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一頓,輕咬了一下唇瓣,又緩緩的松開,“你趕緊——悄悄的去把懷山叫過來!”
“是!”
片刻之後……
琉璃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懷山和茱萸,面色冷凝的問道:“你們兩個誰的腳程更快一些?”
“回小姐,屬下略勝茱萸一籌。”
琉璃的目光落在茱萸的身上,隻見她點頭,“小姐,懷山的輕功确實比奴婢要好很多——!”
“那如果讓你一個時辰之内,來回在護國公府和鎮國将軍府之間,你能不能做到?”
琉璃面色冷凝,語氣和聲音都極其的嚴肅。懷山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回小姐,屬下能做到!”
“如此,我書信一封,你親手交到烈栎墨的手中!”
“是!”
茱萸聽言,趕忙取來筆墨紙硯,琉璃當即奮筆疾書。
須臾之後,琉璃寫好書信交給懷山。略略沉吟了一下便又道:“若是你此去沒有見到烈栎墨,你也一定打聽清楚烈栎墨去了哪兒,然後親自過去親手将信交給他。若是……”
聲音頓了頓,琉璃又道:“若是,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刻,你就大喊‘女狙擊手琉璃敢問閣下什麽時候将她的東西歸還’?”
細細的叮囑了一番之後,琉璃又準确的示範了狙擊槍發出的聲音。待懷山記下之後,便就悄無聲息的出了鎮國将軍府,在黑夜裏迅速的往護國公府而去……
夜漸漸的深了,茱萸将燭火挑亮了一些,看着還毫無睡意的琉璃,心頭充斥着疑惑,忍不住問道:“小姐,到底怎麽了?”
怎麽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琉璃沉吟了半晌,緩緩的倚在了軟塌之上,才道:“前些日子,你們二爺受傷到了我這,是我給他療的傷。”
茱萸一愣,這事兒她知道的。可是,這與今晚上的事情有什麽關系呢?
然而,就在這時,琉璃的聲音涼涼的又揚起,“你們二爺的實力如何,相信你們比我更加的了解。須知,能傷的了他一次的東西,就能傷得了第二次!若那一次換做是我,你們就隻能給你們二爺收屍的份了!”
嘶……
茱萸倒吸了一口涼氣,若換在以前她興許還會覺得琉璃的話誇大其詞,甚至有些狂妄的不可一世。可是,近距離的接觸這麽久,她也算是對琉璃有些了解。
琉璃從不會言過其實,更不會誇大其詞。
——隻要是她說的,她就一定能做到。
不由得,茱萸着急了起來,“那——可怎麽辦?我聽奔雷的意思,二爺對那東西勢在必得。”
琉璃的心裏,此刻說不清楚是感覺。
感動有之,甜蜜有之,擔憂有之……
但是更多的,卻是惱烈栎墨恣意妄行。就算,想幫她将東西尋回來,至少也要找她這個正主打聽清楚其威力吧?
須知,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這樣大咧咧的就過去了,人家要是一埋伏,那就是赤|裸裸活靶子有沒有?
唔,好吧,她承認與此同時,她還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