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莫洋微怔,滿腦門問号。
什麽叫做,——大紅的顔色,他嫌棄不夠喜慶豔麗?那他想要幹什麽?
莫洋瞪大了眼睛,眼中盡是不可思議之色,動了動出發出一個聲節,“你……”
聲音戛然而止,莫洋皺了皺眉,不住的搖頭道:“瘋了,瘋了,真是瘋了。你這樣做,若是琉璃知道的話……”
“她會理解的!”
烈栎墨笃定的打斷莫洋的話,鳳眸溢出溢彩之光。
莫洋極其無語的瞧着烈栎墨那極其笃定自信的樣子,心中喟然一歎。這一瞬間,他才恍然明白,難怪他入不了琉璃的眼。因爲,就算他和她雖然是來自一個地方,接受的文化和教育都相同,但是他們的性情卻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就拿此事來說,他将消息送給了琉璃。而琉璃隻回給了他一句話‘将此消息告知烈栎墨,一切配合他的計劃安排’。
如此,想必琉璃就知道烈栎墨會如何做。
所以,索性隻是讓他配合烈栎墨,而不是暗中阻止。
莫洋輕歎了一口氣,想通了這一點之後,他覺得渾身輕松了幾許,随即端起杯盞輕抿了一口,笑道:“如此,到是我多慮了!”
烈栎墨抿唇輕輕的一笑,“你叫我過來,不單單隻是要告訴我這個消息吧?”
莫洋真想甩給烈栎墨一個白眼,可到底是他沒有做這麽失禮的事情,而是沒好氣的道:“這是自然。”話落一頓,又有些恨恨的道:“那一日是琉璃的大日子。我作爲琉璃的娘家人,怎麽着也不能讓人毀了她的興緻!”
“所以呢……”
烈栎墨饒有趣味的看着莫洋,淡淡的吐出這個三個字。
莫洋恨恨的白烈栎墨一眼,“所以,那一****雀樓的人和琉璃要我幫她訓練出來的人均聽你指揮。你讓往東,絕不往西。”
“當真?”
“當真!”
兩盞杯盞,相碰在了一起,發出了一道清脆的聲音。似是象征了,兩人之間對此事的無言的承諾和默契。
隻是世人都不會知道,就在不久的以後,發生的那驚天動地之事兒,隻是在今日的杯盞相碰之間,便已經注定了。
喝完茶,又說完了事兒,莫洋便就開始趕人了,“行了,正事都說完了,你也可以走了!有事兒,我會讓人通知你的。”
烈栎墨:“……”
烈栎墨自顧的喝茶,壓根兒就搭理莫洋。對于他那明顯趕人的話語,更是隻當作沒有聽見一般。
氣定神閑的喝茶,一派優雅的端坐在他的面前,鳳眸之中溢出一縷意味不明的神色來,“你難道就沒有什麽其他的話需要叮囑的?”
莫洋瞪眼,“你想要我說什麽?”
“你說呢?”烈栎墨漫不經心的反問,不緊不慢的喝着茶。
莫洋氣結,他發現他怎麽總是在烈栎墨和琉璃面前吃癟呢?這兩個人,還真是一家子的!簡直氣死他了……
不過,他的确有話想要說。
可是,他又覺得他沒有任何的立場說!
所以,他便将那些話,放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