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位夜叉大哥,怎麽稱呼?”我趕忙搭話道。
“地獄夜叉萬千,我們大多數都沒有名字,硬要說的話不知道多久之前我生前的名字叫做安戰。”架着我的夜叉說道。
“安戰大哥,我過會到閻羅王面前是不是就要被正式判刑了?”我又問道。
那位夜叉想了想回答道:“一般情況下都是直接判刑的,但是也有少數情況,比如一些亡魂的前世有過大功德,這種情況下有可能會直接免去受苦直接投胎,也有些極爲特殊的情況就是亡魂的前世是爲修煉者,會特招爲鬼差,這種情況雖然極少但是也不是沒有,你還可以抱有一絲希望。”
聽到這些後我算是徹底的絕望了,爲什麽?這不是明擺着的嘛,要是我的前世有大功德的話我怎麽可能會才二十六歲就陽壽已盡?更别說是修煉者了,這種好事情怎麽可能會落在我這種平凡了幾十年的凡夫俗子身上?
“那個。。。安戰大哥,油鍋地獄苦嗎?大概是什麽樣子的?”問完這句話之後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白癡,地獄怎麽可能不苦呢?
果然那位名叫安戰的夜叉回答我的也沒讓我失望,簡直分分鍾把我吓得魂飛魄散的節奏。
不知走了多久之後,我們穿過了數個大殿,最後停在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大殿面前,殿前寫着三個大字:閻羅殿
我心懷畏懼的走進了這座大殿。
之間殿堂中央擺放着一個巨大無比的案桌,案前作者一位神态威嚴,體格高大,身穿華麗王袍。
看到眼前的閻羅王,我瞬間跪地,這位陰間十位主宰之一的威嚴讓我不敢有絲毫異動。
“亡魂王行,站起來。”這聲音之中帶着不可違抗的威嚴,我聽後怪怪的站了起來。
“上前來。”我立刻低頭向前走去。
緊接着迎來的是持續數秒的沉默,此時的我不敢動一下,感覺在這座大殿之中,不管是兩邊的侍衛鬼差還是門口的夜叉,隻要我随意的動一下立刻就能讓我魂魄具散。
“嗯。。。免去油鍋之苦,收納進陰差,牛頭,你帶他下去。”我跪在地上隻聽閻羅王一拍案面說道。我趕忙擡頭,隻見閻羅王身邊的一位牛首人身的鬼差走了過來。
陰差?說的是我嗎?我被收納進陰差了?
“跟着我走吧。”隻聽那牛首人身的陰差粗聲粗氣的說到。
我如獲大赦,趕忙跟上前去。
跟着走出殿外之後,那牛首人身的陰差舒了一口子,回頭對我說道:“小子,算你走運,你的前世是一位修煉者,還是一位大能,你現在被收納爲陰差了,怎麽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呆住了,我一直以爲剛剛我是聽錯了要被帶去受苦了,沒想到我沒有聽錯!我真的被收納進陰差了!
“人生。。。啊不,鬼生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我一邊流淚一邊說道。
我不用受苦了!此時我唯一想到的就是這一點。
“對了,爲什麽剛剛閻羅王大人不告訴我我的前世到底是誰?”我好奇的問道。
“廢話,閻羅王大人那麽繁忙,哪會爲你這一個小亡魂浪費那麽多口舌?要想知道的話等以後有機會了你自己去問三生石去。”那位牛首人身的陰差随口說道。
“大人,請問怎麽稱呼?”能出現在那座大殿之中的陰差身份地位必然不低,我趕忙問道。
“我是陰間十大陰差之一的牛頭,小子,以後我就是你的上司了,以後就要喊我牛頭統領了。”牛頭說道。
乖乖!級别真的不低啊!神話裏面的人物啊!牛頭馬面裏面的牛頭啊!在我之前生活的陽間,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傳說級别的人物啊!
正當我還沉浸在震驚之中的時候,牛頭大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說道。
“小子我們到了,這就是我統領陰差的地方了。”我定睛一看,眼前隻見一座巨大的府邸。一眼望去真中間是一塊巨大的空地。
“小子,待會我叫人領你去拿陰差的官服。記住,雖然我不會強迫你做什麽訓練,但是在這裏實力至上,每過一段時間都會有任務交給你。另外在我們陰間是沒有時間的概念的,但是你可以根據陽間的時間來判斷,我們這邊大多數陰差都是這樣計時的。”說完扔給我了一塊紙做的手邊,但是奇怪的時候這塊紙做的手表異常的堅固。
“林封,這小子交給你來帶了,去帶他領一身陰差官服,教他一些我們陰間的常識,暫時這小子就作爲你的搭檔和你一起完成你今後所有的任務。”就在我愣神的時候牛頭大人就已經招呼過來了一位陰差,把我交給了他之後就轉身離去了。
我擡頭看着我的這位前輩,嗯?等一下?怎麽那麽眼熟?
“嗯?你不是我前幾日帶來地府的那個亡魂嗎?”這位叫做林封的陰差率先說道。
對啊!就是他帶着我來到了陰間!
我立刻換上一臉賤笑說道:“哎呀,原來你叫林封啊,沒想到前幾天你才帶我下來,現在我們就要一起工作了啊。以後請多多照顧啊。嗯?等下?前。。。前幾天?!都過去幾天了?!”
“哈,小子,接受審判才排了幾天的隊,算快的了。”林封笑道。
過去幾天了?也就是說我在陽間已經死了好幾天了?那我父母現在怎麽樣了?
我趕忙問道:“之前你帶我下來的時候不是說會有專門的時間讓我和我陽間的父母告别的嗎?這都過去幾天了,快帶我去!”
林封笑了笑說道:“别急,都是等到頭七的時候去托夢告别的,你先換上一身官服再說。”
我聽後也不多說什麽了,跟着林封後面來到了一處倉庫。
“蘇伯,我帶新人來領官服,麻煩開一下倉庫的門。”說着林封拿出了一張寫滿了字的紙。
那位被稱呼爲蘇伯的陰差接過來看了半天後點了點頭,打開了倉庫門,全程不說一句話。
“走吧小子,帶你領一身官服。”說着林封率先走了進去,我随後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