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嬷嬷全身不自覺的有些輕顫,她趁着烈尋不注意,悄悄的移動了一步,湊近了風悅詩,拉了一下她的衣角。
風悅詩心有所動,偏頭看向風嬷嬷一眼,從她的眼中瞧見了焦急和恐懼。
當即,風悅詩心頭一動,一雙美目之中浮現瞬間的焦急之色。她猛地看向烈尋,隻見烈尋的眸子裏閃耀着怒火,旋即望了一眼偏院内,心下一切了然。
當即,心思急轉,隻當是什麽都不知道,隻對着那小丫鬟厲聲道,“說,你叫什麽?到底有什麽難言之隐不能訴與口?”話落,聲音一頓,語鋒一轉,肅冷的道:“你若是再不說出來,就别怪本夫人直接将你仗殺了去!”
風悅詩的厲聲,将烈尋的目光吸引了過去。隻是,那看向風悅詩目光之中充斥了濃濃的冷意。他倒是想要知道,她還能出什麽喲蛾子來?
現如今,他們堵在了偏院門口,裏面的奸夫是怎麽也出不來的。
所以,他現在有的是時間看她風悅詩表演!
風悅詩眼角的餘光此時一直關注着烈尋,見他看了過來,當即對着風嬷嬷道:“看來這個丫頭是打死不開口了。帶下去打到她開口爲止……”
風嬷嬷立刻意會了風悅詩的意思,立即上前躬身應‘是’。
卻不想,就在這時,烈尋冷冷的笑了一聲,“何必帶下去,就在這打不是更好?剛好,我也想要聽聽在這你這惠蘭院之中,她一個小小的丫鬟到底有什麽難言之隐不能說的!”
這小丫鬟分明是知道些了什麽,一直在爲她風悅詩遮掩。這要是被帶了下去,一準會被滅口。
所以……
烈尋吩咐了人,搬來了椅子,就直接坐在了偏院的門口。
一開始,那小丫鬟任風悅詩如何威逼利誘就是死不開口。可随着天漸漸的黑了下來,她似乎已經快頂不住壓力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烈尋,又看了看風悅詩,最後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夫人,奴婢是惠蘭院的人,絕不會對惠蘭院不利的。奴婢不是不想說,而是……”說着望了一眼烈尋,“而是奴婢确實不能說。奴婢今日驚擾了國公爺和夫人,奴婢自知是死罪,奴婢隻求夫人看在奴婢忠心耿耿的份上,待奴婢去了善待奴婢的家人!”
說時遲那時快,小丫鬟一閉眼就要咬舌自盡!
而就在這麽一段時間下來,風悅詩再要弄不清這小丫鬟姓誰名誰,那她就白當了這麽多年護國公府的當家主母!
這小丫鬟名叫滿春,平日裏都是在茶水間裏伺候的。隻不過,她隻是燒茶煮茶,從來沒有将茶端出去過。所以,風悅詩才一直對這丫頭沒有任何的印象。
就連一直管着這些下人們的風嬷嬷,也對她沒有什麽印象。可見她平時的存在感實在很弱的很!要不是這一次的露臉,隻怕這滿春至今都不會走入衆人的眼中!
然而,烈尋看似一直漫不經心的坐等滿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