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家将沐錦嫁進護國公府的時候,樂清娘的爹娘終于任命自己是生不出孩子了。于是,便想着爲樂清娘招婿,将延續子嗣的重任交給樂清娘。
這對從小看着爹娘爲了生兒子犯愁的她來說,她怎麽也不願意的。她不想變成她娘那樣爲了生兒子,日日吃着苦藥,更不想像她娘一樣日日愁眉苦臉的。而他爹,也總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長籲短歎。
更不想,成了親,失了自由,一生就在這内宅之中愁着生兒子。
沐錦遠嫁京城,她現在唯一能找的就是風悅詩。于是,便打發人給風悅詩送了個消息,想着一起見面好想想辦法改變現狀。
隻是,那時候她們能想到什麽辦法呢?見面也就是互相抱團安慰對方,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辦法。
那個時候風悅詩看着樂清娘爲着招婿的事情煩憂,實在想不到怎麽去寬慰她,她自己的事情還一團糟呢,哪裏有心思管樂清娘。
而且,她的那點事情,在她的眼中根本算不得什麽大事。
招婿怎麽了?她爹娘那麽寵愛她,怎麽可能随随便便的給她找個男人。要找的,不是青年才俊,也是商界奇才。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相比沐錦來說,她已經好的千倍萬倍了。可她卻還不知足,反而在她面前不停的抱怨。
她難道不知道,她的那些煩憂在她的眼底卻都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嗎?
那一刻,她覺得樂清娘無比的讨厭,讨厭她在她面前信口開河的抱怨,讨厭的抱怨的不願意的都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
她嫉妒了,她憤恨了。
她樂清娘爲什麽就那麽好命?爹疼母慈,家世顯赫。這是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而她不就是招婿生孩子嘛?這難道不好嗎?生了兒子,繼承樂家偌大的家業。她就是樂家最尊貴的女人,無人敢欺。
這,難道不好嗎?
風悅詩極力的隐忍着心中嫉意,聽着樂清娘愁眉苦臉的訴說,隻覺越看越刺眼。便随便找了個由頭,打發了樂清娘。
然後在樂清娘走後,狠狠的跺了跺腳,一臉的扭曲。
樂清娘,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就是來戳我的心窩子的……
回風府的路上,風悅詩實在是越想越氣,便拐道去了風家别院。那院子裏景緻極好,每一次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便到别院來。
這别院之中有一處密室,密室裏點滿了蠟燭。而每一根蠟燭的背後都代表風家中的一個人。而她每次成功算計了一個人之後,便就去減滅一根蠟燭。
可今日,她突然想在那一屋子的蠟燭之中再加上一根蠟燭。
屏退身邊的丫鬟,風悅詩便進了密室。她點燃了一根蠟燭,眼底都是嫉恨。
樂清娘,早晚我風悅詩一定将你那炫耀的嘴臉撕碎。
然而,就在蠟燭點燃的那一瞬間……
密室内的燭火蓦然不動了,就連空氣仿若都不流通了。
風悅詩保持着點燃蠟燭的姿勢一動也不動,眼底的嫉恨更是顯露無遺。就在此時,密室内無聲無息的出現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