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到時候要是與之對上,他們也不至于會措手不及。
同時,她全身的血液在爲之沸騰叫嚣,她的好戰因子充斥着全身,她戰意滿滿的想要手刃仇人。但饒是如此,她并沒有被仇恨所蒙蔽。她的大腦清晰異常,分得清楚形勢,更加的知道自己一方的實力!
和墨璇玑說完之後,又敲定了一些細節。
琉璃和烈栎墨是怎麽來的,就怎麽回的。
隻是,在路上,烈栎墨終于出聲問琉璃道:“難受嗎?”
嗯?
琉璃冷不丁的聽烈栎墨這般一問,有瞬間的怔忪,但隻瞬間便揚唇笑了笑,“說不難受那是假的,但是在事實面前,我更多的卻是恨!”
“恨?”
“對,是恨。我恨她不顧姐妹情誼,大下殺手。更恨她明明就是殺人兇人,還能那般的若無其事,與我娘寒暄交好。你說,若不是沐姨去的早,這會兒要是知道了她們所信任的姐妹竟然如此陰狠毒辣,又該是怎麽樣的失望和傷心?”
說到底,琉璃恨的是風悅詩的行爲傷到了樂清娘和沐錦。
輕歎了一聲,琉璃沉默了一瞬之後,略有些遲疑的道:“現在,我都在懷疑,當初沐姨會生下你,隻怕這當中也有她的手筆!”
烈栎墨擁着琉璃的手臂蓦地一緊,随即意識到會弄疼琉璃,便又放松了下來。但與此同時,他薄唇輕輕的一動,涼聲道:“若真是如此,我不介意讓她下十八層地獄!”
“下地獄?”
琉璃滿是戲谑的揚起了聲調,勾着唇角,澄澈的眼底滿是寒涼,“下地獄,就太便宜她了。我要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沐姨生前受到的恥辱,十倍八倍的奉還給她都不爲過。而樂家的血債,自然由她的風家來償還……”
随着琉璃的聲音落下,遠在護國公府惠蘭院中的風悅詩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顫,後背猛地竄起了一股透心涼的涼氣。
她蓦地一驚,面上有些許的蒼白。
風嬷嬷見此,忙問道:“夫人,你這是怎麽了?”
風悅詩定了定心神,對着風嬷嬷擺了擺手道:“沒什麽,大約是屋内的炭火不夠,有些冷!”
“那老奴讓人再添些炭來。”說着,風嬷嬷便就轉身就準備出門吩咐人去。不想,就在這時,風悅詩蓦地出聲,“嬷嬷,等等!”
嗯?
風嬷嬷有些疑惑的扭頭望了過去,“夫人,您……”
風悅詩也不知道自己個這是怎麽了?沒來由的竟有些心慌了起來,她看着風嬷嬷道:“嬷嬷,來日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希望你無能如何也要護住風吟。那個孩子,太單純,太善良了,我……”
“夫人,您這是怎麽了?”
風嬷嬷滿是疑惑的看着風悅詩,“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怎麽竟說起胡話來了?”
風悅詩:“……”
無聲的歎息了一聲,風悅詩滿是無奈的垂眸,但是擡手擺動了一下,對着風嬷嬷示意自己無事。見此,風嬷嬷滿是慈愛的看了風悅詩一眼,便就轉身離去。
PS:七月不知道别人孕期會怎麽樣?但是七月幾乎不想吃喝,啥也不想吃。孕吐反應暫時不強烈,但是胃整天都不舒服,看什麽都沒有胃口,而且整天渾身乏力,七月都快煩起了,求已經是媽媽們的親愛哒們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