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涼的瞥了一眼帝珣,烈栎墨淡聲,“這關我什麽事兒?”
“怎麽不關你的事兒?我告訴你,事還大了!”帝珣面色微愠,“你知道不知道,這世上的女人都是有攀比心的。你弄了這麽一出,以後你讓我們這些還沒有成親的成親的時候怎麽辦?”
聽着帝珣這話,烈栎墨萬分鄙視的瞥了他的同時,涼涼的出聲,“真心相愛的人,不會有任何攀比。隻要你用的是真心實意,哪怕再簡單的婚禮,也是她心底的獨一無二!”
帝珣:“……”
丫丫的,這厮不就是成親了嗎?至于,說的話都變的這麽有深意了嗎?
帝珣沒有再吭聲,而是望着漫天的煙火,還有京都的街道,心底不免有些感慨。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這一場盛大的煙火之中,到底掩蓋了什麽樣兒的聲音?
烈栎墨騎着高頭大馬,黑甲衛擡着花轎在後。
不知道走了多少路,也不知道轉了幾條街道。但就在,快要接近護國公府的街道的路口,烈栎墨勒馬停下,他面具下的鳳眸微微的眯起,望着那一條街道的陸面。
如願的看到他想要看到的顔色,烈栎墨猛地翻身下馬。
帝珣不解其意,正待出言的當口,連煙火的氣息都遮掩不掉的血腥之氣,猛地竄如他的鼻息。帝珣一怔,随即待看清那陸面上的鮮紅到底是什麽的時候,他整個人僵在的馬背之上。
而與此同時,琉璃的神識早在之前就已經将周圍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就連她讓莫洋幫忙訓練的那些人是如何出手的,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不得不說,莫洋将他們訓練的的确不錯。
那些人的行動迅速,準頭夠足,而且紀律嚴明,射擊完成之後,完全是整齊而劃一的撤退。而這,一點也不像是第一次出任務的人能做到的。
有了這一次的眼見爲實,琉璃決定找一個時間去見一見他們。
而後,就有黑甲衛的人收拾‘戰場’,那些剛死的人,身體還有餘溫。黑甲衛的人便就挑開了他們的動脈,讓他們的鮮血汩汩的流出,直到将整個人街道的地面,全部染上的鮮紅的血液之後,便就打掃‘戰場‘,迅速離去……
琉璃坐在花轎之内,有些微怔。但是,她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感動。
這就是烈栎墨爲她做的,這就是烈栎墨給她的上演的好戲。
先前,迎親的隊伍和送親的隊伍分開道路走,而她的花轎走的很慢。這是因爲,烈栎墨早早的安排了另外的一頂花轎,将皇家死士全部吸引了過去,然後讓人将其全部格殺。
這麽長的街道,得用多少人的鮮血才能完全鋪滿?
琉璃不敢想象,那些皇家死士到底來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才鋪成了這樣一條鮮紅的道路。
——烈栎墨,你用敵人的鮮血鋪陳了一條大紅的紅毯,隻爲我能在紅毯之上走過。
——烈栎墨,你用心如此良苦,我琉璃該怎麽樣愛你,才能回應你對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