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覺得,那些血腥殺戮的事情還是由他來好了。【】當即,烈栎墨道:“烈王想問烈王妃,讓性情乖張殺戮成性的烈王代勞如何?”
琉璃看着烈栎墨,夜光下玄鐵面具反射出一抹冰冷的幽光,但是她的心卻奇迹般的柔軟。烈栎墨是不想讓她手染血腥,所以才會這麽說的吧!?
可是,在這強者爲尊的世界裏,若是連不得不殺的人都下不了手的話,她又談何改變命運扭轉乾坤?所以,她果斷的搖頭,“不,我自己來。”
烈栎墨:“……”
說完,琉璃回過頭去,繼續往裏面走去。隻是,她的眉宇之間的冰冷稍稍的融化了些許。
很快,就到了所謂的乞丐窩。
說是乞丐窩,實際上就是一處廢棄的宅子,被那些好吃懶做的潑皮無賴占領了去,然後帶着一群遊手好閑的人以乞讨衛生。
琉璃站定在宅子前,意外的見到了尋風。略一尋思,也就知道隻怕是烈栎墨讓尋風守在了這裏。随即,想到了白術是尋風所救,當即道:“尋風,謝謝你救了白術!”
尋風一驚,顯然沒有想到琉璃會向他道謝,當即單膝跪地,“王妃,不必言謝,屬下也隻是恰巧碰到而已!”
琉璃不再說些什麽,隻是将這份情記在了心中。
烈栎墨見此,随意的打了一個手勢,尋風便就告退和奔雷一樣隐在暗中。同時,那宅子的門郝然打開,烈栎墨随手丢了一顆碩大的夜明珠進去。
頓時間,漆黑的宅子内亮如白晝。琉璃看清楚裏面的環境,一口銀牙幾欲咬碎。白術當時醒來的時候,隻怕不知道有多絕望。
肮髒不堪的院子裏,躺着十幾個衣衫褴褛的乞丐。此刻,他們被吵醒,猛地睜開了眼睛,看着門口站立的琉璃有瞬間的錯愕,但随即個個的目露淫|欲,恨不得立即将琉璃拉在身下好好的玩玩兒。
而與此同時,睡在宅子裏面的應該算的上是這乞丐窩的頭頭揉動說睡眼惺忪的眼睛,一邊走了出來,“娘的,天亮了嗎?怎麽……”
出口的話語猛地頓住,他瞪大了眼睛滴溜溜的盯着琉璃猛瞧,“老子是在做夢嗎?哪裏來的小美人兒,比下午跑了的那個看起來還要嬌嫩……”
一邊說着,一邊猥瑣的搓揉着手掌色迷迷的盯着琉璃猛瞧。這讓,站在門外的烈栎墨看着一陣的心頭火燒,冰冷的殺意猛地的彪出,他恨不得立即挖了那些亵渎琉璃的眼睛……
然而,就在這時,琉璃緩步向裏面又走了一步,勾了一下唇角,揚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意。
“來人啊,還不趕快将門給老子關起來,送上門來玩兒的,等老子玩兒夠了就給你們!”
琉璃冷笑,淡淡的出聲,“不必了,門就開着,我不會跑的!因爲……”
“喲,小娘們這麽上……”
那乞丐頭頭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那猥瑣的笑意就僵在臉上。因爲,他根本沒有看清琉璃是怎麽動的,本就在門口的人突然之間出現在他的身邊。
琉璃手中的寒玉匕首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于此同時,琉璃冰冷的聲音響在了那乞丐頭頭的耳邊,“因爲今夜你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