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樂清娘的話落,艾葉白術菘藍還有茱萸,便就開始服侍琉璃穿嫁衣。而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懷山的聲音。
“小姐,莫公子的侍衛蘭亭過來了,說是替莫公子送來賀禮。您看……”
屋内的衆人聽着這話,俱是望向琉璃。樂清娘微斂去眼中的神色,問着琉璃,“這個莫公子是誰?爲娘怎麽不知道,你還認識什麽莫公子?”
“一個老朋友,”琉璃淡然勾唇一笑,淺淡的揚聲,“一個我和烈栎墨都認識的人!”
樂清娘一聽和烈栎墨都認識,當下點了點頭,“是這樣啊,那快請進來吧!”
“是!”
懷山應聲退下。
片刻之後,蘭跟在懷山的身後進了琉璃苑,而在他的身後跟着幾名小厮擡着一個類似一個大大的沙盤一同走了進來。
此時,琉璃已經穿好了嫁衣,就等上妝。
但因爲蘭亭的到來,琉璃暫緩上妝,披上了一個大氅,便就緩步走出的閨房,站在長廊之上,俯視着院内的蘭亭。
“蘭亭見過琉璃小姐!”
“蘭亭侍衛不需要多禮,你家公子今日不能來嗎?”琉璃緩緩出聲,對于莫洋弄的這一出實在有些不能理解。私心裏,她已經把莫洋當做了自家人。所以,自然的她的婚禮,莫洋該是親自到場的。
不想,他竟然讓蘭亭送來了賀禮,而人卻……
蘭亭笑道:“回琉璃小姐的話,我家公子臨時被人請去,說是有要事兒要辦。這才着蘭亭過來,送上賀禮!”
臨時被人請去?有要事兒要辦?——這個人,莫不是烈栎墨吧?
琉璃微微眯眼,輕抿了一下唇口,揚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既然如此,懷山你帶人将蘭亭侍衛送來的賀禮擡到庫房去!”
“是!”
不想,懷山的應聲才落,蘭亭擡手阻止道:“琉璃小姐且慢,我家公子送的這一份賀禮有些特殊,擡到庫房去,琉璃小姐就觀賞不到了。不如,趁此時間,琉璃小姐觀賞一番如何?”
随着蘭亭的話落,靜立在琉璃身邊的等人俱是有些驚訝和好奇。樂清娘則是略帶一些審視的望向蘭亭,随後目光落在幾名小厮擡進來的東西上面。
琉璃稍稍的沉吟了一下,澄澈的眸中微微的泛起了點點的漣漪,“不知道你家公子要我觀賞的是什麽?”
“回琉璃小姐的話,我家公子稱之爲‘沙畫’。”
蘭亭說完,便望一邊挪動了幾步,同時他的打出手勢,幾名小厮将那類似與沙盤一樣的東西擡到院子的中心之處放下。
琉璃張了張口,最終緩緩的閉上。
沙畫!
她最喜歡的一個與藝術有關的東西!可這個,就在前生也是沒有幾個人知道的。而莫洋又是怎麽知道的?
就在琉璃心中揣度之時,那沙盤前面已經站立了一個翩翩公子。
琉璃觀其身影,一眼就認出了此人,不是莫洋又是誰呢?
可對于他用這種方式出現送賀禮,她就是心中有着千頭萬緒,卻也隻能沉默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