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蘇蘇有些嫉妒,她想,那兩個男人一定有一個是紀容羽的心上人。這兩個男人,一看就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上好的夫婿人選,怎麽也不能便宜紀容羽啊?将紀容羽的心上人搶過來,不是更好更解氣?
她這麽想着,根本沒有注意身側的紀容羽不動聲色地将最外面兩杯香槟換了個位置。等紀蘇蘇調整了面部表情轉過頭的時候,是紀容羽掩飾般收回慌張又帶着迷戀的目光。
紀蘇蘇主動拿起最外面的香槟:“你果然不敢。紀容羽,你這輩子都比不過我。我才是爸爸最愛的女兒,我弟弟更是爸爸唯一的兒子!”赤果果的炫耀和激将!
紀容羽如她所願地端起了香槟一飲而盡:“但你照舊是,‘私生女’,一輩子也甩不掉這個讓人鄙夷的名頭!”說完放下酒杯,毫不轉頭地走了。
紀蘇蘇出奇地沒有生氣,而是看着那空空的酒杯,露出古怪地笑容,然後故作優雅地将自己杯中的酒也喝得幹淨。
“今夜值得慶祝啊……”紀蘇蘇轉頭,目光炙熱地看着李序白和宮千烨。
李序白和宮千烨十分默契地皺眉,雖然從第一次紀蘇蘇看到兩人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察覺到了。但是感覺到紀蘇蘇不動聲色狩獵般的目光,是個男人,都要受不了了。
感覺到李序白和宮千烨朝着自己看過來,紀蘇蘇露出一個自以爲完美純潔美好的笑容,又仿佛害羞一般,紅着臉低下了頭。
紀蘇蘇的臉是真的紅了,她以爲自己或許真的對這兩個男人有些動心,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地情動。但是,爲了等紀容羽的好戲,她覺得回到紀世荀給自己準備的房間,休息一下,喝點水,等待。
紀容羽冷眼看着紀蘇蘇轉身離去,悄無聲息地跟上。
紀蘇蘇的腦袋有些混沌,暈暈地看了眼二樓的門牌,是自己的房間,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關上了門。在她身後,紀容羽看着門上的數字,笑着将它拿了下來,換上了這個房間原本的号碼。
不錯,在她剛抵達紀家,就已經将原著中記載的出事的房間的門牌和紀世荀給紀蘇蘇偷偷準備的房間的門牌号掉了個個兒,而現在,不過是換回來而已。若無其事地理了理自己的發,紀容羽心情十分好的離開了二樓,返回了舞池。
十幾分鍾之後,亦如紀蘇蘇的安排那樣,來給醉酒嘔吐睡着的客人送上備用換洗衣物的紀家仆人推開了客人的門,然後看到了在床上瘋狂翻滾的赤身男女,發出了足夠讓整個紀家大宅震三震的尖叫。
技巧性地站在角落裏的紀容羽冷眼看着紀世荀老眼閃過一絲韬晦的冷笑和諷刺,然後又換上一副公事公辦模樣,帶着一群豪門子急急忙忙沖了上去:“吵什麽!發生了什麽事兒?!”
一群人無所顧忌地沖進了半明亮的房間,紀世荀更是順着熟悉的格局‘吧嗒’一下直接打開了大燈光,讓衆人第一時間清楚地看到了房間裏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