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的所知,自上一次慕容連成從鎮國将軍府回去之後,就一直沒有出過門,也沒有和陳王暗中聯系。陳王隻要還想要知道軍器所在哪兒,就一定會借此機會親自找慕容連成探聽消息……”
“而這一次的機會,剛好掩人耳目又順理成章。所以,陳王一定會去清平侯府……”
琉璃在烈栎墨的聲音落下的同時,蓦地揚聲。忽而,她猛地的從軟塌上站了起來,抗着狙擊槍,“那如果,我當着陳王的面兒射殺了慕容恪,你說陳王會怎麽樣?”
烈栎墨一驚,“你是想要震懾陳王?”
“對,我是想要敲山震虎。”琉璃淡笑,“但同時,我還要打草驚蛇。”
烈栎墨聞言,眸中浮現了一抹奇異般的光彩,“烈王妃是想……”
抿唇莞爾一笑,琉璃放下狙擊槍,“不錯,我要軍器所歸我所有!”
大半年的時間,烈栎墨派人一直在找軍器所的下落。可是,收獲甚微。而琉璃則一直關注着百裏延卿動靜,想從他那裏找到蛛絲馬迹。可是,收獲也是甚微。
她甚至,直接找百裏延卿想要直接詢問,卻都被百裏延卿給擋了回來。
所以,軍器所到底和百裏延卿有沒有關系,完全是一個‘問号’。
不過,有一點琉璃敢肯定,這鎮國将軍府裏絕對有着不爲人知的秘密。不然百裏延卿先前也不會打算着不把事情鬧大,而且還動了和清平侯聯姻的念頭以此來平息。
所以,她索性将事情鬧大了一點。須知,軍器所不是軍需所。軍器,軍器,那是專門制造軍用武器的場所。軍需所,那是儲備軍用物資和存放一般一般常見的行軍打仗的長矛盾牌等武器。
而她到時候,在幾千米之外射殺慕容恪。
造成的影響,可想而知……
到時候,她就不相信,那些人還能按捺的住?而隻要有人動,就沒有人逃得過烈栎墨的眼睛。
烈栎墨想通了其中的關鍵,眼角溢出一抹光輝,看着琉璃心底抑制不住的狂喜和激賞。這樣的琉璃,他何其有幸竟然能與之遇到。
重生一世,上天總算待他不薄。
忍不住伸出手擁住琉璃,“烈王妃你要快快長大,等着烈王來迎娶你過門!”
猝然不及的耳畔之處,傳來的屬于他的熟悉和聲音,緊随着是撲鼻而來的冷香将她籠罩。她勾唇,悄然一笑,“過了年,我才十一!”
琉璃毫不猶豫的補刀!
烈栎墨頹然,“烈王妃不用好意提醒,烈王曉得!”
“既然曉得,那就乖乖的等着,着急什麽?”琉璃稍稍一動,索性在烈栎墨的懷中找了一個舒适的位置,卸去了身上的力量放松了下來。
以往,她是不習慣這般親密的。可是,某人厚臉皮之餘,又太過無恥。而她又打不過他,久而久之她已經習慣了他的懷抱,并對此無絲毫的排斥之感。
“對了,派人将我的計劃告知莫洋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