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這老天對她和他都算不薄的。
——得相遇,又相知,還相愛。
多麽的不容易,多麽的令人珍惜。
也對,現如今,他叫什麽,是什麽人,都已經不重要了。該有的,他們都有了。也不缺那些曾經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了。
往後,他們一起執手,一起白首。
思及此,琉璃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濁氣,輕聲道:“那往後,你也不需要再戴這玄鐵面具了!”
“戴與不戴,又有什麽關系呢?”烈栎墨輕輕攬住琉璃入懷,“往後的我們,隻要這天下太平,我們便可遊山玩水,看雲卷雲舒!”
琉璃淺笑,鼻尖雖然有些發酸,但身心卻是一派的放松。
“嗯!”
輕輕的‘嗯’了一聲,臉上浮現了一抹淺淺的紅暈。心思活絡開來,也想着自己是不是該和烈栎墨圓房了。
現如今,一切也算是塵埃落定了。
那麽,她并不介意在接下來未來的時間裏,生幾個像烈栎墨的孩子出來玩玩。
烈栎墨低首,瞧着琉璃靜靜的依偎在他的懷中,白皙的肌膚上氤氲出淡淡的粉色,他的心一片柔軟,心中的一角蓦地一動。
找準目标,薄唇輕輕的湊了上去。
淺吻,淺嘗辄止。
烈栎墨心中隻覺有一股熱血流竄在他的四肢百骸,讓他一時間有些失控。猛地,将依偎在自己的懷中的琉璃打橫抱起,就往書房的耳室之中走去。
*
一時情動的後果就是,琉璃直接睡到了月上枝頭,才悠悠轉醒。
有些迷蒙的環視了室内的一切,才慢半拍的恍然想起,她和烈栎墨在書房裏做的好事。臉上不自覺的有些發熱,下意識的想拉起被子蓋住自己。
卻發現,這一動,隻覺全身像是散架了一般。
唔!
腰好酸……
琉璃癟嘴,這男人真是忍的太久了。這一猛地開葷,太尼瑪恐怖了。她隻記得一開始的幾次,後來完完全全的就不知道了。
更别提,她是怎麽回的卧室了?
不過,不用想也知道,她定是被烈栎墨抱回房的。而且,還給她淨了身,換了衣物。這會兒,室内安靜,可見他早早的就吩咐了下去。
緩了一會兒之後,琉璃試探的動了一下身子,才坐起了身。身上的酸痛,雖然讓她有些不适,但并不是不能忍。
低首,嘴角緩緩的揚起。她和烈栎墨,這算不算是修成正果了。
嫁他的時候還小,他知道便就忍着。現如今,他算是摘了熟了的果子了。這樣也好,一切水到渠成,自然而然,不突兀。
掀被下床,琉璃緩步之間,便到了桌邊,有些口渴想要喝水。
可就在執杯喝水的瞬間,她猛地一驚。
不對。
猛然回頭,桌邊距離床邊怎麽說也有十步之遙,她似乎才邁出了一步就到了桌邊。——這,怎麽可能?
不想信似的,琉璃又往床邊邁出了一步。
黑眸睜大,琉璃的眼中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這太讓人匪夷所思了。才睡了一覺起來,她竟然點亮了新技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