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中讓委托人遭受毀滅的東西,用來做什麽?
紀容羽背着書包,優雅閑逸地騎着腳踏車,任由晚夏的風吹拂自己的長發。紫荊皇家貴族學院的制服制漂亮的校裙飛舞,但是卻在她良好的把控下沒有走光半分。
紀容羽有一副好身材好皮囊,如玉般修長的雙腿踩着腳踏車仿佛踩着風的節奏,隻看到精緻的黑色皮鞋順着踏闆劃出一個有一個規矩的圓圈。她的長發飛舞,微卷深褐色頭發,帶着些許的異域色彩。她美麗的眼睛噙着讓人看不懂的笑意,眼角微微上挑,驕傲,淩厲,還有肆意和冷漠。
這是一幅甯靜無聲美好、動态,卻矛盾的讓人想要靠近的畫卷。
殷賢宇坐在車上,順着車窗,就看到了這樣一幅景象。一瞬間的畫面,卻仿佛一生,印在了心頭。
汽車自行車隔着隔離帶擦肩而過,殷賢宇破天荒讓司機停了車,他安靜地坐在車裏,看着從後面緩緩行駛向前的少女,卻并沒有下車。
再次擦肩的瞬間,少女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轉過了頭,長發随着她的動作遮住了她鼻子以下的半張臉,隻留下那雙仿佛容納了天下,又仿佛什麽都沒有放在心上的眼眸。明明知道她不可能透過車窗看到自己,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殷賢宇的心,重重的一跳。不等他意識到什麽,少女依舊踩着屬于自己的節奏,緩緩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少爺。”司機順着後視鏡看着半響沒有說話,也沒有讓自己前進的自家少爺,遲疑地道。
殷賢宇回頭,忽然順着車窗,看到了自己的眉眼。
深邃、薄涼、無情,微微上挑。
他忽然笑了,有些恍然。完美纖長的食指輕輕地在把手上敲擊着同樣屬于自己節奏,擡起一條腿輕輕疊起,學院的校服西裝讓他穿出了貴族晚禮服的華麗姿态:“走。”
“是。”
……
紫荊皇家貴族學院的大門在望,紀容羽看着視野右上角上地圖上标注的代表着女主的紅色标記,男主的藍色标記,男配的綠色标記,女配的粉色标記,以及路人們細微的灰色标記,微微的笑了。
紀容羽自己的标記是黃色,相關人物是白色,而特殊人物,則是紫色。
比如紀父紀母就是白色,而殷賢宇,卻屬于紫色。
如果是委托人,紀容羽想,隻怕就是傳說中的粉色或者白色,可不就是烘托女主的女配角,或者相關人物。
而對于紀容羽來說,在這個世界,她的金手指有兩個。一個就是劇情,一個就是這個360°無死角的立體定位地圖。
所以,理所應當的,紀容羽和白薔薇的自行車撞在了一起;理所應當的,兩輛自行車擋住了男主軒轅珩野的車子;理所應當的,紀容羽特地選的‘無意中’相撞的角度,徹底毀壞了那輛原主夢想中的腳踏車;理所應當的,她和摔倒卻毫發無傷的白薔薇相比,蹭破了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