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說到這裏,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你不要以爲你偷偷派人調查的事情我會不知道,我不管你想做什麽,我勸你趕緊停手,否則别怪我不客氣!”冷蕭絲毫不講半點情分,隻是冷冷的看着蘭溪。
蘭溪先是一怔,随即又一副委屈的樣子,雙眼挂着兩滴泫然若滴的清淚,“臣妾也隻是想知道,是什麽樣的女人能讓昭王這樣動心而已,難道這樣也不可以嗎?”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
“昭王是臣妾的夫君,難道臣妾不能知道自己的夫君的心在哪裏嗎?”蘭溪将冷蕭的冰冷絕情看在眼裏,雖然心裏更加的恨,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她更應該表現的楚楚可憐的樣子。
不管冷蕭怎麽樣,隻要她要做出讓他愧疚的樣子。
“今天本不想和你廢話這麽多,卻不想你是這樣的不知悔改!那我也不必和你多說廢話,蘭溪,如果你還是一意孤行的話,受傷的隻會是你自己,你若安分守己,王妃的位子還是你,你若不能,哼……”
多餘的話冷蕭沒有說,一拂袖子,頭也不回的離去。
蘭溪跌坐在地上,眼淚終于滾滾而落,“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對我?冷蕭你可知道,這世間有多少男人喜歡我蘭溪,你是瞎了眼嗎?”
“主子,地上涼!奴婢扶您起來吧!”碧兒看蘭溪哭得不成樣子,心疼的說道。
“他竟然這樣威脅我,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哼,想讓我這樣就放棄,做夢!我倒要看看,有太後在,他能把我怎麽樣?”蘭溪踉踉跄跄的起身,嘴裏恨恨的不停的發洩,“我定要把那個女人挖出來,敢和我搶男人,我必要将她挫骨揚灰!”蘭溪坐在軟塌上面,一隻手重重的錘在旁邊的桌子上面,完全不覺得疼。
心中的恨意已經到達了幾點,蘭溪恨不得現在的那個女人就死在自己的面前。
“娘娘,昭王這樣對娘娘,說明那個女人是昭王心尖上的人,娘娘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千萬不能莽撞啊!”碧兒知道,蘭溪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無論做什麽什麽都可能是沖動之下所爲,所以,不得不冒死提醒。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重重的落在碧兒的臉上,“混帳東西,難道你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誰了是嗎?難道你還要本宮放過了那個踐人不成?”
“娘娘息怒,碧兒不是這個意思,那個踐人奪走了昭王,奪走了本該屬于娘娘的*愛,碧兒恨不得将她五馬分屍,碧兒隻是想,昭王*剛剛離開娘娘這裏,還說了那番話,如果娘娘急于對那踐人動手,必定會引起昭王的疑心,若昭王真的疑心了娘娘,到時候即便是那個踐人死了,娘娘的一番苦心也白費了,不是嗎?”碧兒跪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
“你說的沒錯,可是本宮要等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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