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希弛不理會華小茹,直接轉過身向大樓的拐角處走去,這幾天他總感覺自己被人盯着難受,每當回頭再次尋找那人蹤迹的時候,卻什麽也沒有。而今天他可以确定,那個人就在此處看着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玉紫蝶緊張的看着樊希弛,他,他,他走過來了。她驚吓的轉過身子,祈禱他沒有看見自己,直接走過她的身邊。死死的閉上自己的雙眼,僵直了身子,一動也不敢動。可惜她的祈禱沒有叫上帝,所以上帝不接受。被他扳過了身子,很自然的低下了頭,不爲别的,這可能就是他的威嚴吧!小手緊張拉扯在一起。
樊希弛一下子認出了她就是那天差點成了他輪下亡魂的女孩子,"你在這裏做什麽?是不是你的身體出現了什麽狀況?"雖然責任不在他。
"沒,沒有。"細弱蚊聲,幾乎就讓人聽不見。
"擡起頭來。"命令的語氣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對。
她聞言擡起滿是紅霞的臉頰,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在看見他那一潭深湖般的眼睛時,臉上更像是着了火一般。直覺想低下頭,卻想起了他剛剛的話,然後别過了頭。樊希弛輕拉她的下巴轉向自己,與自己對視。
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卻是很清秀的那種小家碧玉,尤其是那雙會出賣她的大眼睛最讓人喜歡。他很溫柔的陳訴,"你喜歡我。"她卻像受了驚吓一樣,站不穩的向後退去。
見狀,他輕笑出聲音來。似乎很滿意她剛剛的失态,玉紫蝶雙眼的羞澀,宛若孩童般的單純,她學不會隐藏,這樣的柔軟,适合大男人娶回……
她比較适合做賢妻良母,腦中恍然間覺得她很适合樊家少奶奶的位置。至少在他眼裏樊家少奶奶應該是聽話的傀儡,而不是反抗的戰鬥女神。腦海中閃過那個酒吧耍酒瘋的女人,連他自己都有些吃驚會想再見她。
玉紫蝶看見他嘴角溫柔的笑意,不自覺她也跟着他笑了。"你笑什麽?"樊希弛問。
她低着頭,"因爲你笑了。"所以才跟着笑了。
"你的名字叫?"說真的,他還真的忘記了。
因爲低着頭,他并沒有看見她眼裏的失望。"我叫玉紫蝶。玉石的玉,紫色的紫,蝴蝶的蝶。"她希望這樣的解釋能讓他牢牢地記住自己。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名字很柔情。"
"有。"
"有?"
她重重的點頭,"第一次見面你說過。"
他又笑了,卻發現這個女孩很誠實。"玉紫蝶,請接收我的追求。"他握住她的柔荑,深情道。
迅速擡起頭來,直覺認爲是自己聽錯了。看着他滿眼真誠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承受不了那樣熾熱的眼神,急急的要抽回自己的手。嘴裏喃喃道:"我隻有十七歲。"
十七歲?即使有想過她還很小,但是也沒有想過她未成年啊?說出口的話,他樊希弛是不會收回的。十七歲又怎麽樣?他會帶着她到拉斯維加斯去結婚,華盛頓12歲的女孩子就可以結婚了。"十七歲花一樣的年紀。"無奈的回答。
"呃?"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下個月十八号我們就結婚。這個月月底我會帶你到美國去辦理結婚手續。"他自作主張。
"啊?"
"記住了我名片上的電話号碼,有什麽事情就可以打電話找我。"
"咦?"
"婚禮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我會叫我媽媽都準備好的。"她可能會高興的發狂,她的兒子終于要結婚了。
"恩?"
"别再給我單個字蹦了。說你想要什麽?"
"那個,你說的對象是我嗎?"真的是不确定,畢竟他們才見過兩次面,就要談結婚。說真的,她其實很高興的,畢竟能和他結婚是她做夢都不敢夢到的事情的。
"這裏除了你,還有别人嗎?"他可能已經漸漸适應了她的慢半拍。
"沒有了。"她乖乖的回答。
"學妹?"遠處傳來江雅瓊着急的叫喚聲,然後就是急沖沖的跑了過來,随後把玉紫蝶拉回自己的後面,與樊希弛怒目相對。"色狼,你想染指她嗎?"
樊希弛挑起好看的眉毛,不語。而她以爲他心虛了。急忙推着不明所以的小學妹逃出魔掌,看見她走遠以後,才稍稍放下心來。"我告訴你,她玩不起你們這些富家子弟的愛情遊戲,以後别再找她。"雖然隻見過她一面,但是她那種被人疼惜的模樣讓她記憶猶新。
"你看不出她不舍的走嗎?"
"胡說,她是被你吓的。"
"随你怎麽說,反正我說什麽你都不信。"
"哼~~"
"你在這裏做什麽?也是來找我嗎?"樊希弛故意說着氣着她的話。
她驚呼一聲,居然忘了來這裏的目的。怎麽每次都是這樣啊?"你少臭美了,無所事事的富家子弟。"邊說邊跑遠,嘴裏還在念叨着,"完了,完了,應聘又要泡湯了。"
樊希弛看見她的身影消失在擎天集團的大樓裏面,嘴角又勾起了壞壞的笑,他好像記得今天唯一招聘的就是總經理秘書?随手拿出最新款的新概念手機,撥通一個号碼。"你好,我是總經理樊希弛,等一下面試所得的人選資料送到總經理辦公室,總經理秘書一職由我自己來選。"
可能某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進了某個壞男人爲她所設的陷阱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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