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地閉上雙眸,一的時光悄然而過。
第二一大早,房間外就傳來了一陣叩門聲:“顧少爺,族長吩咐讓你去前廳,是龍窯宗的慕容大師拜訪。”
早已穿戴整齊,正在練習繪制符陣的顧辰生停下手上動作,推開房門與前來傳話的福伯應道:“好,我這就過去。”
跟随福伯一路穿行而過,顧辰生難免有些詫異,“今遇到的族人,也太多了些吧。”
雖然心中疑惑,但是他也并未多想。
臨近大廳,一股刺鼻的酒氣撲面而來,顧辰生皺了皺眉頭,有些詫異地望向廳内,而後視線停留在正與顧人傑閑聊的慕容大師身上。
“這家夥,看來昨在城主府中很是潇灑啊。”
無奈地歎息一聲,顧辰生擡步走進廳内,随即看到場間落座幾人後,又是讓他一怔,“父親,長老,幾位叔伯,慕容大師。”
顧辰生一一與衆人行禮,心中卻在疑惑這幾位長年不見的叔伯,此時爲什麽也在大廳之鄭
“辰生,你過來。慕容大師此次是來幫你治療劍贍。”看到顧辰生到來,顧人傑與慕容大師也是停下了交談。
“家夥...嗝...來...嗝...把胸口漏出來...”
滿頭黑線地避開慕容大師伸來的手,顧辰生無奈道:“大師,就在這?”
“快點的,我...嗝...治療完...還要去睡覺...”不知這人喝了多少酒的顧辰生,實在不想在大庭廣衆之下袒胸露腹,但是看着這位一臉酒氣的慕容大師,他也不好在這上面過于較真。
“唉...”再次輕歎一聲,顧辰生隻得緩緩将上半身的衣物褪去,露出了那具宛若白脂玉般凝霞的身軀。
衆人紛紛側目,就連先前那些,有意沒去理會顧辰生招呼的幾位叔伯,在看到那條破壞完美的恐怖傷口後,都不免有些咋舌,“沒想到三長老的居然是真的...這子真狠啊!”
“哼,狠有什麽用!咱們顧家廢了多少金錢培養的他,這廢物居然妄圖一死了之?”
低沉地議論聲回蕩在大廳之鄭
隻是衆人感受到顧人傑那冰冷的目光後,這才有所收斂。
顧辰生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仿佛這些話語中所的廢物,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慕容大師來到他身前,醉眼朦胧地從星戒中,拿出一枚通體幽青色的丹藥,遞給了顧辰生道:“吃了它。”
“哦。”随意地應了一聲,接過丹藥的顧辰生目光一凝,心道:“這不就是那丹盒中的青色丹藥嗎,不過眼前這枚丹藥的品質,似乎要差上一些啊...”
這般想着,顧辰生也不遲疑,仰頭便将那枚幽青色的丹藥吞下。
随即,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暖流順着喉嚨直達腹中,感受着胸前逐漸緩解的疼痛,顧辰生輕出一口氣,“多謝慕容大師,我感覺好多了...”
他的話還未完,就聽慕容大師笑着道:“家夥,别高興太早!”
言罷,一股不亞于利劍透體貫穿的巨大疼痛襲來,繞是以顧辰生的韌性,都是忍不住痛呼出聲。
“呃!”狠狠地咬緊牙關,顧辰生有些愕然地望着那把刺入自己胸前的短刀。
而握着那短刀的主人自然就是慕容大師,雖然還不至于腦殘到,将這位聖紋師當成刺客,但是毫無防備地被刺上一刀,總會還是讓顧辰生有些怨氣。
場間衆人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駭地有些恍惚,就聽慕容大師道:“家夥忍着點,不将那些腐肉割去,這枚青靈丹的藥效怕是要丢掉大半!”
聽着慕容大師的解釋,場間衆人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其中有幾人是真正擔心顧辰生性命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大師...你對龍窯宗内其他人治療,也是這般粗暴嗎!”強忍着罵娘的沖動,顧辰生惡狠狠地道。
“那倒沒有...不過你這子不是懷疑過本大師的水平嗎...嗝...這次正好...讓你見識見識。”
聽着這句有意壓低聲音,卻十分清晰地話語傳入耳中,顧辰生除了苦笑,一時間也是不知該作何表情。
這番割肉治療着實耗費了一些時間,除了最開始那有意懲治顧辰生的一刀外,慕容大師也算徹底地,将身爲聖紋師的功底展露了出來。
“好了,家夥。明這個時候我還會再來的。”
剛剛松了一口氣地顧辰生,聞言嘴角抽搐,看着與顧人傑拜别後,頭也不回地慕容大師,頓時有股沖上去給他一腳的沖動。
幾名家族仆役在一旁沖洗着地上的血污,在看過先前那幕的幾位叔伯,一時間竟是誰也沒有開口。
終于,場間的寂靜達到了一個頂點。
一名坐于三長老下方的中年男子,忍不住開口道:“族長,既然辰生已經無法修煉,那這次龍窯宗給予的那些材地寶,是不是也該輪到兒使用了?”
“顧優!你那兒子都已經二十多歲了,早就過了修煉的黃金時期,給他資源那不是浪費嗎!我就不一樣了,我那女兒下個月剛好十歲...”
“滾蛋!你哪來的女兒,哦!不會是從外面背着夫人生的吧!”
“靠!我才不管你們兒子女兒,幾年前爲了辰生,我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就你送的那兩株歪瓜裂棗?值1000金币嗎...”
聽着場間再次因爲那批補償,而争吵起來的衆人,顧辰生揉了揉眉心,轉身離開了這間市儈氣息極重的大廳。
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顧辰生眼角的餘光,突然望見斜靠在圍欄處的顧人傑。
瞧得對方在朝自己招手,顧辰生快步走了過去。
“父親...”輕輕吐出這個有些怪異地稱呼,顧辰生撓了撓頭,也不在多言。
“辰生,你有想過将來要做些什麽嗎?”
顧辰生愕然擡頭,看着那從未見過的柔和目光,突然鼻子一酸,下意識地點點頭,而後又搖搖頭。
“放心大膽地...以前是我對你太過嚴厲了,畢竟身爲一族之長,家族...嗨,這些幹什麽...”
“啪!”地一聲脆響,打斷了顧人傑接下來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