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您不妨将茱萸帶過來的話直接說與屬下聽,也免得屬下這麽七上八下的胡亂猜測!”
烈栎墨抿唇,稍稍的頓了一下,道:“茱萸帶話來是,你們的小王妃要知道你奔雷到底怎麽了她身邊的侍女艾葉?”
嗯?
奔雷瞪眼,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屬下把艾葉怎麽了?屬下什麽也沒有做,屬下冤枉啊!”
烈栎墨皺眉,鳳眸之中盡是疑惑。他身邊的四大護衛,都是自小跟在他的身邊的。他對他們可謂是信任至極,更是能托付生命的存在的,就更别說是了解了……
此刻的奔雷,根本沒有說謊,他是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可是,琉璃絕對不是無中生有之人,她這麽讓人傳話,肯定也是煞有其事。如此,這當中到底存在了什麽樣子的誤會呢?
烈栎墨心下疑惑不已,見此也不欲多問,便揮手讓奔雷退了下去,而他自己則是面露沉思。好一會兒之後,烈栎墨回神,在轉瞬之間他的身影便就消失在房間之中。
琉璃閣。
琉璃輾轉難眠,正躺在床上數着小羊。可大約是因爲明天大婚,她有些興奮和激動,又或是因爲明天這一個前生她從沒有過的經曆,以至于她現在輾轉反複,難眠至極!
所以,烈栎墨剛一出現在她的房間,琉璃便就察覺到了。
與此同時,她坐起身,望了過去,澄澈的眸中有着一抹驚訝,笑道:“烈王殿下也是與我一樣,輾轉難眠嗎?”
烈栎墨聽着這話,抿唇淡笑,“我倒是不知道烈王妃竟然也有緊張到難眠的時刻!?”
琉璃撅嘴,“錯了錯了,我才不是因爲緊張呢!”
就是緊張激動,那也不能在他的面前承認,不然多沒面子啊!
“那是因爲什麽?”
烈栎墨緩步走到床邊,優雅的坐在了床沿之上,擡手拉起被子将琉璃渾身上下的裹好,一邊饒有趣味的問道。
“……”琉璃沉默了一瞬,便微紅了小臉,梗着脖子強撐着不承認道:“我那是因爲在想艾葉的事情!”
烈栎墨:“……”
聽着這話,烈栎墨一時間沒有了言語。頓了一瞬,烈栎墨才緩緩的道:“我問過奔雷,他一副茫然不知的樣子,那樣子不像是在撒謊。所以……”
停頓了一下,烈栎墨才揚聲,“所以,我在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琉璃輕歎了一聲,微搖了一下頭,“我不知道,艾葉怎麽也不願意說。不過,她對我承諾了,等明日你我大婚之後,她會主動來說的!所以……這件事情,暫時先放一放吧。”
話落,頓了頓,琉璃眸中浮現了一抹歉然之色,“抱歉,我沒有弄清楚情況,就讓人傳話給你,給你造成了困擾!”
烈栎墨輕輕的搖頭,“傻丫頭,你我之間何須說這樣見外的話?往後,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知你把艾葉當作親人看待,所以你重視的人我也自然重視。以後,切不可再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