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十多年的時間,竟然一點的線索都沒有!
——這的确,很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可縱然,她心頭着有着疑惑,卻也不能當着悅詩的面兒問出來,免得她心底再自責難受。隻是,萦繞在樂清娘心頭上的疑惑,卻是與日俱增。
沉吟了一下,樂清娘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才緩緩的道:“咱們的事情,琉璃也知道一些。待琉璃嫁到護國公府,介時我讓她幫着你多留心留心。”
風悅詩一怔,随即緩緩的低下頭去,眸光微轉,面色有些莫名的歎息了一聲。
“唉,還是我沒有用,累的咱們的孩子也跟着擔心遭罪!”話落頓了頓,風悅詩又道:“護國公府裏面的水很深,我嫁進去都十幾年了,依舊有很多事情都弄不清楚。而内宅裏的那些個肮髒的事兒,各個府裏面都難以幸免。介時,還希望不要給琉璃填太多的麻煩才好呢!”
樂清娘淡笑,“琉璃這個孩子,要是在以前,興許我還擔心的緊兒。這幾年裏,她的變化可圈可點,膽大心細,遇事沉穩有餘。你就放心吧,她應付得來!”
“如此,真是墨兒的福氣!”
“悅詩,有生之年,我再能與你相見,而琉璃又和沐錦的孩子結成了姻緣,當真是我們的緣分。我很開心……”
“清娘,我也是!”
*
彼時,皇宮之中。
烈栎墨被皇帝着人叫進宮,卻在禦書房外足足等了半個時辰,才被傳喚。這要擱在以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然而,烈栎墨今日的耐心似乎是出奇的好,并沒有因爲等的不耐煩,而拂袖而去。
進了禦書房,烈栎墨更是難得行了一個禮,然後便直起了身子,等着帝邢開口……
此時的帝邢望着烈栎墨,心底夾雜着各種的複雜的情緒。一時間,他的面色很是莫名,眼中更是一片的複雜。
久久之後,帝邢才出聲道:“墨兒,朕今日看你,耐心很是十足!”
烈栎墨勾唇,“那是因爲護國公府,今日送婚期去了百裏府。”
所以,他今天心情很好,以至于耐心也很不錯。
帝邢知曉其意,嘴角不免泛起了一抹涼意,“當真隻是因爲這個?”而不是因爲一點點的歉疚?
烈栎墨眉梢一挑,薄唇一動,“不然皇上以爲呢?”
烈栎墨淺淡的反問,讓帝邢的含在口中的話差一點脫口而出。然而,帝邢擱置在龍案上的手猛地用力握起,以至于手背上的青筋直跳出。
“墨兒,玉顔死了!”
“這我知道。”烈栎墨薄唇一動淡淡出聲,“外面早已經傳遍了。隻是,她難道不該死嗎?”
帝邢:“……”
帝邢看着烈栎墨,雖然隔着玄鐵面具,但是他從他的眼底看出,與他來講玉顔的死本就是理所應當,死,在他的眼底才是最合理的。
可是,他的心難道就這麽的狠辣嗎?
玉顔在不知曉真相的情況下,愛上了他,戀上了他,難道都換不來他的一絲憐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