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在雅氏集團忙着和一幹崇拜他的美女們調情的雅歌想不到會接到110的電話,好事被打擾,氣得他想要殺人。
在歐洲八年的叢安到底是怎麽回事?沒見過他正常的時候,喜歡小豬妹也就算了,竟然會讓他見不到小豬妹,話說他也有去小妹學校,結果都被叢安搶先了,得,老弟看好的人,他不觊觎還不行呀?更何況小豬妹對他的印象永遠都停留在他是一隻種豬身上。
沒辦法,誰叫他是萬人迷呢,隻是現在的他覺得肩上的擔子越來越重,有時候搞的他晚上都誰不着覺,曾經發現雷行的房間裏有安眠藥,後來才知道那是雷行因爲壓力大睡不着就吞安眠藥,那時就覺得很愧疚,但沒辦法,聖雅是叢安的,不在他的管轄範圍,現在叢安回來了,他就得随時準備繼承雅氏,這樣就沒有一天輕松的,這讓他覺得很棘手耶,現在正在策劃逃跑路線,到時候把一切都交給雅涼就可以了。
來到警察提供的地方,雅歌的眼珠子差點掉下來,他那個帥的不要命的弟弟就那樣躺在花園裏無人問津,氣得他長腿一跨就跨過花圃跳到聖叢安的面前。
“喂,你幹什麽呢?”拍着聖叢安的俊臉,雅歌覺得頭大,擡頭望了望眼前這棟有些歐式的别墅,皺着眉,這是誰家的别墅?最好别讓他知道是誰幹的好事,要不然他鐵定會滅了他的。
“姐,那個男人又來了,他們該不會是一家子的吧?”夏雨頂着熊貓眼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一臉的擔心,吼吼,兩兄弟都是他的情敵呀。
“不關我的事。”夏雪立刻撇清關系,繼續幫小妹輔導功課。
夏雨擡頭看了一眼夏雪,又看了看向他吐舌頭的小妹,直接上前拉住夏雪的手,将她推出門外,說道:“人是你帶回來的,你下去解決。”
“你給我等着。”夏雪瞪着大眼,爲什麽她會有這麽厚臉皮的弟弟?見色忘姐的家夥,總有一天她會徹底收拾他的。
“叢安,你沒事喝什麽酒的?你知不知道哥哥我很忙的?”将高大的聖叢安拖到花園的石凳子坐着,雅歌皺着一張俊臉。
“雅歌……”聖叢安嘟囔着,“這個家……好冷。”
“冷嗎?”雅歌問道,狐疑地看了一眼聖叢安,随即将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蓋到他的身上,依着樹身,枕着雙手,望着天空,“叢安,八年前爲什麽會突然離開呢?你這一走,就讓大哥身上的擔子重了很多,你說我們兄弟倆會不會欠他太多了?我今天看報紙,說大哥和大嫂取消婚約了,爲什麽?”雅歌滿是不解。
“……”叢安眼神迷離地望着不知名的地方,喃喃低語:“清……漣……”頓了一下,“小妹,我……好愛……她的……可是媽媽……不讓我們在……一起。”
雅歌突然跳了起來,揪住叢安的衣服,一臉的緊張:“你說什麽?”
“小妹……會有危險。”男人的神智有些不清。
雅歌不解地望向一臉醉态的叢安,不能确定他說話的真實度,雖然他沒在聖家長大,雖然他和舅舅家的感情要深于父母,但他知道,老媽也就是一個老頑童而已,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來的。
“叢安,你别想那麽多了,不會有事的。”安撫雅歌的同時也同樣是安撫自己。
夏雪就這樣華美的站在别墅的門口看着花園裏的兩個男人,有些震驚,這兩個男人好像黑色禁藥裏那些頹廢又完美的男人,厚,爲什麽會覺得他們很有高貴的氣質,就像是王子一般?尤其是那個倚着樹望着藍天的美男看上去更有魅力呢?
夏雪有些迷茫了,什麽樣的男人她沒見過呢?再說了,這個男人她在小妹家也有見過,貌似是去小妹家拜訪朱媽媽的,不過很搞笑的是讓朱媽媽給趕出去了。
想到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小老太太趕出去,夏雪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雅歌敏感的向聲音的發源地望去,頓時獵豔的目光就出來了,嘴角微揚,勾着一抹邪笑就上前開始搭讪。
“小姐,好像我們在哪裏見過?”雅歌笑得十分帥氣的看着美人夏雪,可惜開場白爛的讓夏雪覺得惡心,這麽帥的人,配上這麽爛的開場白,腦袋還真不是一般的有問題,都和朱小妹是一國的,包括她那個号稱天才的白癡弟弟。
夏雪保持着淑女的笑容,掩嘴嬌聲笑道:“呵呵,肯定見過的,記得某人在朱小妹家拜見未來嶽母大人貌似被人家掃地出門了吧?”
聽到這話,雅歌帥氣臉馬上就變得很臭,心中暗罵這個女人說話還真是不留情面,完全不像他的那些女人們,見了他都争先恐後的恨不得馬上就得巴結上他,讨好一些什麽十八般招數都始出來了,沒想到眼前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理都不理他,好樣的,他會叫她臣服的,叫她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男人。
“幹嘛用這眼神看我?”夏雪不屑地看了一眼雅歌,然後涼涼的說,“那個醉死的男人是你兄弟吧?麻煩你把他帶走,免得了髒了我們家進口的草皮。”甩下一句話,夏雪直接走人,卻在背地裏暗笑。
拳頭握緊,雅歌怒氣的看着袅袅離開的美人,丫丫的,他想要殺人了……怒吼一聲,雅歌直接拖着聖叢安走人,夏雨站在窗前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美麗無人能及的姐姐就是厲害,哈哈,太得意了。
小妹哀怨地望着夏雨,小嘴撅得老高,滿眼都是委屈的淚水,心裏暗叫着,花心大蘿蔔,快點也把我拖走吧,嗚嗚嗚。
“豬頭妹,你抓緊給我解釋清楚了,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高興完了,夏雨開始辦他的正事了,将小妹圈在他的臂彎裏,俯身看着她,一臉的不懷好意,好肥的膽子竟然敢告訴他說不喜歡他。
“什麽什麽意思,就是你聽到的那個咯。”朱小妹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夏雨咬牙切齒的問道,如果她敢點頭說是真的話,他一定會把她的豬腦袋給擰下來的。
“我還煮的咧,本來就是嘛,你又不是沒看到,我才不喜歡你咧,一肚子壞水,你上課幹什麽掀我的衣服?”朱小妹瞪着大眼睛指控夏雨。
誰知這個帥小夥的臉立刻就變了色,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一聲,才讷讷說道:“我看到你衣服上有蟲子。”
“胡說。”小妹立刻火大的跳起來,小腦袋碰到了夏雨的下巴,疼得是龇牙咧嘴,“我明天就和老師說要換位子,你以後不許坐我後面,哼。”
夏雨撇撇嘴,不以爲然說道:“好呀,你盡管換呀,換完了你就等着考試考鴨蛋吧,然後高考也不用參加了,可以直接回家賣蛋糕了。”最好是不要參加高考,直接和他訂婚去,嘿嘿,夏雨幻想着未來得意的笑着。
“才不要。”朱小妹很有氣勢的吼道,但一聽到夏雨的威脅,就有些害怕了,讨好地笑着:“夏雨好麽,就知道小雨就好了,呵呵,小雨,送我回家好不好?”
雖然知道小妹這讨好的話裏含有大部分的水分,可他就是愛聽,很男人的吼道:“好,馬上送你回家。”
夏雪倚着牆壁感覺無力極了,爲什麽她身邊就沒有一個智商稍微高一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