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一晃而過。
這一夜,與皇宮來說,是人仰馬翻,到處都在搜索刺客的下落,嘈亂的令人頭疼。
帝珣到達帝玉顔的寝宮的時候,天際已經隐隐的泛白。
在來的路上,他已經知曉帝玉顔的時候。所以,他的面上隐忍着一抹沉痛。進了寝宮,就見皇帝背負着雙手站在窗前,望着已經泛白的天際。
聽到了腳步聲,帝邢轉頭看了過去,“珣兒,你來了!”
帝珣行禮,“父皇,兒臣來了!”
“去看看玉顔,看看吧!”
“是!”
帝珣走到床前,望着帝玉顔的死狀,目光在她的眉心停駐了好一會兒時間,才緩緩的移開了目光。而就在這時,帝邢的聲音響起。
“珣兒,可看出一點什麽了?”
帝珣深吸了一口氣,“玉顔眉心的傷口,和幾年前陳王和清平侯眉心的傷口一緻。”
這個他何曾不知!
他想問的是,難道會是墨兒動手的嗎?
張了張口,帝邢歎息了一聲,“照你的意思,玉顔的死看來是和軍器所有關了?”
帝珣眼底浮現了一抹掙紮,最終緩緩的歸于平靜,才道:“父皇,這個兒臣不敢斷定。軍器所到現在,咱們都隻是隻聞其聲不聞其‘人’,能不能造得出這般的武器,還很難說!”
“那你覺得玉顔爲什麽會被……”帝邢有些說不下去,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與玉顔有仇的是百裏琉璃,而軍器所就在百裏琉璃的手中。那你說說,做下這等事的人,到底是有什麽目的?”
“……”沉默了一瞬,帝珣才皺眉開口道:“依兒臣看,這個人在皇宮之内悄無聲息的殺了玉顔的目的,就是爲了警示我們也警示天下人,他随時可來要了我們的性命……”
嘶……
帝邢皺眉,微微倒吸了一口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臉上怒容呈現,“簡直是豈有此理,這是在挑釁我們皇家的威嚴。”
一頓,帝邢又道:“那依你看,做下這等事情的人爲何要給予這種警示,他在保護誰?”
“這個……”帝珣頓了頓,緩緩的搖頭,“這個兒臣還不能妄加揣測。”
對于帝珣的謹慎,帝邢緩緩的點頭,“那這件事情,朕就交與你暗中去查,一定要找到兇手。至于,玉顔的死,對外稱就說毒已入内腑,已救治不及。”
“兒臣明白,請父皇放心。”
帝珣說完,頓了頓又道:“父皇,這件事情要不要找烈王入宮,詢問一番?”
帝邢一怔,随即面露疲憊,像是一下子老去了十歲一般。微微的搖頭,擺手道:“不必了。”
帝珣低首,掩去眼底那一抹微涼的光芒,“是!”
*
當黑夜撤去了漆黑的夜幕,便就迎來的金色的曙光。
京都的早晨,在靜谧之中暗含着一抹洶湧的暗潮,在人們看不見的地方,已經開始狂風大作,暗流激湧!
百裏府,琉璃閣。
琉璃從睡夢之中醒來的時候,天際已經大亮。京都的集市,已經人來人往,人聲鼎沸。而茶館之中,有消息的靈便的已經在說起長公主帝玉顔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