
“不許走!”
冷蕭還來不及起身,皇太後便一聲喝令,冷蕭隻得乖乖的坐在那裏。
“母後,請您給我一點時間!”冷蕭無奈的懇求。
“我已經給了你太多的時間,如果再這樣任由你胡鬧下去,隻會讓你成爲笑柄,蕭兒,你怎麽就不了解母後的苦心?”皇太後眉間糾結,然後又說道,“我不管你和葉青衣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之間也是有過媒妁之言的,既然她沒死,她嫁給你是理所應當,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冷蕭不說話了,像是用沉默來抵抗。
房間裏面安靜了半響,皇太後一直盯着冷蕭看,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可是他的回答始終都是沉默。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下個月十五是個好日子,你便在那天迎娶葉青衣進門吧!春喜,我也乏了,扶我去休息吧!”皇太後無奈之下隻得下達了死命令,之後便不給冷蕭任何反駁的餘地,差人扶她去休息。
“春喜啊,你說着葉青衣和蕭兒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讓蕭兒這麽爲難?”冷蕭走後,皇太後也睡不着,便和伺候在身邊多年的春喜聊起了天。
“太後啊,奴婢不敢多嘴!”春喜低着頭,不敢多說什麽。
“哀家讓你說,你就說,有什麽敢不敢的,說吧,讓哀家也聽聽,到底是不是那麽回事?”
“奴婢想,當初葉國遭遇滅頂之災,不久昭國就收複了葉國,是不是因爲這件事葉青衣便對陛下有所怨恨?”春喜也是這宮裏面的老人了,看事想事自然會毒了一些。
“當初要不是昭國收複葉國,那葉國的國民怎麽辦?說到底,還不是昭國救了葉國?”
“可是葉青衣未必知道啊!”
春喜的話似乎的點醒了皇太後,“你這麽說也有道理,怪不得蕭兒會這麽傷神,一定是不知道和葉青衣怎麽解釋吧?看來我真的很有必要見見也青衣!眼下時候也不早了,早點睡吧,明天派人查查,葉青衣被安置在哪裏了?”
“太後是要去見見這個葉青衣?”春喜緊接着問道。
“我若是不去,難道就讓蕭兒這樣一直耗着?堂堂一個國王,至今都沒有個家室,豈不是讓人笑話?這件事情再也由不得他!就按我說的去辦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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