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擺擺手,滿不在乎的道:“又不是沒被你騙過,你騙我的事情還少了?”
陸小鳳臉上露出一個莫名的微笑,呵呵道:“是啊,騙你确實不少。所以再多一件也無所謂啦。”
李樂瞧着那可惡的笑容,就知事情不妙,一下子警惕起來,道:“什麽事?你說一下。”
陸小鳳沉呤道:“就是,以前告訴你,有關練了無名功法,必須在成年之後才可以破身的事情。我騙了你。其實真相是,你想什麽時候找女人睡都可以。跟你練那功法屁相幹沒有。”
李樂仔細琢磨,有些不确定的疑問道:“真的?”
陸小鳳點頭道:“真的。之所以要騙你呢,那是因爲你師父我是在十五歲時破的身,所以咯,如果讓你比我破身早,豈不是說我不如你?師父嘛,總要比徒弟強一些的,最不濟也得是個平手,這樣我心裏才會舒服一些。沒辦法啊,誰讓你開竅早呢?”
聽到這樣的言論,李樂一陣大怒,火撞頂梁門的忽一下子站起身來,氣急敗壞的指着陸小鳳,半響說話。這是耽誤了自己多少美好的青春時光啊。這老頭真是該死!
過了一會兒,突然間想明白了,這個時候不是跟這老雜毛計較的時候,辦正事才是要緊,撒狠似的丢下一句:“你超凡死了才叫活該!”
再不去理陸小鳳,火急火燎的跑出卧室,大叫道:“來人,來人!青梅,青娥……”
陸小鳳瞧着他色急的樣子,搖頭失笑,過了半響,喃喃自語道:“小子,雖然這功法破不破身都無所謂,但總要收到最高的回報才是好的。勸你一句,這兩個未經人事的青澀丫頭今夜最好别用,否則她們會死喲。”
這話說完,陸小鳳突然間閃身不見,好像從來沒有在這卧室裏呆過。
……
在李樂急吼吼的喊叫聲中,隔間裏,沒睡多久的二青丫頭忙忙跑出來,兩人衣衫不整,上身穿着垂簾半緊的紋花肚兜,一團明月與肚兜内的小筍尖若隐若現。下身那略帶寬松的半腿薄粉白亵褲,襯着如白玉般的大長腿,在昏暗的燭光下有一種别樣離迷的美。
因着這亵褲下寬上窄,自腰以下,腿以上勒的有些緊,那緊密而又柔軟處,便顯出了一條小縫。
兩個丫頭睡眼腥松的跑出來,問了一句:“公子,怎麽了?”
李樂瞧見這副光景,不由自主的狠狠吞了口水,兩眼都在冒着綠光,像狼一樣狠狠盯着他們。
片刻之後,呵呵一笑,走過去伸手摟住兩人的小腰枝,雙手便情不自禁的往下摸,拍了拍她們尖翹的臀部,準備說什麽時,卻聽腦子裏有個聲音出現:“勸你一句,這兩個未經人事的青澀丫頭今夜最好别用,否則她們會死喲……”
李樂當即呆住了,手還放在二青丫頭的屁股上,一時間進退維谷,不知道該不該聽這老家夥的話,萬一他要是又騙自己該怎麽辦?
想了半天,最後沒法子,報着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态度,摟緊兩個小蜜桃,每人狠狠親了一口,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手。接着便不管不顧的跑出的院子,一邊跑,一邊大叫道:“來人,來人!”
此時,府裏的下人都已睡下,一時半會兒哪能叫得醒。
一直跑到二院附近,才有一個下人匆匆趕來,問道:“三公子有何吩咐?”
李樂急吼吼道:“備馬!把烏雲駒牽來!算了,我自己去吧。”
在這下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李樂便已經向着馬廄跑雲。
而這下人卻感到莫名奇妙,不知道自家三公子又要出什麽幺蛾子。
……
李樂這一陣叫嚷,卻将二院的林詩音給吵醒了,本來就因爲想念李尋歡,又要操心這一大家子的事情,所以睡眠就淺,被他這一吵,更全無睡意了。
随口吩咐道:“阿喜,出去看看,老三吵什麽呢?”
阿喜道了聲是:“是。”
便出了“冷香居”。
剛剛出來時,便看見李樂騎着馬,正從院門口路過。
此時,李樂腦子裏還在琢磨着,應該是去找梅大姐呢?還是去找永安?最後敲定,梅大姐現在在秋名山,太遠了,跟本趕不急。
就在這時,阿喜出來問:“三公子,二夫人問您吵什麽呢?”
李樂哈的一聲笑,哪裏還能顧得上她?随口丢下一句,道:“吵她侄子呢!永安,我來啦……”
說着話,打馬揚鞭,直沖而去。
留下呆愣愣阿喜,不知道一時沒回過神來。
阿喜回轉二院,進了卧房,卻見林詩音已經坐在床頭,見她進來,問道:“老三這是怎麽了?可是出了什麽事?”
阿喜道:“說什麽侄子的事情,我也沒聽清,又說永安公主什麽的。”
林詩音也是莫名奇妙,想了想覺得可能是她今天回府的時候,讓趙安轉答的那幾句話起了作用,這小王八蛋是想要孩子了。
于是笑了笑,随口道:“好了,沒事了,你去休息吧。”
心裏卻在琢磨着,尋歡啊,你什麽時候回來?知安也快有孩子了……
……
陸小鳳站在屋頂上,瞧着李樂騎馬沖出侯府,不由笑了一聲,自語道:“這徒弟平時很聰明的,怎麽這個時候腦子就抽了?又不是不會輕功,還騎什麽馬?真是笨!”
這話說完,也不理他,一個閃身,再次消失不見。
京城之外,青草河邊。
彎月之下,有一個穿着白色儒袍,清幽淡雅的青年人,正坐在一塊石頭上,看着結冰的河面,面帶溫和的微笑,安安靜靜,不帶絲毫煙火氣。
好像,他并不屬于這個世界,又好像,他已與世界融爲一體。
他,就是這麽超然,自雅,仿若出塵之仙。
而他左近,卻因爲他的存在,隐隐一種讓人神往的安甯,自然。
恍惚間,陸小鳳不知不覺出現在他身後,這才将這自然安甯的氣氛打破。
青年人自然也感覺到了陸小鳳的到來,眉目些許起了些許波動。隻是這略微的波動,卻讓他看起來生動了不少,不再似先前那般淡出世間的模樣,好像他又回到了人間。
陸小鳳走在他身邊,倚着那塊大青石坐下,瞧着他的模樣,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在看什麽?”
青年人回答:“魚。”
陸小鳳疑問:“魚?”
青年人道:“魚,冰下的,魚。沒有人,騷擾。它們,很快樂。我,很喜歡。”
青年人的語言似乎有些障礙,說話的時候總是顯得斷斷續續,但是他的聲音卻極爲動聽,好像每說一個字,都會讓人從内心深處感到甯靜。
……
李樂騎着“萬裏烏雲照”,直奔長公主府。
對于一個精.蟲上腦,色急非常的人來說,腦子有時候總是不夠用的。等他騎馬沖出青龍坊之後,才猛的想起來:“卧槽,老子會輕功……”
一時有些無語。
按照他最初的設計,與永安的第一次應該是這樣的:
輕點屋頂,一路随風,最後緩緩落在長公主府的庭院當中,輕步而入,進了永安的卧房,瞧着她熟睡的面容,緩緩近身,尼喃說一句:“三郎來了。”
永安應該是半睡半醒之時,夢呤似的說:“我是在做夢嗎……”
公子佳人夜相會,輕喃似如夢中人。
這樣的畫面才叫完美。
可是如今,自己卻騎着一匹強壯的大黑馬,像個粗俗且不知風流爲何物的色急鬼一樣,在大街上橫沖直撞,算什麽鬼?
李樂無比郁悶,偏偏佳公子,風花雪月,雲卷雲舒才是自己的正确畫風。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如同一個莽夫。
這樣亂七八糟的念頭胡亂閃着,不知不覺已然到了長公主府門前。
一個念頭轉不過來,心裏想着,不管了,這個時候正事才是要緊,浪不浪慢的已然無關緊要。于是便如同武将沖鋒一般,騎着“烏雲照”,直直撞向緊閉的長公主府大門。
色急的人,智商就會直線下降,其實他應該想到,想要偏偏佳公子的浪漫氣氛,這個時候下馬,也還來得急。不過,誰讓他此時正在腦抽,跟本不會想到這些呢。
眼見便要撞在大門上,李樂哼一了聲,提起拳頭,運轉真力,直接打了過去。
轟然巨響,真力沖擊,馬頭還未到,銅釘木堅的大門,便被他打了個稀爛。
這一聲響動,驚醒了大門近前的所有仆人,紛紛驚叫着跑出來。
就見有一團好似‘污雲’,快如‘精電’一般的黑閃影子閃了進去。
有一個奴仆瞧見這光景,驚叫:“來人呐!有強人……”
還沒叫完,就被左近的管事趕緊捂住了嘴,低喝道:“叫什麽叫,是三公子!”
那仆人這才沒了聲。
“得得”的馬蹄聲回響,一直沖進内院,紛紛驚起的護衛仆人們,瞧清楚是李樂之後,都很明智的沒有發出什麽驚叫亂吼。
鬼知道三公子發什麽瘋,咱們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仆人們是這麽想的。
于是,李樂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永安的卧室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