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你算什麽東西,也敢替我黃家做主。”
那夥計嚣張無比,竟擡腳踹向胡小黑,胡小黑根本沒有防備,被他踹的向後跌去,撞向白小笛。
白小笛面色微怒,伸手托住胡小黑跌退的身體,感受着上面傳來的力量,心裏怒意更勝。那夥計明顯練過武,若不是有白小笛扶着,這一腳至少也得将胡小黑踹飛五六步。
白小笛有時候很不理解,爲什麽總有些人認爲自己高人一等呢?好好說話有那麽難嗎?非要彰顯自己的優越感。
對于這樣的人,如果有可能的話,白小笛不介意用事實狠狠的打他的臉,剛好,現在的他有這個實力。
白小笛沉着臉将胡小黑扶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拉到身後。
“清彥長老,幫我照看他一下,誰要是敢動他一下,别客氣,給我往死裏打。”
藍清彥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他的俠義心腸可比白小笛強多了,别看他人到中年,嫉惡如仇的性格脾氣可不弱于小年輕,若不是藍家現在的境況,他早就上前制止了。
胡小黑卻不知道這些,見白小笛要爲他出頭,不由暗暗着急,開口欲言,卻被胸口一股悶氣堵了回去,嘴角溢出一道血絲,幹咳不停,臉色更加蒼白。
藍清彥一掌拍在他的後背上,度過去一道靈力,替他理順胸口的悶氣。
“小子,你今天算是交了好運了,有白公子替你出這口氣,黃家的人絕不敢把你怎麽樣。”
“白公子?”胡小黑一怔,顯然并不認得白小笛。藍清彥見狀,笑了笑,也沒有解釋。
“怎麽,你想爲他出頭?”那夥計看着越步走來的白小笛,臉上帶着玩味的笑說道。
“其實,我這個人是很好說話的,隻要你自扇十個耳光,并且向這位攤主道歉,我可以考慮考慮就不替他還你踹他的那一腳了。”
“哈哈哈!”那夥計大笑一聲,面帶不屑道“就憑你?不知死活,你倒是還一個讓我看看?我倒要……啊!”
一道幻影閃過,那夥計還沒有說完,身影便倒飛出去。
“都說了給你機會,非要逼我動腳。”
白小笛站在原地,神色自若的伸手拍了拍衣擺,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那些圍觀的人臉上頓時都變了顔色,沒想到白小笛真敢動手,一個個的吃驚的望着白小笛。
“這人是誰?竟敢跟黃家作對。”
“看着面生,不像是其他幾大世家的人,不過,看他剛才那一腳,貌似武功不錯。”
“嘿嘿,武功再好有什麽用,得罪了黃家,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還是太年輕啊,意氣用事。”
胡小黑眼見白小笛上前沒說兩句話便将黃家的那個夥計一腳踹飛,剛剛恢複一點血色的臉上頓時又變得蒼白起來。
可見,黃家在這一片還是很有威勢的。
其他幾個還在打砸攤子的夥計看到那個張狂的夥計被一腳踹飛,連忙扔下手中的東西,卻是沒有沖向白小笛,而是朝着被踹的四腳朝天的那個夥計跑去。
白小笛心裏很是詫異,沒想到這些夥計到挺關心同事的。
“克兒,發生什麽事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從前面的店裏傳來。
“掌櫃的,少爺被打了。”
“什麽?是誰?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傷我兒。”剛剛跨出店門的黃掌櫃看到躺在地上氣若遊絲的那個夥計,頓時怒目圓睜。
白小笛這才恍然,原來不是一般的小夥計,還是一個世家子弟,不過他連周泰都打了,自然不會怕一個黃家的掌櫃。
“是我打的。”白小笛淡淡的說道。
“你……”黃掌櫃聞言,擡眼怒視,待他看見白小笛,神色卻是蓦然一變,臉上驚疑不定。
“你是……白公子?”
白小笛頓時樂了,“你認識我?”
“原來真是白公子,在下黃家黃黃岐化,白公子怎麽會和小兒起了沖突,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黃岐化面容僵硬道,其實他已經認出了白小笛。昨天的擂台戰他曾遠遠的觀望,對白小笛的印象可是很深。
更何況,他也看到了後面的藍清彥,那些圍觀的人或許不認識這位不怎麽露面的藍家新進長老,他身爲黃家子弟,自然不可能陌生。
其實在看到藍清彥和他身邊的胡小黑的時候,黃岐化大概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他畢竟代表着黃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總不能一上來就服軟吧。
“是不是誤會這可就要問你的兒子了。”白小笛冷淡的說道。他對這個滿臉肥肉的黃家掌櫃實在是沒有什麽好印象,說話自然也就毫不客氣。
黃岐化沒想到白小笛的态度會這麽強硬,心裏不由一緊。
這時候圍觀的人裏也有人認出了白小笛的身份。他們雖然沒過白小笛,卻都聽說過他的名字。眼見黃岐化兒子都被打了還這麽客氣,他們自然有所聯想。
“原來是他,怪不得連黃岐化的兒子都敢打,這下黃家可是踢到鐵闆了。”有人幸災樂禍道。
“這人是誰?”還有不認識的人問道。
“還能有誰,昨天的擂台戰你沒有聽說嗎?把周家周泰打的吐血昏迷的就是他了,聽說他可是仙門中人。”
黃岐化面色微變,眼見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不少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連忙說道“白公子,誤會,一定是誤會。我看白公子和藍長老來這裏想必也是想要買什麽東西,不過這些街邊的地攤能有什麽好東西,都是一些濫竽充數的赝品,藍長老應該也很清楚。我那店内的東西樣樣都是精品,比這些高了不止一個檔次,白公子,藍長老不如移步一觀。”
白小笛本來就是出來閑逛的,到哪都是看,若是沒有這件事,他或許還會進去看看,但是現在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白小笛有些冷淡的揮了揮手道“我不過是随便看看,就不去打擾黃掌櫃了。”
“這……”黃瑜頓時一窒,大概是沒有想到白小笛會如此幹淨利落的拒絕,一時間愣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