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琉璃頂着傾城的容顔,滿是可憐兮兮的看着他。烈栎墨的心瞬間柔軟的不像話,當即攬過琉璃,笑着道:“好,我馬上帶你去吃!”
呃?
神馬意思?不是就在這吃的嗎?
——他要帶她去哪兒?
“去哪兒?”
琉璃的話音留在了喜房之中,但是兩人的身影卻是已經消失不見。而與此同時,待琉璃再看清的時候,人已經被烈栎墨帶到了墨居的正廳之中。
而入眼的卻是一桌子色香味兒俱全的食物,同時還有兩個對琉璃來說很特别的人。
——莫洋和墨璇玑。
琉璃淺露出一抹笑意,向前了一步,先是對着他們兩個盈盈的一俯身,然後笑道:“我還以爲你們都不來了呢?”
“怎麽會呢?”莫洋笑着,“你的婚禮,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是要來參加的!”
琉璃笑,“那是,因爲你若不來,做牛做馬的事兒你還得繼續到下下輩子!”
莫洋一怔,随即笑道:“我莫洋既然敢應了這一輩子,下下輩子繼續又何妨?”
琉璃抿唇笑了,淺色的唇瓣輕輕的一揚:“可我卻希望你下輩子再也不要遇見我的好!”
莫洋面色一頓,轉而略顯苦澀的一笑,“好,下輩子我們再也不見!”
而此時的墨璇玑看了看琉璃又看了看莫洋,随即将視線落在烈栎墨的身上,隻見他薄唇微抿,鳳眸之中浮現了極其複雜的神色。
見此,墨璇玑饒有趣味兒的淺淺的笑出聲來。
“哈哈……小東西,現在是幾個意思啊?”
琉璃眸光一轉,看向墨璇玑,“姐姐覺得呢?”
墨璇玑笑,“姐姐可沒有覺得什麽?但是姐姐知道,你們再說下去,你的新郎官可就有什麽了……”
噗……
琉璃嘴角一抽,偏頭看向烈栎墨,“你有什麽嗎?”
烈栎墨猛地搖頭,“我什麽也沒有!”說着,趕忙上前拉着琉璃一如入座。
而墨璇玑見此,頓時有些傻眼。這才剛剛成親,烈栎墨就有妻管嚴的潛質了!害的他沒看成一幕好戲,真是無趣的緊!
琉璃知曉墨璇玑的心思,一落座,便拿起烈栎墨剛剛倒給她的果酒,站起身道:“姐姐,今日是琉璃大婚,琉璃謝姐姐能來。這第一杯酒,琉璃敬您!”
聽着這樣的話,墨璇玑那一點的無趣頓時消散無蹤,優雅的執起杯盞,舉起與琉璃碰杯,“小東西,與姐姐哪裏需要說那麽多?喝酒……”
“好!”
琉璃一飲而盡,烈栎墨随後給其滿上。然後,琉璃對着墨璇玑又道:“姐姐與琉璃有着天大的恩情,這第二杯酒,琉璃還要敬您!”
墨璇玑:“……”
墨璇玑默然,沒有說話,但是卻微微颔首将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琉璃見此,也不含糊。而烈栎墨适時的将酒水續滿了兩個人的杯盞,琉璃在這時,便又道:“姐姐,這第三杯酒,琉璃還要敬您。”頓了頓,接着道:“從相識以來,姐姐對琉璃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