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講,如果不是有必要,鄭昱還真不願意現在就去跟張靜媛見面,尤其是在給凱瑟琳開導後,鄭昱現自己并非對小妮子沒有感情,隻是因爲種種約束一直都給壓抑在心底,好在此事已成追憶,鄭昱也相信這樣的結果對張靜媛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天籁『小說ww w. .
但沒想到的是,才過了多久,自己就又要跟小妮子相見了。
走出包廂,鄭昱随手喚過一名在外邊站着的服務員,吩咐了幾句,對方很快到服務總台拿了瓶香槟回來,鄭昱跟在後邊來到隔壁包廂,推開門走了進去。
“各位貴賓晚上好,我們華夏大酒店今晚爲了感謝大家對酒店的支持與厚愛,給每間包廂送上皇家禮炮一支,這位是我們酒店的鄭總……”服務員進去後開口說道,跟着側身後退一步,将鄭昱讓了出來。
“歡迎各位能來華夏大酒店……”鄭昱臉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話才剛說到一半,突然露出意外地表情,詫異地說道:“靜媛你怎麽這裏?”
其實從進到包廂的那一刻鄭昱就看到了落寞地坐在角落裏的張靜媛,相比起平日活潑好動的模樣,此刻小妮子顯得有些安靜,穿着一件寬松的絨線衣,烏黑的長随意的束在肩後,即使面容看上去有些黯然,但還是不掩她的青春與嬌豔。
“鄭……鄭大哥。”對于鄭昱的出現張靜媛有些驚惶失措,坐在沙上一動不動,好像給人施了定身法術一樣,但目光卻始終沒有從鄭昱身上離開。
“真是巧啊,沒有想到你會跟朋友來這裏玩,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鄭昱笑着說道,随後轉頭跟服務員說了聲“這間包廂免單”,拿過香槟走到張靜媛身邊坐下,朝周圍的人點了點頭,“大家不用客氣,今晚的一切開銷都算我的。”
“還真是自來熟啊,說得我們就差這點錢似的……”有人嗤笑地說道,能在這個包廂裏的又有誰不是有錢或是有權人家的金枝玉葉,豈會在乎這點身外之物,主要是對鄭昱旁若無人的态度感到不爽,不過那家夥的話還沒說完,立刻就給旁人捂住了嘴巴,傳來壓低地訓斥聲“你要作死沒關系,可不要連累到我們……”
鄭昱自認祖歸宗成爲鄭家子弟後,除了那次劉坤擺酒賠罪,基本上就沒有在燕京公子哥圈裏出現過,認不出他的樣子并不奇怪,但隻要消息靈通的都知道鄭昱的身份,沒有聽過他的名字還有跟華夏大酒店的聯系隻能證明層次不夠。
“四……四少,您好。”沈芳菲眉目乖巧地走了過來,語氣恭敬地說道。
“哦,你好。”鄭昱點點頭,客氣地說道:“你是靜媛的朋友吧,還沒請教小姐芳名?”
“我叫沈芳菲,四少。”沈芳菲臉上帶着激動的神色,像她這種終日厮混在公子哥圈子裏的女人自然明白鄭昱的身份有多尊貴,那可是千年門閥鄭家,像這樣的頂級豪族整個華夏不過巴掌之數,即便是放在世界範圍内都能占有一席之地。
權勢無疑是世間最具誘惑力的事物,沈芳菲凝視着鄭昱線條分明的英俊臉龐,堅挺的鼻梁,光是相貌就讓她有些失神,未免浮想聯翩,如果能夠巴結上的話……
沈芳菲這麽想着,下身竟然湧出些許癢痕,隻包住翹臀的紅色皮裙下的兩條大長腿忍不住貼緊輕輕摩了一下,倒是有些止癢,能夠感到那裏都濕了。
鄭昱哪裏知道此刻沈芳菲正拿他在意淫,隻看見對方的粉臉有些潮紅,眼中流露出十足的媚态,心想這女人倒是會利用自己的資本,可惜在鄭昱眼裏,沈芳菲與蛇蠍毒蟲無異,醜陋無比。
“你是靜媛的朋友,不用那麽客氣。”鄭昱臉上自然不會表現出半點厭惡的情緒,注意到包廂裏的音樂不知道什麽時候給關掉了,随即又對着周圍其他人說道:“都不要客氣,你們能來華夏大酒店是給我面子,該怎麽玩就怎麽玩,否則才是真的不給我面子。”
聽到鄭昱這麽說,态度又是如此親切,包廂裏的人也就不再拘謹,而沈芳菲在給鄭昱敬過一杯酒後也識趣地離開,留給鄭昱和張靜媛獨處的空間。
“怎麽了,還在生鄭大哥的氣?過年了都不打個電話條短信過來。”看着從自己坐下後就不一言的小妮子,鄭昱心中暗歎了口氣,故作輕松地說道。
張靜媛低下頭,許久後才輕輕地說道:“大年三十晚上我打了,可是鄭大哥你關機,我以爲你是讨厭我,把我加入黑名單了。”
“那天我隻是不小心把手機關了而已。”鄭昱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尤其是此刻隔壁還有唐明跟農林在監聽,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隻能開口說道:“都這麽晚了,你還不回家的話師兄會擔心的,待會我送你回去吧。”
“那你呢,鄭大哥,你會擔心嗎?”
聽到鄭昱的話,張靜媛擡起頭來注視着他,眼眸裏毫不掩飾的愛戀情感仿佛是一汪秋水,瞬間填滿了鄭昱的心房,叫他突然感到無所适從,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當然也是擔心的。”猶豫了一下,鄭昱最終還是聽從本心,開口說道。
下一刻,張靜媛的雙目中迸射出奪目的光彩,燦若星河,讓周圍的一切事物全都失去了顔色,原本清麗可人的她突然媚态橫生,散出驚人的誘惑力。
小妮子這一瞬間綻放出來的美豔頓時讓鄭昱呆住了,雖然隻是短短的刹那,卻叫鄭昱心跳加快,在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迹。
“鄭大哥,我來給你唱歌吧!”張靜媛站起身來,展顔而笑,從裏到外都透着獨特的媚意。
包廂最裏側有一圈小型的圓形舞台,當張靜媛走上去後,其他人自然識趣地關掉音響,很快曲調悠揚的歌聲前奏響了起來,鄭昱聽出是陳慧娴的《飄雪》。
“……又見雪飄過,
飄于傷心記憶中,
讓我再想你,
卻掀起我心痛
早經分了手
爲何熱愛尚情重……”
張靜媛輕靈還帶着些許稚氣的嗓音自然無法演繹出陳慧娴這歌的精髓及本意,但蘊含在其中的情感卻賦予了歌曲新的味道,分明是在向鄭昱傾訴着她的心聲。
看着舞台上光彩奪目的張靜媛,鄭昱知道他已經再也無法擺脫與小妮子的牽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