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悅詩瞧着小丫鬟欲言又止的模樣,眉頭皺起,當即又要訓斥。不想,風嬷嬷率先出聲責問,“真是越發的沒有規矩了,仗着夫人平日裏好說話,越發的放肆起來了,還不趕緊說來,到底什麽大事不好了?”
小丫鬟:“……”
夫人平日裏好說話嗎?她怎麽不知道?
暗地裏鄙夷了一下風悅詩,小丫鬟知道不說不行了,當即就道:“啓禀夫人,外面都在傳言其實烈王殿下其實不是國公爺的孩子,而是,而是,而是……聖上的種!”
小丫鬟結結巴巴,最後視死如歸一般的将外面的傳言說了出來。
什麽?
風悅詩本來還有些怒意在聽完小丫鬟的禀告之後,直接轉換成了驚慌。她搭在風嬷嬷手中的手,猛地将風嬷嬷的手抓緊,厲色出聲,“這都是哪裏傳出來的鬼話!”
切,還鬼話呢!外面可是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呢!
小丫鬟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但這不代表她心裏不能腹诽。一想到她一心想要來禀報事情,結果沒來由的就是被一頓訓斥,心底不由得生怨。于是,心思一動,假意驚恐的道:“奴婢不知道是哪裏傳出來的,隻知道這會兒咱們護國公門前聚集好些人對着咱們護國公府門前指指點點的。而且,好似還在說,烈王殿下之所以不是國公爺的種,是因爲夫人您嫉妒自己的好姐妹嫁的好,所以才會出手算計……”
話到這裏戛然而止,小丫鬟深知該說的已經說了,沒有說的也不需要再說了。再說下去,她可就要倒黴了。
小丫鬟伏在地上,眼底盡是鄙夷。
什麽高貴的夫人,還不是一坨屎。就因爲自己的好姐妹嫁得好,就嫉妒的毀掉人家。怪不得烈王殿下這麽些年,那麽不受國公爺待見。
試問這世間又有哪一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頭上戴了綠帽子不說,還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人養孩子?
就算這個孩子身份高貴,但就是膈應不是?
小丫鬟此時,心底滿是幸災樂禍的雀躍。這大宅子裏的肮髒她早就看不下去了,可又能怎麽辦呢?她窮,她需要活着,也就隻能繼續忍着,盡量讓自己不去同流合污。
然而,此時風悅詩和風嬷嬷可管不得這個小丫鬟。當即,風嬷嬷将小丫鬟打發了出去。随後,扶着有些六神無主的風悅詩又轉身了進了内室。
風悅詩的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眼底更是被一絲恐懼占據。
怎麽會這樣?
這件事怎麽會一夜之間就傳了出去?
這是誰做的?
一時間,風悅詩被這些疑問沖擊着頭腦,根本拿不出一絲一毫的辦法來。
風嬷嬷見此,心底微不可見的歎息了一聲,作的孽的早晚都是要還的,隻是區分是還得早還的晚的而已。
隻是,看着風悅詩,風嬷嬷的心到底是軟了。
“夫人,此時你不能自己亂了陣腳,這件事情既然已經在外面傳開了,您還是早做打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