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暗處。
“呵呵,親愛的,這風禦天還真可愛,一點都不解風情呢。”妖娆的女人坐在男子的腿上,性感、妩媚、撩人。
“寶貝,我倒比較好奇,那個他帶來的女伴。呵呵……”男子的聲音比之前的女子還要勾人,不知道長相如何。
“就你最貪玩,早點回來。”離開男子的大腿,送上深情的一吻。
“在這裏等我。”
酒店,客房内。
“可惡,爲什麽我要生氣,混蛋。”兔子一邊咬得從樓下拿來的胡蘿蔔,一邊有些憤恨的自言自語。“可惡可惡。”
“呵呵……”一聲輕笑打破了兔子的自言自語。
“誰!”并不是霸天的聲音,而且霸天可從來不笑。四處張望,卻沒有見到一個人。不會是……鬼吧……嗚嗚嗚……兔子好怕。
“你又是誰呢?”聲音的主人帶着與生俱來的魅惑。
“我是兔子,你在哪?”壯着膽子提問。
“在你身後。呵呵……”
耳朵旁突然出現聲響,轉頭一看,“天哪妖怪啊!”分不清是男是女的長相,比女子更加妖媚,狹長的眼透着邪氣,頭發竟比兔子的還長,一手支着頭,一手把玩這自己的發,蜷着腿坐在兔子身後。
兔子竟然完全沒有發現,不是鬼是什麽!
“謝謝誇獎,小兔子。”緩慢的語調,骨子裏透着的媚态。兔子覺得自己的心髒快要受不了了,好好看。
“嗚……”爲什麽無論是人還是鬼,都喜歡吻自己!
“剛才的樣子,太可愛了。讓我忍不住想……要你。”緩緩的靠近兔子的身側,在她的耳旁輕輕的說道。
“你!你走開,竟敢調又戈老娘,妖怪還不快快現形!”最讨厭被調又戈了,爲什麽來到人界自己就一直處在弱勢,明明自己是個仙,有金剛不壞之身,怕什麽!
“那我就現形給你看。”邊說邊撲向兔子,将她壓在身下。
“放來我,爲什麽都欺負我,我就這麽好欺負嗎!”兔子惱了。
“因爲,看見你就想欺負一下你。”勾起嘴角,說的是實話哦。
“等等,就是死了我也要弄明白,你,你是誰!”丫的老娘以後回去了,一定搞死你!嘿嘿嘿嘿!
“我叫恩斯,不準忘記咯。”她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咬牙切齒的樣子,真像隻小野貓。
“嗚……嗚……你給我吃了什麽!”這家夥盡然用嘴喂她吃東西。恩斯,這名字怎麽這麽好像哪裏聽過,不記得了。
呃……咽進去了,想吐也吐不出啊!
“春藥!”一邊舔這兔子的耳垂,一邊哈着熱氣說道。
“春,春藥!老兄,乃開玩笑的吧,乃……嗚……”封住住這喋喋不休的小嘴。這世界總算清淨了。
“有什麽事,讓你來的這麽急?”看到有些匆忙的霸天,風禦天有些疑惑。
“恩斯,來中國了,昨天的飛機。”不知爲何,霸天的的聲音裏充滿了興奮,甚至有些嗜血。
“不要沖動,繼續觀察他的動向。”
“是。”
“嗯,我去看看兔子,你自己注意。”
“呵呵,你準備好了嗎?”壓在兔子身上的恩斯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準備,準備什麽?”此時兔子的聲音顯得如此無力,柔柔的。像是要化掉。
“你猜,呵呵……我們玩點刺激的。”邊說邊扯掉兔子身上僅有的晚裝,誘人的身材一覽無餘。連恩斯的雙眼也染上了情欲。
“你,不要這樣,我……嗯。”藥性的發作加上恩斯的點火,兔子早就沒了思考的能力。
“我都舍不得,把你讓給他了!”看着媚态橫生的兔子,恩斯也着了迷。“抱着我,讓我看看你有多熱情。”好戲就要上場了。像是擺脫不了的魔咒兔子環住了恩斯的脖子,身體本能的想要更多。
本想偷偷的潛入,吓兔子一跳,可當他越來越靠近卧室的時候,裏面的場景是那麽的諷刺。自己心心念念的兔子,此時此刻是這般妩媚的在男人的身下,那般熱情。
“他要來了。”感覺到風禦天的存在,恩斯的笑容越來越大。
“管他誰要來了,不要停下來。”天哪這是兔子說的嗎,這辦放蕩。
她竟然叫他不要停!如果這是她的愛人那自己又是什麽?
“哦?你這麽快就來了。”離開兔子的唇,恩斯擡起頭笑的有些挑釁。
“嗯……不要走。”突然停止的火熱,讓兔子感到一陣空虛,本能的想要更多。
“乖,我得走了,下次再來看你。”揉揉兔子的小臉,看着她意亂情迷的樣子,還真不舍得把她放下。
“恩斯,你想死嗎?”爲什麽爲什麽會是他,你不是說過,你和他無關的嗎?爲什麽你可以這麽熱情的回應他,對我卻是一再拒絕。
“哦。老頭子還沒死呢,你忘記了之前的承諾?”整理好衣物,從風禦天的身邊走過,嘴角的笑是那樣的刺眼。
“現在就給我滾!”緊握的雙拳,忍得是暴怒!
“拜拜,小兔子,記得好好表現。”哦,好戲開始咯。
“你,怎麽會……嗯?”兔子有些艱難的坐起身子,可是藥性的發作讓她忍不住沉吟。
“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不是他派來的!”自己一定是瘋了,被她逼瘋了,這般的寵着她,愛着她,無論是身份不明還是什麽,隻想用自己的溫柔來感動她,可是,爲什麽她可以在自己面前表現的那麽單純,卻可以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主動迎合,求歡。
“老大是你嗎?我好熱,我想洗澡。”看到風禦天兔子莫名的覺得安心,自己現在好難受,好熱,想洗澡。“熱,爲什麽會熱呢?呵呵,你就這麽不想我碰你,呵……那我風禦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麽特别,還讓恩斯那混蛋特意來找你?”暴怒的野獸,狠狠的将兔子扔在床上,撕去兔子身上那美麗的晚裝。
現在的風禦天早就失去了理智,無法思考其中的兔子額怪異之處,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
“不要,停下來……嗯……你瘋了嗎?”用盡最後的力氣掙紮,可是又怎敵得過身上這個發了狂的男人。
“喲,這不是霸天嗎?怎麽帶着副墨鏡耍酷啊。”輕佻的語氣,讓人有想殺了他的沖動。
“你……”爲什麽自己能做的隻有忍耐,“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等着,沒意思,裏面的好戲看不到咯。”打着哈欠離開的恩斯,眸中的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