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有這麽誇贊人的嗎?
帝珣嘴角微抽,将清茶一飲而盡,放下杯盞,“你,風吟口中的琉璃姐姐,也不遑多讓,竟還有如此的閑情雅緻在這曬着陽光?”
琉璃面色不動,淡淡笑之。
“恕琉璃愚鈍,不知太子殿下話中到底是何意思?”
帝珣亦笑,“是什麽意思,想必你心知肚明,隻是你故作不知而已!”
琉璃心中猶如明鏡一般,但是面上卻是一片訝然,一雙澄澈的眸中滿是茫然不解,“太子殿下在說什麽,琉璃不明白!”
話落,琉璃轉頭,望向烈栎墨,隻見他正在專注的啃她先前咬過幾口的蘋果。見她望了過來,烈栎墨勾了一下唇,“你别搭理他,抽風而已!”
帝珣:“……”
琉璃嘴角抽了抽,蓦地捂嘴笑的好不狡黠,“太子殿下抽風怎地跑到我這琉璃閣來了?不是更應該去護國公府找風吟妹妹才是妥當嗎?”
“此話怎講?”
帝珣黑臉,但有抑制不住好奇的問道。
琉璃笑,“抽風是一種病,得治。而偏巧,風吟妹妹那裏就有治療太子殿下抽風毛病的良藥!”
帝珣:“……”
這意思是,他有病,風吟那裏有藥!?
此時,烈栎墨已經将琉璃咬過的蘋果啃下了肚,這才緩緩的落座在另外一張錦凳之上,端起茶盞将清茶飲下,才緩緩的開口道:“烈王妃所言,乃正解!”
話落一頓,烈栎墨看向帝珣又道:“因爲琉璃這裏,就算有藥,那也隻能是治療我的!”
帝珣嘴角抽的更加厲害了!烈栎墨這厮就不能正常一點嗎?連一個所謂的‘病’和‘藥’,都如此霸道!簡直是,讓人無語極了!
琉璃亦是被烈栎墨的所爲,弄的有些哭笑不得。
轉而,又給烈栎墨和帝珣續了一杯清茶,才問烈栎墨道:“你怎麽過來了?”
“你讓茱萸來問落雨可捎信回來?她這剛走,我便收到了落雨的來信。一尋思,便想今日來尋你。”頓了頓,語氣一轉,有些不悅的道:“哪曾想,我一來便瞧見這狗太子也在這兒!”
琉璃失笑,烈栎墨後面的話,語氣可謂不是好至極。顯然是對帝珣偷偷潛入琉璃閣,非常的不滿。
帝珣臉上騰的一下有些微熱,顯然是沒有想到烈栎墨會這樣毫不留情拆他的底。不得已,佯裝‘咳咳’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尴尬……
琉璃輕笑,但心中了然。
微微揚唇,看了一眼烈栎墨,琉璃淡而出聲,“依我看,太子殿下應是想要去風吟妹妹處,卻不想迷了路,誤打誤撞的到了我這琉璃閣!”
輕淡的聲音,不難聽出暗含着一抹譏諷。
琉璃從來都不是軟柿子,所以想要随便拿捏與她,簡直休想。
而這樣無理的潛入琉璃閣來暗中觀察她,那也要看她願意不願意讓你看!
帝珣的臉臊的通紅,有些微惱。但是,他卻沒有在惱怒之下,拂袖就走。而是,面色幾變,最終留有了一抹極其認真之色。
他看向琉璃,微冷了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