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爲首的黑衣人還在懸崖邊站着,心裏想着:戰王,我是不會讓你在活着回來與我的主人争搶那個位置的,那位子注定隻能是我主子能坐。
這邊,中午了,白嬅詩本來上山是爲了有借口可以那一顆人參出來賣好改善現在的生活的,可是因爲她在山上發現了新的可以做糧食,做香料材料,所以就在山上待到了現在。
因爲中午了,她的肚子有點餓了,于是停下繼續找新材料的腳步,準備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吃午飯。
“哇,這裏既然有21世紀曆史上描寫的溫泉,史書上說泡溫泉可以舒緩人的疲勞,活絡人的筋骨,這下好了,隻要我把它移到空間,随時都可以泡了,順便試試是不是像古書上寫的一樣”白嬅詩邊說邊把溫泉用精神力移到空間裏。
“咦?怎麽好像有一股味道在前面”在白嬅詩把溫泉全部移到了空間,準備離開,突然,她好像聞到了一股腥味。
白嬅詩好奇的往發出那股味道的方向走去,越走越近,那股味道越來越濃,突然,她停了下來,因爲在她面前,既然躺着一個穿着黑衣帶着面具看不到臉的男子,他好像受了重傷昏迷了。
白嬅詩看到這場景,秉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概念,她馬上走了過去,準備爲這個面具男人醫治。
她看了一下面具男的傷口,發現這傷口上還有毒,于是她馬上拿出了靈泉水爲他洗傷口,直到傷口上的毒沒了才繼續幫他包紮傷口。
傷口處理好了,她又爲了一些靈泉水給他喝,搞定一切,天都已經快要黑下來了,想着家裏的兩個弟弟,怕他們擔心,所以她什麽都不顧了,直接扛起面具男,走下山了。
話說,白桦辰兄弟兩見天都要快黑下來了,還沒見白嬅詩回來,心裏面擔心極了。
“哥哥,姐姐怎麽還不回來呀,我想姐姐了”白桦熙坐在大門門口的邊緣上看向也同樣坐在大門門口邊緣的白桦辰問道。
“我也想姐姐了,不過我相信姐姐很快就回來了,也許她就在回來的不遠處呢”白桦辰安慰着自己的弟弟,同時,他也在暗自安慰着他那着急的心。
“嗯,哥哥,我知道了,我相信姐姐很快就會回來的,不知道姐姐在山上找到好吃的東西回來嗎”白桦熙想着說道,并且一臉的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帶好吃的回來。
白桦辰看着自己的弟弟的樣子,然後就摸了摸他的頭,說道:“熙兒,姐姐沒帶好吃的東西回來不要緊,重要的是姐姐能平安回來”
“哦,我知道了”白桦熙聽了白桦辰的話,乖巧的點頭。
“熙兒真乖”白桦辰摸着白桦熙的頭誇獎道。
這時,在兄弟兩結束了對話後,突然看到了前方有人影向這裏走來,白桦熙一看頓時高興地大叫道:“哥哥,看那,姐姐,姐姐回來了”
“嗯,我看到了,姐姐好像扛着一個人回來,熙兒,走,我們過去幫幫姐姐的忙”白桦辰眼尖的看着說道。
“好,我們過去”白桦熙說完就馬上向白嬅詩跑去,而白桦辰也跟在後面。
“辰兒,熙兒,你們…怎麽…跑…過來了”白嬅詩看着跑過來的兩個弟弟,語氣有些無力的問道。
因爲她一路扛着一個比她重的人,又背着一個背簍回家(因爲擔心兩個弟弟,她急着趕路回家,所以她壓根忘了自己有個空間給她方便了),所以力氣不足,說話也不順利了。
“過來幫忙姐姐你拿東西,不過姐姐,這個人是誰呀”白桦辰走過去幫扛着這個昏迷過去的面具男的另一隻肩膀,然後看着自己姐姐問道。
“是呀,姐姐怎麽帶了個睡着的大哥哥回來,姐姐還扛着他,都把姐姐累着了”白桦熙有些不高興的看了一眼他認爲是‘睡着’的面具男,不滿的說道。
“熙兒,他…不是…睡着了,是我…在…山上碰…到的人,見他…受傷…昏迷了,就…把他…救…回來了”白嬅詩有喘着氣,斷斷續續回答弟弟的問題。
“姐姐,我們知道了,你不要說話了,扛着人說話會難受的”白桦辰說道。
“是呀,姐姐,先不說話了,等回到家再說”白桦熙同意道。
“嗯”白嬅詩應了一聲,沒開口說話。
因爲離家已經不是很遠,而白桦辰兄弟兩的幫忙,所以很快就把面具男扛到了家,把他放在了白桦辰他們的床上。
因爲白嬅詩是一路把面具男扛回來的,所以他的傷口又裂開了,白嬅詩又給他重新包紮好了傷口。
“辰兒,熙兒,你們的地方給他睡了,所以從今晚開始就先去姐姐的房間睡着”白嬅詩做完一切之後就與弟弟們說道。
“姐姐,我們睡了你的床,你睡哪呀”白桦辰皺着眉問道。
“他身上有傷,又昏迷着,所以我要在這裏看着,困了就在椅子上扒一下就行了,你們不用擔心了,嗯?”白嬅詩指着床上還昏迷的面具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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