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烈栎墨牽着琉璃的手,頭也不回的往護國公府大門外走去。而與此同時,琉璃則回頭看了一臉陰沉的烈遺痕一眼,勾了勾唇,大聲的挑釁道:“現在我和烈栎墨們去望月湖,與我墨姐姐共賞湖中冬景。你若再想動手,不妨再多派一些精英高手來。我墨姐姐可說了,你的那些人都太弱了,他殺的不過瘾……”
烈遺痕氣的臉色鐵青:“……”
烈尋:“……”
烈栎墨則無聲的勾了勾唇,淺淺的笑了。
須臾之後,琉璃和烈栎墨出了護國公府,上了馬車,緩緩的往望月湖而去。
而同一時間的惠蘭院。
風嬷嬷正對着風悅詩道:“夫人,看樣子,烈王妃是認準了動手的人是世子。并不知道那一日的刺客當中,還有另外一撥……”
風悅詩聽完風嬷嬷的禀告,臉上神色莫名,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反應,而是問道:“你說南風館的館主到底是什麽人?以一人之力,怎麽就能秒殺了數百名的高手?”
風嬷嬷搖頭,“這個奴婢不知。我們派出去的人無一幸免,奴婢出去打聽的時候,我們的人與世子派去的人一起堆積在南風館的門前的不遠處,那些屍體的死狀實在是慘不忍睹,奴婢此生都沒有見過還有那樣殺人的……”
四肢與身體分離,血液全部流幹,枯白的滲人極了!
風嬷嬷自認這些年什麽也都算見過的,卻不想因爲這樣的一幕,她昨夜便就直接做了噩夢。而這,對于她來說,也算是絕無僅有的。不由得,現在說起,還引起了陣陣的心悸之感。
風悅詩将風嬷嬷的神色納入眼底,心頭泛起了陣陣的疑惑,“有機會,我到想要見一見那南風館的館主!”
風嬷嬷沉吟了一瞬,“夫人,南風館館主約了烈王和烈王妃在望月湖相見。若是夫人想要見的話,何不來一場巧遇呢?”
聞言,風悅詩有些意動,但旋即又搖了搖頭,道:“不行,剛剛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不聞不問也就罷了。若是還有那心情去遊湖,隻怕會引起琉璃的懷疑。介時,隻怕就不妙了……”
話落稍稍的一頓,風悅詩語鋒蓦地一轉,“對了,風吟好像知道了什麽,你讓玲珑多盯着她一點,有什麽事情立即來禀!”
風嬷嬷聽風悅詩這樣一說,先是一驚,随即便低首道:“是,夫人。”略頓了一下,有些遲疑的問道:“隻是,依照夫人的意思,小姐都知道了一些什麽?”
“據我猜測,隻怕是知道了,我也派了人去刺殺墨兒和琉璃了!”
嘶……
風嬷嬷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浮現了擔憂之色,“夫人,小姐天性善良,率真直爽。又與烈王和烈王妃交好,若她知道了,豈不是會……”
風悅詩擺手,打斷了風嬷嬷的話,“她到底是我風悅詩的女兒,若是連這一點她都分不清,這個女兒我不要也罷!”
“夫人……”
風嬷嬷心下一驚,下意識的喚了一聲之後,便就沒有了聲音。
PS:囧,孕婦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