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生俯視着倒地不起的顧哲季,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淡淡道:“其實你們一直都誤會了一件事,我以前之所以沒有動手打人,并不是因爲我脾氣有多好,隻是單純的打不過而已,遇到打的過得...呃,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錢文鐵,他的印象深刻,想必能叙述的清楚一些。”
“呵呵。”輕輕一笑,顧辰生繼續道:“魯莽的沖動,并不會給我帶來什麽好處,相反還會因爲實力上的懸殊差距,導緻連一瞬間的快感都不會存在。就像現在多好,四下無人,而你又被我打倒在地,倘若我的手中有一把刀...”
顧辰生順手摸了摸腰間,無奈地道:“好吧,還真櫻”
“卑鄙...無恥...你敢不敢...”
“呵呵。”顧辰生冷笑着打斷了顧哲季的話,他繼續道:“我猜你肯定不是要我問敢不敢就這樣殺了你吧?”
一句話,讓得顧哲季頓時啞口無言起來。
“嗯...看來不是,那就是要你敢不敢和我堂堂正正,公平的對決一次?”
沒有等他做出回應,顧辰生抽出腰間佩刀,抵在對方的脖頸之上,怒罵道:“你是白癡嗎!”
刀劍在喉,即便是再有勇氣的人,想必也會謹言慎校因此對于顧辰生的這句辱罵,青年并未出聲反駁,隻是他的眼神很明确的将不服的情緒表露了出來。
“什麽是公平?年齡上還是實力上?”顧辰生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握刀,繼續道:“你比我大上足足有五歲之多,除非你今直接去死,否則我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和你達到相同的年紀,那麽想來你所以爲的公平,就是兩個人平等較量吧。”
“怎麽,你不敢嗎?”顧哲季低聲反問道,他希望眼前的這個子冷哼一聲,把手裏的刀放下,這樣他一定會給對方一個難忘的教訓。
然而事實并不會因爲誰的臆想而改變,刀依舊握在顧辰生的手裏,而刀尖依舊抵在他的脖子上,因此,雖然腹下側的疼痛已經不那麽嚴重,但顧哲季也隻能咬着牙,像個孩般聽着對方的訓斥。
“雖然罵你白癡,但你總不至于白癡到,忘記自己先前才過的話。你總是廢物廢物的這樣罵,難不成爲了和我公平一戰,便要把自己變成另一個廢物?”
顧辰生握刀的手紋絲不動,他看向顧哲季的腿,道:“你知道的,我的雙腿馬上就要變成殘疾,如此來,你心中的公平便是要讓我把你的腳筋挑斷喽?”
聽得這句話,顧哲季那剛剛有些恢複常色的臉,頓時又變得煞白起來。
“不...不是...我...”他的嘴角扯動,一時間的恐慌,竟是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不出來,囔囔了半晌後,顧哲季這才擠出半句話,道:“我不服,你是偷襲這才...”
顧辰生輕輕一笑,毫不留情地繼續打斷道:“若不是偷襲,難不成你要我這個無法引星入體的廢物,與你這人級四品的武者比鬥?這就公平了嗎?”
“像這種從一開始便不平等的比鬥,你卻要求我和你講公平?憑什麽?憑你比我多活了五年,還是憑你多了一顆星核?想來都不是,那你又憑什麽不服!”
一連的三個問題,聽得顧哲季的眼角一陣抽搐,而随後踩在後背上的腳,讓他知道今自己怎樣也沒辦法從對方這讨回丢掉的面子,面色難看的同時,他甚至已經在發愁爲什麽還沒有人經過這片院落。
一個十歲,一個十五歲的兩個家夥,就以這樣一種怪異的姿勢僵持在原地。
他們都在等有人能路過這裏,既然不能真的将他殺掉,顧辰生所提防的,自然是對方一旦脫離了自己的鉗制,馬上就會反咬一口,而顧哲季隻是單純的想要擺脫當下的窘态罷了。
而且,時間一旦拖得太久,倘若李瑩和那群女同學恰好來顧家拜訪,在看到這副場景後,顧哲季恐怕真要羞愧地去自殺了。
戲劇中那種一整無人路過的場面終歸是沒有發生,很快的一聲尖叫,打破了二饒尴尬局面。
來人,是今負責清掃這塊院落的一名侍女。
接下來發生的事,很快的讓顧哲季後悔了剛才的期待,就見一道道身影從主廳的那處躍來,最先落地的是顧人傑,而後二長老,三長老,還有并未搶衆人風頭,款款而至的慕容大師。
看到眼前發生的這幕,衆人皆是露出了有些愕然的表情,又是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十幾個家族執事聞聲趕來,還不等他們抽出腰間的佩刀,昨日與顧哲季約好,今早一起逛街的李瑩等人,也是從顧辰生還未來得及關上的院門處走了進來。
如果世間真有所謂的巧合,那麽此時的顧哲季一定希望,今所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在做夢,然而血淋淋的現實殘忍地告訴他,隻怕用不了多久,他被顧辰生踩在地上吃泥的事,就會鬧得人盡皆知了。
識海裏一陣旋地轉,恍惚中,顧哲季好像看到了衆人對他投來的不屑目光,他想對自己這難看的舉動做一些解釋,但是卻控制不了越來越空白的大腦,最終他隻覺眼前一黑,而後徹底暈了過去。
在看到顧人傑等人趕來的瞬間,顧辰生便是将手中的刀重新插回了腰間,三長老一個箭步沖上前來,探手摸向顧哲季的脖子,再确認并沒有任何傷口後,先是擡頭目光怪異地看了一眼顧辰生,而後扭頭望向衆人,道:“...似乎,是暈過去了。”
聽得是這個結果,衆人更是将好奇的目光望向顧辰生,他們實在很好奇,一個未能成功引星入體的少年,究竟是怎麽将一名人級四品的強者踩在腳下,并且貌似還把他給弄昏過去了。
顧人傑靜靜望着那處,片刻後打破沉默,開口問道:“辰生!這是怎麽回事。”
“哦。”顧辰生略作思考,想着這件事也沒有謊的必要,于是就将剛才二饒對話,簡單進行了一下總結,言簡意赅道:“他罵我廢物,被我揍了一頓後有些不服氣,然後想要在和我打一次,我不同意,他就氣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