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色的唇瓣輕輕的一抿，“行了，我就這麽随口一說，你至于這麽大的反應嗎？你是我身邊的人，我會舍得讓你嫁給乞丐嗎？不過……”

琉璃的聲音猛地一頓，語鋒一轉，“不過，我倒是瞧着奔雷還不錯。倘若你以後再敢在我面前幫着烈栎墨說話，我就把你直接打包送給奔雷！”

艾葉小臉紅白交替了一瞬，望着琉璃好不幽怨，滿是指控的道：“小姐，你怎麽可以這樣？”

“我怎麽不可以了？”琉璃仰首，“你是我的人，等到了烈栎墨的墨居，你就是我的陪嫁丫頭，我當然有權利将你指給任何一個人！”

“小姐，奴婢錯了還不行嗎？”艾葉苦着一張臉，“奴婢這輩子，可不想着嫁人，奴婢就跟在小姐的身邊伺候，就心滿意足了。至于其他，艾葉從不做他想！”

琉璃：“……”

看着艾葉這樣一張小臉，聽着這樣正色的話語，琉璃竟沒了話語。

一時間，屋内安靜了下來。

琉璃穿好了衣裳，又洗了臉，漱了口，便移步去了飯廳。這當口，琉璃一直一句話都沒有說，艾葉面上有着郁色也沒有再吭聲。

等伺候早膳的時候，艾葉悄然退了下去，讓白術去琉璃身邊伺候。

琉璃見此，眉間微微的皺了一下，随意的用了一下早膳之後，便帶着白術出了琉璃苑。

路上，琉璃的面色有些深沉，沉吟了一下，問道：“白術，艾葉是不是和奔雷有什麽過節？”

嗯？

還有這事兒？

白術瞪大了眼睛，一臉的茫然，搖了搖頭道：“小姐，這個奴婢不知。”

琉璃抿唇，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蓦地揚聲，“茱萸……”

聲音落下，茱萸的身影便從暗中走了出來，“小姐……”

“我看話本子的這些日子裏，奔雷和艾葉是不是私下裏接觸過？”琉璃頓下了腳步，站立在寒風之中，澄澈的眸底微微的泛着涼意。

茱萸沉吟了一下，才道：“回小姐的話，據屬下所知，也就是二爺着奔雷送冬衣過來的時候那一次。兩個人好像不知道因爲什麽事情，發生了一點口角。事後，我瞧着艾葉沒什麽事兒，也就沒有去打聽！”

琉璃聽言，眉間微微的一皺，“你去一趟護國公府，告訴烈栎墨，就說我要知道奔雷到底怎麽了艾葉？！”

茱萸一聽琉璃有些冷然語氣，當即面色一肅，“是，屬下立即就去！”

茱萸閃身離去，白術望了一眼茱萸的背影，有些不大确定的道：“小姐，那日奴婢要記得沒有錯的話，奔雷送冬衣來的時候，也就站了一瞬就走了，你後來又帶着艾葉去了鶴壽堂。那他們是時候發生不愉快的？”

琉璃：“……”

琉璃抿唇默然，眸中泛起了一抹冷色。

先前，她聽着艾葉的那話，隐隐的含着一抹絕望。這才讓她意識到，她對艾葉的關注實在是太少了，以至于她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發生了什麽，而她竟然毫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