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一下,百裏宛玉掩飾了一下尴尬,“倒是聽說了,但想着鎮國将軍府守衛森嚴。刺客進府縱然是縱火傷人,應該也不會像是傳言所言那般就獨獨的就燒毀了琴園!所以,我這才沒敢說出來。”
啧!
這意思是在說,爲什麽刺客就獨獨燒毀了琴園,而琴姨娘爲什麽就被燒死了?暗指爲什麽偌大的鎮國将軍府,刺客又給樂清娘下毒,又襲擊了百裏延卿,怎麽到了府中卻挑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姨娘居住的院子縱火傷人呢?
這話,明顯的帶着挑撥。卻又漂亮的将自己摘的幹淨,推脫給了外面的傳言。
琉璃不得不佩服起百裏宛玉起來,這清平侯府不到三年的時間,這手段的段位可又是高了不少了。這不,百裏明珠的臉色沉了下去,眼底似是燃起的洶洶的恨意和怒火。
好似害死琴姨娘的人,就是她琉璃似的!
啧,這借‘刀’‘殺’人,把百裏明珠當槍使的,還真是順手呢!
隻是,你百裏宛玉的段位高了,難道她琉璃就段位低了不成。當即,勾唇涼涼的一笑,冷冷的反問道:“是嗎?那世子夫人是以爲如何呢?”
說完也不給百裏宛玉說話的機會,更是改了稱呼,直接又道:“世子夫人還真是有趣兒,你一個嫁出去的姑奶奶,打着回來探望祖母的幌子,卻是來質疑昨夜大火爲什麽獨獨琴姨娘被燒死了,而别人去平安無事?難不成,我們都要燒死了,在你口中才叫不是‘獨獨’?”
琉璃咬重了‘獨獨’二字,冷冷的看着百裏宛玉,見她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輕嗤了一聲又道:“百裏宛玉,你最好收起你那點龌蹉的心思。你要是真心回來探望,我百裏琉璃歡迎之至。但若你這是拿着明珠當槍使,上門來挑事兒的。那我百裏琉璃不好意思的告訴你,你來錯地方了!”
說完,也不再看百裏宛玉,而是望向百裏明珠,緩緩的開口道:“明珠,我知曉你心中有着疑慮,你想要一個說法,我也會給你。但是逝者已矣,你還是先祭拜了琴姨娘之後,再來向我讨說法也不遲!畢竟,你我之間才是打斷了骨頭還連着筋的親姐妹。宛玉姐姐現如今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夫人,你隻是一個妾侍,莫要被人槍杆子使了,鑄成大錯!”
百裏宛玉:“……”
這麽明目張膽的挑撥,當她是死的嗎?
百裏明珠眼中的恨意和怒火稍稍的消弭了不少,理智也逐漸回歸。但是,這不代表她就承了她百裏琉璃的情。
若不,是她,世子夫人位置就是她了,哪裏輪得到百裏宛玉那個賤人的!
望着琉璃,百裏明珠面色不善,冷冷的道:“百裏琉璃,我不需要你來提醒我該怎麽做!我姨娘的死,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不然就是拼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對于百裏明珠的話,琉璃不以爲意,勾唇揚聲,“來人,領着二姑奶奶先去祭拜琴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