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珣兒,玉顔和百裏琉璃應該無任何交集,也無任何的冤仇,怎麽會做出如此之事兒?”帝邢見帝珣不語,不死心的又問道。
雖然怒,但是情感上卻是怎麽也無法相信他疼愛有加的長公主會做出這等可惡至極的事情!
帝珣眉梢抖了一下,擡眸望向帝邢,俊臉之上一副爲難遲疑之色。帝邢見此,心下一驚,面露出急切之色,“珣兒,是不是發生過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
帝珣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無奈,對着帝邢皺着眉頭點了點頭。
長籲了一口氣,帝珣斟酌了一下才緩緩的道:“不知道父皇可還記得,三年前母後辦了一次賞梅晏,邀請了京中各大官員家的千金前來一起賞梅。意爲是爲兒臣選太子妃的人選……”
帝邢一怔,随即有些恍然,“不錯,是有這事兒。怎麽——難道是那時候,她百裏琉璃和玉顔結了仇恨不成?”
帝珣下意識的皺了眉頭,父皇左一句結仇又一句結仇,聽着怎麽如此刺耳?敢情,您老人家認爲是人家百裏琉璃要和玉顔結仇的不成?
心底暗忖了一瞬,帝珣斟酌了一下道:“父皇這話說的有些茬了,百裏琉璃說白了,也就是一個臣子之女。就是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和玉顔結仇啊!”
話落一頓,帝珣看了一眼帝邢,見他面露沉思,複而又接着道:“事情的起因很是簡單。當時母後爲兒臣選太子妃人選,讓諸位千金都各自獻了才藝。當時——咳——兒臣被烈栎墨從上書房拉做逃課,便就在賞梅苑外的假山偷看。當時,這百裏琉璃的一舞,可謂是這世間絕無僅有了。就連一項不爲女色所動的烈栎墨都忍不住誇贊了一聲……”
帝邢聽此,面露恍悟,“原來,墨兒這小子是被這百裏琉璃一舞傾城給傾了心!”
親愛哒父皇,這不是重點好嗎?
帝珣:“……”
帝珣無言極了,卻也點了點頭,“可以算是這麽說吧!”頓了頓,接着接續,“後來在賞梅晏快要結束的時候,玉顔不知道爲何來了!因爲母後誇贊百裏琉璃的舞姿,玉顔因爲來的遲,故而沒有看到,便就提出想要将百裏琉璃再舞一次……”
帝邢聽到這裏,眉間微微的皺起,“玉顔是長公主,想要再看一次百裏琉璃舞,也不算過分!”
帝珣撇嘴,那是你沒見當時那咄咄逼人的樣兒!
頓了一瞬,帝珣道:“百裏琉璃作爲臣女,應長公主之請,自然是不算爲難。可是……百裏琉璃這一舞,完全是随性而舞,并不是事先排練好的。所以,想要再舞一次一模一樣的舞姿,且不說百裏琉璃做不到,就算能做到,她又不是一個舞姬,哪能說舞就能舞呢?”
帝邢的臉色沉寂了下來,“如此,是玉顔強人所難了?”
“父皇,這事兒在兒臣看來是這樣的!”帝珣動了動口,淡淡的出聲,随後又道:“不過兒臣還發現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