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閣華夏分部華北指揮使?”
鄭昱玩味地看了梅西鳳一眼,想不到她還有這樣一重身份。天『籁小『說
自從在祖地宋婉晴說過要将太上閣華夏分部的執掌權交給自己後,接下來就再也沒有下文,盡管每一個人都口口聲聲認定鄭昱就是下一任的太上閣華夏分部執掌者。
但老實說鄭昱在此之前都還是一頭霧水,也就是回燕京的這幾天事務繁雜抽不出時間,否則他早就去給宋婉晴電話詢問了,隻是沒有想到如今對方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麽說我們還有血緣關系?”鄭昱問道。
類似于太上閣這樣的機構在鄭家龐大的家族體系裏占據着極其重要的位置,隻有在家族試煉中表現優異的鄭家子弟才可以加入,除此以外便是某些對家族試煉無感又不甘願當米蟲的族中子弟,當然偶爾也會吸納進一些傑出的八駿仆族入内。
梅姓不在八駿仆族姓氏裏,按理來講也不可能是鄭家子弟,不過凡事都有例外。
聽到鄭昱的問話,梅西鳳低垂着眼睑淡淡地說道:“是的,四少,我的母親姓鄭。”簡單地說了這麽一句話後便不再出聲。
見對方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鄭昱也不在意,繼續問道:“先前你說把廣域傳媒上交給族裏,便能獲得完成一次家族試煉的獎勵,這是什麽意思?”
盡管早就知道廣域傳媒能夠與黑衛并列作爲隐秘遺産的一部分肯定不會簡單,但鄭昱也沒想到竟然擁有如此之大的價值,難怪鄭凱的反應會是那樣氣急敗壞,臨交接時還惡心了自己一把,現在看來理由倒也說得通,隻是鄭昱總覺得廣域傳媒的價值還并不止這點。
“四少你知道太上閣的由來嗎?”梅西鳳擡起頭來,沒有馬上回答鄭昱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聽說是由我父親提議才建立的。”鄭昱說道。
在知道自己将要執掌太上閣華夏分部後,鄭昱倒也打探過關于這方面的信息資料,了解到這個機構是他父親當年還沒成爲鄭氏族長前,在族會上提議并得到全體子弟通過成立的。
畢竟随着時代科技在進步,有些觀念與手段也會跟着改變或是淘汰,鄭家從來都不固步自封,不過以前也都隻是根據形勢的展做出調整,倒是太上閣的建立,是近百年來鄭家新設立的唯一機構。
“沒錯。”梅西鳳認真地點了點頭,“隻是四少你又知不知道在鄭家的四脈支系裏,爲什麽華夏分部的力量最爲薄弱?”
“我想主要是跟國内的政治意識形态有關吧!”鄭昱想了想說道。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華夏本就是以宣傳路線起家,制度又有别于西方,再加上改革開放比較晚,所以在建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内對于新聞信息、文化宣傳這一塊抓得比較緊。
就鄭昱所知,像是其他三支旁系的太上閣分部,甚至都還有屬于自己的電視台,華夏國内是不用想了,私人根本就不可能擁有電視台,電台還差不多,而且在有的大型傳媒集團裏還會安插安全人員實時監控。
至于太上閣的華夏分部,鄭昱反倒是得到的信息最少,隐秘是一方面,但也間接反映了實力有多弱小。
“這自然是一個方面原因。”梅西鳳開口說道,“但最主要的還是老族長不願意把力量曝光,否則又怎會用太上閣這個名稱。”
聽到這裏鄭昱徒然一愣,意識到梅西鳳說得并沒有錯。
太上,不知有之。
太上閣建立的初衷本就是希望能借助各種信息散布渠道來達成想要實現的目的,如同高高在上隐逸于雲端中的君王一般讓臣民被潛移默化而不自知,以爲“我們本來就是這樣的。”
就好像是新聞x播被國内民衆吐槽一樣,從來都是前面十分鍾領導很忙,中間十分鍾國外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最後十分鍾國内人民很幸福。
很多時候國内的宣傳工作确實有些太過生硬,經常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真正的宣傳工作就應該是如潤物細無聲一般,在不知不覺當中改變民衆腦袋裏的想法。
除此以外,鄭昱還注意到,在說到老族長三個字的時候,梅西鳳的聲音放得很輕,眼中多了幾分狂熱的神采。
這個現叫鄭昱有些意外,接觸對方這麽久,梅西鳳給他的印象刻闆嚴厲,臉上從來都是嚴肅認真的表情,仿佛戴着面具一般,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露出這樣的神态。
原本鄭昱對于梅西鳳印象并不是太好,在鄭昱看來,對方選擇表明身份的時機多少有待價而沽的嫌疑,尤其是廣域傳媒作爲父親留給他的隐秘遺産,梅西鳳卻在裏邊擔任總經理,沒準還有可能是宋婉晴的人,畢竟太上閣華夏分部之前的執掌者是宋婉晴,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當然即便如此,鄭昱心中雖說依舊不滿,但還是點了點頭,梅西鳳沒說太多,卻已經足以叫他意識到廣域傳媒的真正價值。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鄭昱緊接着話鋒一轉,又開口問道:“既然你是華北指揮使,我想知道華南、華東、華西以及華中的其他四名指揮使爲什麽到現在還沒露面?”
太上閣依照鄭家四脈支系共分爲四個分部,由鄭氏族長統領,每一個分部的執掌者都被稱作大執事,倒是下邊的構架則依據情況的不同有所變化,像是花旗國分部那邊自大執事以下就細分爲幾名副執事,各自負責相關事務,而華夏分部這邊主要以東西南北中五片區域來劃分。
鄭昱的臉色慢慢地變得冰冷起來,如果梅西鳳不表明身份倒也罷了,他還可以當做不知情,但既然開始接手太上閣,鄭昱就不可能容忍有下屬在自己眼皮底下玩小心眼。
“很抱歉,四少,其他四位指揮使那裏的想法我不得而知,如果你想……”梅西鳳搖頭說道,隻是話還沒說完就給鄭昱打斷了。
“我不關心他們怎麽想,你幫我通知一聲,讓他們明天到燕京來見我,不管有什麽理由,如果有人不願來的話……”鄭昱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走到門邊把門推開,凜冽的寒風頓時裹挾着雪花肆虐進來,屋内氣溫徒然降了好幾度。
注意到外邊下着的雪已經開始變小,鄭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那他就給我滾出太上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