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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振東聞言,剛轉過身來,夏依依得理不饒人的說:“這件事不是一個道歉就能解決的。”
白振東不想跟這位小巧玲珑的老師繼續糾纏下去,因爲他的心思還在女神身上,耐下性子問道:“夏老師,曉峰已經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夏依依冷哼道:“很多事道歉能解決,還要警察做什麽?”
白振東深吸了一口氣,妥協道:“你想怎麽樣?”
夏依依盛氣淩人的說道:“第一,當面向全校師生作深刻檢讨;第二,我不希望他在七班繼續出現,至于何去何從,自行決定;第三,打掃學校操場清潔一個月;第四……”
夏依依一口氣說了不少條件,每個條件都極其苛刻。
白振東聽完,直接無語了,沒想到這女人這麽愛計較。
“夏老師,你這麽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白振東實在無法接受她的苛刻條件。
夏依依得意的說道:“你可以不答應,但請你明天别在這所高中出現。”
聽到這話,白振東直接不高興了,反駁道:“你以爲這所中學是你開的?這件事上,曉峰是做得不對,可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作爲一位老師,就不能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嗎?非要把他往絕路上逼?”
“機會?我已經給了機會,是你自己不答應。”夏依依氣呼呼的說道。
白振東立馬對夏依依教訓道:“機會?你這也叫給機會?你身爲老師,穿得這麽風騷,最應該做檢讨的應該是你,你自己看看,裙子短到什麽程度了?都快看見屁股了,你穿這麽暴露,無非就是想讓人注意你,你再看看你那拿不出手的身材,要什麽沒什麽,還學人家露,你唯一能露的就是你的貞操!”
聽完這話,夏依依氣得直磨牙,恨不得殺了白振東,漲紅了臉,氣急地說道:“你……你……”
她一時之間找不到語言來辱罵他,嘴裏情不自禁的冒出一句英文:“rogue!”
白振東一聽對方用英文罵自己流氓,他也不能坐以待斃,隻好用英文回罵了一句:“youthisslut!”
白振東流利的英文,讓夏依依崩潰的同時,又感到震驚,她沒想到對方的英文這麽标準,真有些意外。
兩人罵着罵着,就用英文對戰起來,在一旁的杜曉峰聽得那是雲裏霧裏的,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不過辦公室裏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兩人對罵了幾個來回,夏依依明顯處于劣勢,她的英文水平雖說不錯,但是跟白振東比起來,仿佛有一定的差距。
罵完之後,白振東還故意讪笑道:“不要以爲隻有老師會說英文,流氓也可以的!”
在一旁的杜曉峰也吃驚不小,他雖然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麽,但從夏依依的表情上,就能看出白振東的英語水平非常了得,他悄聲地問道:“姐夫,你的英文怎麽這麽棒?”
白振東諄諄教誨的說道:“現在知道學英文的好處了吧?免得下次被人罵了,你還在那傻乎乎的直樂。”
杜曉峰嘿嘿一笑,說:“姐夫,你真牛!”
白振東看了夏依依一眼,故意對杜曉峰說道:“從今天往後,我就是你的英文老師,咱們不求人,免得有些人自以爲是。”
夏依依氣得快吐血了,她是專業六級,沒想到竟輸給了一個流氓。
這時,白振東還故意大聲說道:“曉峰,我現在就教你第一句英文!”
“什麽?”杜曉峰迫不及待的問道。
白振東用标準的發音念道:“youthisslut!”
杜曉峰試着念了念,雖然念着有些拗口,但念完之後,白振東又立刻糾正道:“注意聽我的發音,youthisslut!”
這次杜曉峰再念了一遍,“youthisslut!”
白振東聽完,惬意地點點頭,說:“verygood!”
杜曉峰念完之後,有些茫然地問道:“姐夫,這句英文是什麽意思?”
白振東故意對着夏依依解釋道:“你這個賤人!”
杜曉峰聽完,歡天喜地的朝着夏依依流利的念了一遍:“youthisslut!”
聽到這話,夏依依幾乎抓狂,沖着杜曉峰怒吼道:“杜曉峰!”
白振東還笑着對夏依依說道:“夏老師,我們并沒有罵你,我這個新上任的英文老師,之所以叫他說髒話,是因爲免得出去了被人罵,自己還跟傻子一樣樂!”
“你----”夏依依氣得直喘粗氣。
白振東質問道:“夏老師,我說得不對嗎?”
夏依依無言以對,隻是站在原地惡狠狠的瞪着白振東,恨不得将他碎屍萬段。
這時,在一旁的杜曉峰又故意問道:“姐夫,幹你娘怎麽用英文說?”
“**you!”白振東又對着夏依依說了一句。
這次,夏依依終于繃不住了,順手攥着數學老師的三角尺就朝白振東沖了過來,吓得白振東瞪大了雙眼,忙不疊的問道:“夏老師,你……你幹什麽?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幹什麽?”
可是,白振東的解釋已經不起任何作用,夏依依沖了過來,白振東隻好連續後退,退到無可退的地步,隻好出手了。
夏依依将三角尺劈向白振東的時候,白振東出手快如閃電,一把捏住了夏依依手裏的三角尺,促使她無法劈下來。
由于白振東的力量過大,導緻夏依依手中的三角尺直接停在了白振東的頭頂,無論她如何用力,都是白費力氣。
最後,氣急的夏依依想用左拳朝攻擊白振東的面部,可是她的左手還沒有伸出來,就被白振東的右手給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被死死的控制住,唯獨剩下的就是那雙腳,可是夏依依穿着的是百褶裙,根本不敢用腳踢。
情急之下,隻好用嘴朝白振東的肩部咬去。
一口下去,疼得白振東頭發都快立起來了。
他忍着疼,對夏依依威脅道:“趕緊松開,再不松開,我可要動粗了?”
面對白振東的威脅,夏依依置若罔聞,狠狠地用嘴咬住了白振東的肩膀。
白振東擔心這女人真給自己扯塊肉下來,隻好将右手伸到夏依依的裙下,并對夏依依威脅道:“你快松開,再不松開,我可就摸進去了。”
夏依依依然不松口,白振東迫于無奈,隻好對夏依依耍了流氓,因爲隻有使出殺手锏,才能制服眼前這個吃錯藥的女老師。
白振東的手剛伸進去,夏依依立馬就松口了,抓狂的吼道:“我要殺了你!”
白振東疼得趕緊松開了這個女人,可是這個女人并沒有算完,攥着三角尺就對着白振東狂劈,嘴裏不停地罵道:“混蛋!我要殺了你!”
白振東剛想逃離辦公室這個危險的地方,可是沖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才發現門打不開了,好像是杜曉峰這小子給反鎖住了,目的就是不讓别人知道辦公室裏發生的事。
他敲了兩下門,就對門外的杜曉峰大聲喊道:“曉峰,快開門!”
杜曉峰剛打開門,就看見發瘋的夏依依将三角尺劈了過來,吓得他趕緊又将門關上了,因爲不關上門,劈的肯定就是他自己。
剛關上門,白振東朝左邊一躲,三角尺就劈在了他身後的房門上。
白振東趕緊逃竄,他知道再不逃,夏依依非把他劈死不可,因爲自己剛才對她耍了流氓。
他在碩大的辦公室裏不停地跑,夏依依攥着三角尺在身後窮追不舍,兩人的追逐也給辦公室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因爲白振東在逃竄的同時,身後追來的夏依依攆不上,隻好将辦公桌上的書本以及其他東西全都砸向了白振東。
白振東不停地躲閃,好在自己會點功夫,要不然今天非死即傷,就連夏依依将其他老師的水杯都砸了過來。
白振東一個個的接住,然後又放到了其他地方,免得一會兒摔碎了東西,讓自己賠償,因爲學校的人肯定幫着這個女人說話。
跑了幾圈,夏依依累得夠嗆,不過并沒有放棄追逐白振東。
他是一邊跑,一邊對門外的杜曉峰喊道:“曉峰,快把門打開啊!再不打開,你就等着給你姐夫收屍。”
喊完,白振東發現門外竟沒了動靜,不知道這小子跑哪裏去了,會不會臨陣逃脫。
于是,他趕緊跑到了辦公室門口,對門外的杜曉峰再次喊道:“曉峰,你死哪兒去了?快把門打開啊?”
門外依然沒動靜,白振東心裏暗想,這小子不會在關鍵時刻,自己先逃了吧?那也太不仗義了,今天這禍還是那小子惹出來的。
白振東剛想拉門,結果身後的夏依依又攆了上來,他隻好又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夏依依追了一會兒,使勁将手中的三角尺扔向了白振東,他趕緊低頭躲避,啪啦一聲,三角尺撞在身後的牆上摔成了粉碎。
不過,夏依依并沒有放棄,在辦公桌上找到好幾個黑闆刷子,一個接一個砸向了白振東。
他一邊躲,一邊朝辦公室門口跑去,因爲那是他唯一的生路。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奇迹般的敞開了,白振東立刻教訓道:“曉峰,你這小子怎麽現在才開門,剛才死哪兒去了?”
剛罵完,白振東頓時看到一張嚴肅的臉,剛愣了一下,就看見夏依依将黑闆刷子狠狠地扔了過來,他下意識的低頭躲閃,黑闆刷子正好砸了白振東身後這臉嚴肅的臉上。
夏依依見狀,臉色一沉,整個人都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