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軒逸宮可謂是熱鬧非凡,後宮佳麗除了青衣以外,全部赴宴。
碧兒走到蘭溪的身邊,“主子。”
“事情都辦好了麽?”蘭溪嘴唇微動,用隻有碧兒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已經都按照主子的意思安排好了,隻是我們的人發現似乎還有另一夥人埋伏在上清宮裏面。”碧兒如是禀告,但是聲音也不敢太大。
而且竊竊私語的主仆兩人還要時不時的對着在場嫔妃們微笑,以免引起他人的懷疑。
“昭王呢?不會也在上清宮?”蘭溪試探性的問,今天設宴,去請昭王,可是卻被拒絕了,蘭溪十分懊惱。
“今天國事繁忙,陛下一直都在西和殿裏面忙着,一整天都沒有出來,連午膳和晚膳都是差人送到西和殿裏面用的!奴婢去打聽了一下,陛下今天晚上是不會離開西和殿了!”碧兒一邊說一邊給蘭溪倒酒,以此來作爲掩飾。
此時,大家都注意着中央的歌舞,倒也沒有人太過留意他們,隻有一個人,是不是的會看向這邊,還對着身邊的人吩咐着什麽。
“既然幾天陛下會一直留在西和殿,那便是最好的時機不過,但是你剛剛說還有另一夥人,那你便告訴我們的人見機行事,切不可輕舉妄動,打草驚蛇。”蘭溪吩咐完,便也開始欣賞歌舞,輕啄了一口米酒,便感覺從喉管一直到小腹都是熱乎乎的。
碧兒在蘭溪的身邊站了一會,便悄悄地退下。
相比之下,上清宮内便清淨了許多,默兒貪睡,青衣用過晚膳之後,便在燭火下爲默兒縫制衣衫。
要說這宮裏并不缺這些東西,更何況默兒是現在宮中唯一的王子,根本不缺這些,可是青衣總是想自己爲他做點什麽。
“小姐,您看默兒睡得這麽香,您也休息會吧,别把眼睛累壞了。”靈兒給青衣端上來一碗山楂糖水,青衣很喜歡這個味道。
“不急,時間還早,閑着也是無聊,還不如做點事情。”青衣喝了一口山楂糖水,然後又一針一針的縫了起來。
“那靈兒就在外邊候着,小姐要是有需要吩咐便是!”靈兒說完便退了下去。
青衣又縫了一會,感覺身體有些僵硬,便起身運動運動,見默兒仍舊是睡得香甜,不忍心吵醒他,但是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轉身之際,經過特殊訓練的青衣,聽見了劍被扒出劍鞘的聲音,即使那聲音幾乎微乎其微,他還是聽見了。
青衣快速的轉身,果然看見兩個黑衣人出現在門口,青衣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把默兒抱起來,連連後退了好幾步,“你們是誰?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今天是來送你們娘倆上路的!”
“别跟她廢話,做事!”說着,兩個黑衣人便飛快的朝着青衣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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