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青衣始終不爲所動,最後還是太後發了話,“青衣,昭王請你請不懂,哀家來你不理,王妃尊你爲姐姐,你還是這般目中無人,我看你根本是不識擡舉?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太後的口氣不善,看着青衣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怒氣,隻是礙于自己是太後的身份,所以還是保持着自己的威容,隻是狠狠地訓斥了幾句。
“太後,您也出來很長時間了,不如讓春喜陪您先回去,讓臣妾再和葉姐姐多聊上一會。”蘭溪舉步到太後的身邊,聲音輕柔的說道。
太後隻是嗯了一聲,本也不想多在這裏逗留,沒多說什麽,隻是給春喜遞個眼神,一行人便離去。
院子裏面隻剩下青衣和蘭溪,青衣讓靈兒去準備了一些茶水,示意蘭溪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王妃娘娘是還有什麽想和青衣說得?”青衣心裏面清楚,今天要是不徹底讓眼前的這個王妃死心,她是不會心甘情願的離開的。
“葉姐姐很爽快,妹妹也隻是想,既然姐姐有昭王這般的愛護,爲何不願回宮,你應該隻是,隻要您願意回去,做個王妃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蘭溪一臉惋惜的樣子,好象是青衣是個多麽不懂得珍惜的人一樣。
青衣隻是冷笑,心裏面當然明白蘭溪的意思,“每個人都追求不同,王妃今天過來找青衣,青衣想也不過是王妃的心裏沒底罷了,不過青衣想說的是,你完全可以将心放在肚子裏面,我對你不構成任何的威脅,我從來都沒想過要當什麽王妃。”
“姐姐這樣說妹妹可就不懂了,不想當王妃,又爲何要給昭王生孩子?母憑子貴,若是姐姐生下的是位王子,來日封個王妃是必然的,姐姐竟然說不想當王妃,莫不是和妹妹說笑了吧!”蘭溪心裏在嘲諷,覺得葉青衣無疑是在騙自己,是想要減輕自己的戒備罷了。
“沒想到王妃的好奇心這麽重,不過這是我和冷蕭之間的事情,就不勞王妃挂心了,隻要記住我的話就可以了!”青衣轉過頭看了看靈兒,繼續說道,“靈兒,我有些累了,幫我送送王妃。”
說罷,青衣起身回屋子裏面。
蘭溪被下了逐客令,臉上有些挂不住,“妹妹今天冒昧的前來打擾姐姐,耽誤了姐姐休息,實在是妹妹的不是,妹妹今天就先回去,改日再來找姐姐聊天!”
“娘娘,那個葉青衣那般的狂傲無禮,您爲何還要對她這麽友善呢?”碧兒扶着蘭溪一邊走着一邊問道。
“你以爲本宮願意麽?如不是覺得她對我有用處,我何必這麽順着她?哼,不知好歹的女人,我看她能嚣張到什麽時候?”離開葉青衣哪裏,蘭溪也瞬間變了臉色,天知道就這一會子的功夫,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僞裝下來的。
“娘娘的意思是,我們暫時不除那個葉青衣?”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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