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婉兒的介紹下,鄭昱一一認識了畫室裏的四名女生。
都說學藝術的女生通常不會長得很很難看,這句話在李婉兒的四名同學身上得到了驗證,無論是清秀明麗的林倩還是柔弱嬌嫩的施小燕,又或者高挑秀美的文彩潔,以及豔麗十足的譚香,放到外邊全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原來買婉兒畫的就是你啊,我就說對男人不假辭色的李大小姐怎麽會突然收學生,還是個男的。”聽完了鄭昱簡單的介紹後,譚香一臉恍然大悟地說道。
“果然是好心有好報,我敢說剛才在商店裏婉兒肯定是想着獅子大開口痛宰你一頓,然後卷款跑路的,結果發現是你才沒好意思那麽做,她可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文彩潔跟着說道。
鄭昱忍不住看了李婉兒一眼,說起來對方剛才的神态表情确實有些古怪,而且在這方面李婉兒可是有過前科的。
“看什麽看,别聽她們瞎說。”李婉兒俏臉一紅,随即大聲說道,隻是語氣多少顯得有些發虛。
“就不能是我們家婉兒春心動了?”施小燕倒是頗有興趣地上下打量着鄭昱,說道:“鄭大帥哥我跟你講,那天賣畫回來後,婉兒可是開心了好幾天,說什麽終于有人懂得欣賞她了。”
“你少來,我分明說的是終于有人懂得欣賞我的畫了。”李婉兒瞪了施小燕一眼,伸手過去要掐對方,施小燕連忙回擊,兩人立刻在畫室裏追逐打鬧起來。
“别管她們,瘋起來沒個正形。”林倩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随後又低聲對鄭昱說道:“你真的不是在追婉兒?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她還是處女哦!”
“………………”鄭昱突然感到有些頭疼,真不知道讓李婉兒來當自己的油畫老師是對還是錯。
鬧騰了十來分鍾,李婉兒跟施小燕終于消停了,或者是說打鬧累了,李婉兒極爲不雅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氣指着施小燕對鄭昱說道:“你就拿她來當模特畫一幅素描,讓我看看你的功底如何?”
事到如今鄭昱還能說什麽,随意找了個畫架夾好畫紙,鄭昱一邊削着鉛筆一邊在施小燕身上打量,而林倩、文彩潔跟譚香則在旁邊給他鼓勁。
“加油!”
“鄭大帥哥好好畫。”
“别有心理包袱,即使畫不好婉兒不要你還有我們。”
她們三人的想法都跟李婉兒差不多,盡管對鄭昱印象不錯,但也不認爲他的素描水準能有多高,頂多就是個初學者的水平,隻是當看到鄭昱鉛筆落到畫紙上後,不由得下意識一愣。
簡單地把施小燕的身體輪廓勾勒出來後,鄭昱并沒有按照标準的素描步驟來畫,在确定五官後直接開始深入加工,很快便将施小燕柔弱嬌嫩的臉蛋描繪出來,跟着往下畫着衣褶,然後是手、褲子、腳,由上往下一層一層地慢慢推進。
“畫得如何?”這邊李婉兒休息夠了,見到三個好友都不出聲,從地上站起走過來問道。
“噓!”
林倩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嘴邊示意李婉兒安靜小聲一點,這不禁讓她大感好奇,走到鄭昱身後看向畫紙。
此時鄭昱的素描大體空間感和質感已經出來了,線條秀美柔和,尤其是在臉部的刻畫上,鄭昱的線條幾乎全部略帶着一點弧度,把施小燕臉部的皮膚表現得相當出彩。
“畫得相當不錯耶!”譚香忍不住小聲說道。
“反正比我的水平要高。”文彩潔點點頭,非常認真地說道。
李婉兒沒有出聲,眼眸子看着鄭昱似大理石雕刻般挺直、線條分明的鼻梁,英俊的側臉神情專注,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叫人一刻都移不開目光,想到什麽,眼中不禁帶着迷離與羞惱的神色。
對于周遭的動靜鄭昱置若惘然,他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腦海中除了眼前的畫紙再也别無他物,手裏的鉛筆仿佛成爲了肢體的延伸,看着施小燕的素描畫像在紙上逐漸成形并慢慢生動起來,有一種造物主的喜悅與充實,這樣的感覺鄭昱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當鄭昱把施小燕身上衣服褲子的皺褶勾勒全部完成,他放下鉛筆,長出了一口氣,看着眼前自己的作品,心中感到異常滿足。
“畫完了嗎?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施小燕早就當模特當得不耐煩了,尤其是李婉兒幾個的神情都表現得極爲嚴肅,更是對鄭昱的素描作品好奇不已,走過來探頭望向畫紙,頓時贊歎地說道:“哇!畫得真好,鄭大帥哥你不會是扮豬吃老虎來戲弄我們的吧?”
“就是,我畫了快十年的畫都畫不出你這水平,虧我還是吃這碗飯的,簡直無地自容。”林倩也跟着哀歎地說道。
“普林斯頓大學的美術專業有那麽厲害?我看就是央美的老師也沒幾個能畫成這樣。”文彩潔說道。
“少來,那些老師連我們都比不過,單論素描功底而言,也就婉兒能跟鄭大帥哥一較高下。”譚香說到這裏捅了捅李婉兒,促狹地說道:“如何,人家的水平怎樣,有沒有達到你收徒的标準?”
“讨厭!”李婉兒白了譚香一眼,在這裏都是專業人士,自然能夠看出鄭昱的水準有多高。說實話李婉兒根本就沒想過對方能畫到這種程度,記起鄭昱曾經說過自認素描畫得還不錯,如今看來,那句話根本就是在謙虛,虧得李婉兒之前還以爲對方是自賣自誇呢!
鄭昱現在有些發懵。
别說李婉兒她們了,就連鄭昱都被自己的素描給吓到了,他以前也覺得自己畫得挺好的,可要是拿來跟眼前的作品一比,完全就是天上地下,根本就是雲泥之别,實在很難想象是出自他的手筆。
但鄭昱很确信,就是讓他現在再重新畫一幅,同樣也可以達到相同的水準,這就是增強效果的威力?
之前鄭昱還覺得《突發性任務:天降橫财》的完成有些得不償失,如今看來實在是神乎其技,完全對得起系統的強大。
這時鄭昱聽見李婉兒說道:“你的素描畫得很不錯,以後就跟我學畫油畫吧!”
呃……我不學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