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脈丹,聽名字就知道應該是開啓玄脈用的,白小笛隻有先天中期的修爲,他不知道自己吃了以後會有什麽後果,但是吃了或許還有一線希望,不吃隻能在這兒等死。
至于藍家,他們現在恐怕自身都難保,指望他們來救自己,還不如自己自救呢。
一枚開脈丹足有荔枝大小,咽是咽不下的,白小笛取了一顆放到嘴裏咀嚼。
嗯,稍微有點硬,沒有傳說中的入口即化,不過嚼碎了之後還是很松軟的。味道有點特别,不似聞起來那麽清香,也沒有類似中藥那般苦澀,如果真要用一個詞去形容的話,那就是平淡,就像是平常吃的饅頭、大米飯一樣。
咕噜,咕噜!
一枚開脈丹下肚,白小笛等了一會兒沒見什麽反應,倒是把餓了一天的肚子給勾起來了。
“不會是過期了吧?”白小笛眼皮直跳。這玩意兒看起來挺新鮮,隻是也不知道在這放了多長時間,藥效流失也不是沒有可能。
又等了一會兒,除了肚子仍然咕噜咕噜的叫個不停,還是沒有一點反應。白小笛看了看剩下的那一枚開脈丹,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之色。
吃,還是不吃,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吃,可能會死。
不吃,也可能會死。
經過複雜的思考,消耗了大量的腦細胞,白小笛毅然決然的決定,吃!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反正都是死,幹嘛不勇敢一點呢!
白小笛将剩下的一枚開脈丹取出,眼睛一閉,就要放入口中嚼碎吞下。
就在這時,一股熱力蓦然從腹部爆發,像是一顆炸彈在他肚子裏引爆。
靠!
白小笛暗罵一聲,手一抖,那枚還沒來得及吃的開脈丹險些掉進嘴裏。
這藥效尼瑪還帶延遲的啊!
哎呀,我去!
白小笛差點破口大罵,然而,沒等他罵出聲,那股龐大的藥力如同噴發的火山,瞬間湧入他全身的經脈。
開脈丹可是助人開啓玄脈所用的,其藥力可想而知,哪是白小笛先天中期的修爲所能承受的。哪怕他這個先天中期堪比先天巅峰,根本上仍然是先天中期。
再加上開脈丹本來就是借助藥力暴力開啓玄脈,其藥力自然不可能溫和無害,相反,這股藥力極其猛烈。說它像積蓄已久突然噴發的火山一點也不爲過。
現在,這股藥力就像無數頭出籠的猛獸一樣在白小笛體内橫沖直撞,他那還算堅韌的經脈隻是堅持了瞬間,便被瓦解。
全身經脈破裂是什麽感覺?
白小笛覺得可以用一個字表述槽!
因爲,他已經說不出多餘的字。
經脈破裂,肌肉破裂,骨骼破裂,皮膚破裂,下一步就是全身破裂,爆體而亡不再是“夢想”。
不過,白小笛是看不到“夢想成真”的那一刻了,在此之前,他已經被巨大的疼痛洪流沖擊的昏迷了過去。
也幸好如此,不然,他看到自己現在全身炸裂鮮血橫流的樣子,怕是以爲提前下了地獄了呢!
白小笛昏迷之前沒想起來也沒顧得上引導那股龐大的藥力,昏迷之後……呃,好像區别不大!
若是他體内的紫氣沒有枯竭,或許還能替他抵擋一下,隻是現在别說紫氣了,就連普通的靈力都被他壓榨幹了,隻能任由爆烈的藥力在體内縱橫。
這股藥力隻是用了很短的時間便充斥白小笛全身,占領了白小笛的身體,而在他的腹部還有源源不斷的藥力噴湧而出,或許下一秒,他就要爆體而亡。
而就在這個“下一秒”之前,一道比他體内原先的紫氣還要細小的白氣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
若是白小笛此時清醒,或許會認出來,這道細小的白氣正是之前他第一次修煉初級練氣訣時将他折騰的死去活來,同時也讓他脫胎換骨那道細小的氣。
這道細小的白氣像是一個剛剛醒來的君王,看到自己的領地被不知道從哪來的亂軍肆虐的不成樣子,頓時就怒了。
它輕輕擺動,一股驚人的氣勢蓦然爆發出來,竟然一下子就将比它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藥力壓服了起來。而那開脈丹的藥力也是“外強中幹”,竟然連反抗都沒有,瞬間臣服。
爆烈的藥力就像一個頑劣的孩子瞬間變成了乖寶寶,在那道細小的白氣的“指揮”下開始有條不紊的在白小笛的體内流轉起來。
強大的破壞力也轉變成了源源不斷的生機,開始修複白小笛體内破損的經脈、肌肉、骨骼、皮膚以及破裂的内髒器官。
那道細小的白氣再一擺動,竟然引動外界的靈氣向着白小笛彙聚而來。
一股朦胧的白光籠罩白小笛的身體,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着,在那傷口處有細小的光芒閃動。
體内,破裂的經脈、肌肉、骨骼以及内髒器官也都蒙上了一層晶瑩的亮光,這些破裂的組織器官不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着,而且吸收了大量的開脈丹藥力後變得比以前更加堅韌。
開脈丹是用來開啓玄脈的,本來就有修複加固的作用,白小笛也算因禍得福,經此之後,他的身體就算比之一般的開脈境高手也毫不遜色,甚至猶有過之。
開脈丹的藥力确實龐大,在将白小笛的身體修複到完好如初之後,體内的藥力還有一小半的剩餘。這剩餘的藥力在那道細小的白氣的引導下開始慢慢轉化爲能爲白小笛所用的靈力。
而此時外界的靈氣依然在源源不斷的向白小笛彙聚,在他的身周,靈氣的濃度已經堆積到了一種肉眼可見的程度。
随着源源不斷的開脈丹藥力和外界靈氣的湧入,白小笛本來枯竭的丹田開始慢慢恢複生機。一股活躍的靈力像是一條細小的河流在他體内流淌,兩邊不斷有由藥力和外界靈氣轉化而來的靈力彙入其中,使得這條細小的河流越發寬闊。
啵!
那河流一頓,而後流速變得更快,河面也變得更寬。
白小笛的修爲由剛剛突破不久的先天中期進入到了先天後期。如同前次突破一樣,沒有遇到什麽阻滞,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而那股藥力和外界彙入的靈氣卻并沒有明顯減弱。就這樣又過了一會兒,白小笛竟再次突破,達到了先天巅峰境界,距離開脈隻有一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