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瀾不禁冷笑,“怎麽如今那些個都喜歡逼迫人了?”
“我說了,要不要由我說了算。”他邪魅的望着她,聲音帶着幾分蠱惑。
“你說的好聽些隻不過是家族裏那些人放在我身邊的一個棋子,自己的命都無法掌握,憑什麽來幹涉我的事情?”雲瀾無情的道出真相。
就這這時,許是楊氏聽到了聲響,不由得問道,“小姐,您起來了?”
“奶娘,我隻是有些渴了下來倒杯茶水,您不用進來了。”雲瀾對外回道,然後,轉過臉對着男人道,“你可以走了,這件事情我就當不曾發生過。”
男人輕垂睫毛,似乎在思索什麽事情,可是楊氏依舊不放心雲瀾,便推開門走了進來,在推開門的瞬間,男人身子一閃,飛出了窗外,中道望了眼雲瀾,眼底分明有着戲虐,他對着雲瀾低聲道,“我們還會再見的。”
雲瀾整了整衣服,靜下心坐了下來,楊氏已經走了進來,望着雲瀾隻身坐在桌前抿茶,望了眼打開的窗戶,又是疑惑又是擔憂的道,“小姐,這窗戶怎麽開了,老奴記得方才走的時候明明是關上了。小姐你才醒來,不要喝了清茶,诶,小姐不是怪奶娘啰嗦啊,你這麽大人了,也不懂自己好好照顧自己。”
雲瀾坐在桌子前,靜靜的聽着奶娘的碎碎念,她望着眼前這個面容慈愛的女子,眼底一片溫熱。
“奶娘,我知道了,以後無人的時候喊我瀾兒就是了,可好?”說着,她伸手靠近了楊氏的懷抱。
“小姐?”楊氏眼眸微微的泛酸,不免有些疑惑。
“叫我瀾兒,莫不是奶娘嫌棄了我?”雲瀾打趣的道,前世因爲自己的懦弱,放縱了桃溪和雲簡,讓娘親和奶娘發生了間隔。害得奶娘慘死。幸而老天垂憐,讓她今世再見,她暗自發誓要護了身邊所有人的周全,前世的事情,亦是不能在重演了一遍。
楊氏的肩膀細細的顫了下,心底自是十分感動,小姐自小就是由她帶大,她心裏早已經将小姐當成了自己的女兒一般,隻是,因爲身份的關系,她不敢将自己過多的疼愛表現出來罷。
雲瀾輕輕笑了笑,從楊氏懷裏出來,整理了下情緒,低聲問道:“奶娘,如今是什麽日子了,我這今日睡得昏昏沉沉的,倒是也不記得日子了,我記得太後的壽誕就快到了。”
“都怪了桃溪這個小蹄子,小姐對她這般的好,她……”許是覺得在雲瀾面前說了太多桃溪的壞話,怕雲瀾會誤會,自是掩了嘴,“嗯,離着太後的壽宴快到了,将軍和夫人都愛發愁要準備了什麽壽禮呢。”
“奶娘。”雲瀾道,“明日陪我去街上走走可好?”
楊氏一愣,“小姐?”難道小姐想從街上買了壽禮給太後?
雲瀾長睫低垂,眸子清澈如同黑曜,閃過一絲的陰冷,輕聲道,“嗯,連着躺了幾日,身子骨亦是有些麻木了,想去街上走走。”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