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琉璃的聲音才剛剛落下,侍衛也還沒有反應過來應聲。就見從宮内,緩步走出一道俊毅挺拔的身影。
琉璃望去,側首與烈栎墨對視了一眼。兩人相視一笑,目光一觸即離。這時,琉璃揚聲,“太子殿下是來爲琉璃做主的嗎?”
帝珣:“……”
他真是腦殼被門擠了,才會送來給她架在火架子上,然後當着衆人的面兒烤着呢?還有,早知道他就不幫她在他的父皇大人面前說好話了,這不是沒事自己找事兒不說,還找氣兒了呢?
抿了抿唇,帝珣睨了一眼琉璃,轉而望向烈栎墨,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到一邊說話。
而那些跟在琉璃和烈栎墨身後的那些百姓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們見到了太子殿下,一個個的都後知後覺的跪伏在地上,大呼‘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
琉璃偏首,望了一眼。這黑壓壓的一群,跪在地上的,連頭不敢擡的百姓們。心頭溢出一抹複雜之感,在古代這種等級制度已經根深蒂固,平頭百姓對皇權的敬畏之心,已經深入骨髓。
這邊,帝珣拉着烈栎墨到了一旁,壓低聲兒了道:“你們這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涼涼的掃了帝珣一眼,烈栎墨薄唇微微的一抿,動了一下,“這都看不出來嗎?”
“看出來什麽呀?”帝珣一臉的郁悶,“你瞧瞧你們都幹了一些什麽?一出手,整個朝堂上的官員全部清理幹淨了,現在又鬧來宮門口,你這是想要将整個皇族也都給順便清理了嗎?”
“唔,”烈栎墨聽着帝珣這話,露出一抹沉思,最後點點頭道:“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帝珣:“……”
帝珣傻眼了,這人他咋就說不到一起去呢?他是那意思嗎?他是嗎?他現在,怎麽有了一種自掘墳墓之感了呢?
掩飾尴尬的‘咳’了一聲,帝珣睨着烈栎墨,“行了,咱說正經的。”
“本王一直很正經!”烈栎墨看了帝珣一眼淡淡的出聲。
那一眼,分明是在說‘不正經的是你好嗎’?
帝珣隻覺他在這麽和烈栎墨這厮交流下去,他的一張俊臉一點會抽搐的變形的。爲了自己的俊美容顔着想,他決定立時換個說話的人。
于是三兩步的走到琉璃的面前,先是讓衆百姓起身,然後對着琉璃的道:“百裏琉璃,你既有冤屈,大可直接進宮申冤。可你這般大張旗鼓又是爲何?”
琉璃眉梢一挑,這帝珣在烈栎墨那吃癟了。于是決定柿子撿軟的捏,是嗎?隻是,她會是那軟柿子嗎?
勾唇盈盈的一笑,琉璃淺色的唇瓣輕輕的一動,“太子殿下高高在上,是不會知道我們這些平頭百姓的冤苦,要不大張旗鼓的話,哪能引起上面的當重視不是!?”
帝珣:“……”
帝珣被噎的一時間啞口無言,張着口好一會兒才閉上。
一時間,他兩邊都沒有讨得了好。頓時感覺,像是吃了黃蓮一般,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