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睡夢中睜開眼,玻璃窗外透進些微光,屋内光線很暗,鄭昱看了看床頭的手機,已經是八點多鍾。
小心翼翼地坐起身來,鄭昱挨着床頭,身旁的劉菲菲睡得正香,長長的眼睫毛有些細微的顫動,精緻秀美的臉蛋在屋内昏暗的光線映襯下顯得純潔無暇,隻是那粉潤的嘴角卻不自覺地抿緊,仿佛在睡夢中都感到惶恐不安,真是嬌柔而惹人憐愛。
将手從她的脖子下伸過去,鄭昱把劉菲菲摟進懷裏,似乎感覺到了動靜,劉菲菲身子依偎過來,光滑雪白的玉臂緊緊抱住鄭昱的小腹,臉蛋在鄭昱胸口挪動着,直到找了個較爲舒服的位置才安分下來,嘴角終于平複,露出安甯地笑容。
注視着懷裏熟睡的劉菲菲,在那被子下勾勒出來的是一具動人魂魄的嬌軀,讓鄭昱不禁想起昨夜的歡愉——仿佛是要将這十多年來的情感全都宣洩出來,劉菲菲在床上承歡獻媚,瘋狂索取,極盡熱情之能事,就算是久曠的怨婦見了都要自愧不如。
鄭昱憐惜地輕撫着劉菲菲秀美的臉龐,他知道劉菲菲在想什麽,隻是鄭昱不想看到她才剛擺脫曾經的陰霾,又跟着走進另一片新的泥沼當中。
“咯咯咯~”
這時鄭昱聽到肚子打起鼓來,隻覺得饑餓不已,也難怪,昨天鄭昱到二裏莊胡同的時候才是下午四點多鍾,晚飯都還沒吃,随後便和劉菲菲兩人抵死纏綿到半夜,鄭昱哪怕是鐵打的漢子都險些被榨幹,這會兒睡醒了肚子立刻造起反來。
悄悄地從床上下來,鄭昱穿戴整齊開門出去,打算到外邊買早餐回來,劉菲菲是下午的飛機,時間上還綽綽有餘,就讓她再多睡會。
出了四合院,鄭昱有些意外地看到王勇軍守在院門外,雙手放在嘴前哈着氣,不停地跺腳,身上穿着的軍大衣濕漉漉地,看樣子是在外邊待了一整晚?
“四少!”
看到鄭昱出來,王勇軍立刻一臉讨好地迎上來,就差在背後安上一根尾巴了。
“嗯。”鄭昱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擦身而過,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看着他遠去的背影,王勇軍臉上表情猶豫不決,時而咬牙害怕,時而眨眼擔憂,但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來到二裏莊胡同外邊,鄭昱在路邊一家小吃店買了炒肝、馄饨、小籠包以及鮮香酥脆的驢打滾,正要付賬的時候,一旁地王勇軍早已準備多時,飛快地拿出錢來把帳結了,點頭哈腰地說道:“四少,您來我這怎麽好讓您花錢呢?這錢我給就行了,我給……”
鄭昱挑了挑眉,拿着早點離去,當快要走到劉家的四合院時,鄭昱在院門外停下腳步,轉身看着跟在身後地王勇軍,開口說道:“有什麽事,說吧!”
王勇軍大喜過望,說實話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會這樣求到鄭昱面前,在心裏飛快地組織了一下語言,他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從過幾天就要調到香山片區,到時就不能再安排人看護劉小姐了。”
“沒關系,她今天就要去美國了。”
聽到鄭昱的話,王勇軍一顆心沉到了谷底,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都有安排手下那些協警二十四小時在二裏莊胡同巡邏執勤,爲的就是能借機讨好眼前這位鄭家四少。
隻是誰能想到不久前王勇軍竟然收到調令,要安排自己去香山片區,雖然表面上提拔他擔任派出所副所長,可香山片區又豈是二裏莊胡同這邊能比的?
王勇軍知道是有人盯上了他的位置,别看隻是個管着協警的小隊長,可一年到頭撈的油水也不小。當然如果有進步的機會這也沒什麽,可香山那邊荒涼得跟撒哈拉大沙漠一樣,又不是調去當所長,與其說是升官倒還不如說是發配。王勇軍不甘心自己就這樣的下場,恰好這時接到手下報告,得知鄭昱現身後,連忙趕來親自在外邊站了一夜的崗,就是希望鄭昱能夠看在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大發慈悲一下。
當然王勇軍也明白,自己這才巴結沒幾天時間就貿然求到鄭昱面前,确實有些不太像話,隻是他已經沒有别的辦法,可如今連這最後的救命稻草也沒了,雖說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心如死灰,沮喪不已。
香山片區?
鄭昱看着垂頭喪氣的王勇軍,他當然能夠看出對方的意圖,原本并不想理會,如果隻是有人巴結就要出手幫助的話,那自己鄭家四少的身份也未免太廉價了一點。
但聽到王勇軍要掉到香山片區,鄭昱心中不由一動,開口問道:“你調到香山擔任什麽職務?”
“在下過去擔任副所長,四少。”聽見鄭昱地問話,王勇軍連忙擡起頭,臉上重新燃起了希望,恭敬地回答道。
“行了,我知道了。”鄭昱點點頭,說完這句話轉身走進了四合院,隻留下王勇軍既疑又喜地站在外邊,他疑的是不清楚鄭昱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喜的話自然是不管怎麽說對方沒有回絕。
進到四合院,鄭昱很快便将王勇軍抛到了腦後,因爲他聽到劉菲菲的哭聲從屋内傳來,心中不由一緊,頓時想也不想,整個人沖了進去。
“怎麽了?”
進到屋内,鄭昱稍稍松了口氣,劉菲菲坐在床上埋首痛哭,看起來并沒有什麽事,可随即鄭昱想到什麽,心中湧出強烈的不安,莫非劉菲菲的母親……
跟着下一刻,鄭昱看到劉菲菲從床上跑下來撲進自己懷中,放聲大哭道:“我以爲……我以爲你走了,我好害怕……”
“是我不對,我去買早餐了,應該給你留張字條的。”鄭昱終于徹底放下擔心,摟着劉菲菲安慰道,想着她之前的惶恐,心中又痛又憐。把劉菲菲抱起走回床邊,用被子将她冷冰冰的嬌軀緊緊裹住,天氣那麽冷,劉菲菲醒來後發現鄭昱不在,整個人幾乎都要崩潰,也沒顧上蓋被子,都被凍壞了。
“爲什麽這麽傻,我怎麽會不要你呢?”鄭昱把劉菲菲緊緊抱在懷裏,感受着她仍舊顫抖的身體,柔聲說道。
“我擔心你是讨厭我昨晚的舉動,我隻是想讓……想讓你更舒服,我知道自己已經不幹淨了,隻能那樣伺候你,我……我不想你離開身邊,嗚嗚嗚……”淚水不斷落在鄭昱手背上,一顆一顆不間斷的像斷了線的珍珠,劉菲菲劇烈的抽噎着,“我真是一個壞女人,明明你對我那麽好,我還要那樣子誘惑你……”
鄭昱不禁啞然失笑,不過眼下的情形也不好去對劉菲菲解釋男人最喜歡的就是平時像貴婦,床上像**,女人在那方面越風騷越好。
捧起劉菲菲讓人憐惜的臉,鄭昱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堅定的認識到我無法失去你,就算失去所有,我都不能忍受失去你的事情發生。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堅定的肯定,我決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所以,以後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好嗎?”
“嗯。”劉菲菲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手上卻緊緊抱着鄭昱,一副生怕他會離開的樣子。
最終在鄭昱的安慰下,劉菲菲的情緒漸漸平複下來,或者說經過昨晚的歡愉以及剛才的痛哭,她心裏所承受的東西全都發洩出來,眼裏終于恢複了神采,不再像以往總是帶着淡淡的哀愁。
經過這一番折騰,鄭昱買回來的炒肝、馄饨以及小籠包都已經冷得不好吃了,鄭昱跟劉菲菲裹着被子擁抱着坐在床上,你一口我一口,偶爾還會用嘴互相喂食,分享着僅剩下來的那幾個驢打滾,倒也是有滋有味。
“鄭昱,一會你不要送我了,就讓我一個人陪母親去美國。”正聊到未來的生活時,劉菲菲突然開口說道。
“爲什麽…………”鄭昱剛要說話,卻給劉菲菲捂住嘴。
“你先聽我說。”劉菲菲美麗而明亮的眼睛注視着鄭昱,閃爍着莫名地光芒,“我知道你對我的好,更慶幸上天讓我在最彷徨無助地時候遇見你,但我依然還是會感到自卑,感到配不上你,我不敢奢求更無法承受你全部的愛,能夠陪伴在你身邊我已經很滿足了。還有,就當是我的一個請求……”
“讓我當你的情人好嗎?”
ps:這章其實是昨天的更新,網絡太差沒傳上來。
ps2:龐二京童鞋求别鬧,目前經常加班,實在沒那麽多精力爆發來答謝你的打賞(最起碼要到春節才能答謝你)。
ps3:其實我不能說不要各位的貴賓票、紅包、蓋章,畢竟那樣對不起網站,但開口要了又顯得有些那啥,所以我好像還真的沒有要過,這次不過是被強迫症逼得沒辦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