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呀,好大的一個娃娃,我摸摸看。”
身上隻剩下内衣褲,還有一件小短裙吊在身上,她卻對被她推倒在浴缸裏的南宮火起了興趣。
娃娃,他像娃娃嗎?
面對秦寶寶的說辭,南宮火有點哭笑不得,他的俊眸看着向他靠近的秦寶寶。
要說娃娃,她倒是蠻像,名字和臉蛋,都很娃娃,當然是最漂亮的一個娃娃。
“娃娃好奇怪咯,眼睛會轉動耶。”
秦寶寶趴在他的腿上,小手撫上他的臉,好奇的捏捏摸摸又揉揉的,一會兒又轉到他的頭發上,亂揉他的頭發。
“寶寶,我不是娃娃,我是男人。”
南宮火面對眼前這半裸的佳人,要說不心動那是騙人的,他對她是有興趣的。
他的眼眸逐漸變得深沉灼熱,她的小手來到他的胸前,很不可愛的想脫掉他的衣服。
“好奇怪咯,娃娃還會說話哪,可是爲什麽娃娃的衣服這麽奇怪,好難脫耶。”
秦寶寶自言自語着,根本沒心思聽他說什麽,在她的心裏他就是個大娃娃,不知道抱起來舒不舒服。
“看樣子你真的醉了,來,我幫你洗澡。”
南宮火盡量維持紳士風度,就算想要她,也不該在浴室裏,畢竟今晚是他們的第一次。
“别說話,你這個笨娃娃,我可是你主人耶,你幹麽老插嘴呀,不行,這衣服好難脫,我要給你穿漂漂的裙子,梳漂漂的頭發。”
秦寶寶搖搖晃晃從他身上爬起來,不知道又幹什麽去了,也許是去找她所說的娃娃裙子和娃娃頭發。
不多久,南宮火發現她手裏拿着一把剪刀,她要幹什麽?
“嘿嘿,笨娃娃,你看我手裏是什麽呀,是剪刀咯,我是不是很聰明呀。”
她沾沾自喜着,她喝醉酒就會将家裏鬧得天翻地覆,正因爲她不适合喝酒,一喝就會醉的性格,所以她的家人從來都不敢再讓她喝酒,她的朋友們也都會監督她。
“你要幹什麽?”
南宮火想着不能再任由她醉瘋下去,得趕緊幫她洗澡,首先得奪走她手裏的那把剪刀。
“笨娃娃,你真的好笨咯,這把剪刀當然是要幫你呀。”
她撅着紅唇,不滿她的娃娃那麽笨。
她往前來到他身邊,他想奪走她手裏的剪刀,沒想到她卻直接撲上來。
“寶寶,你聽我說,我不是你的娃娃,你快把剪刀給我。”
萬一她一個不小心,那把剪刀不就會傷到人。
“去你的笨娃娃,本姑娘才不聽你的呢,我才是主人,你是笨娃娃,乖乖躺着,乖乖咯。”
秦寶寶說完,剪刀往他身上招呼過去,她竟然是要剪掉他身上的衣服褲子。
不會吧,她說的幫他原來是爲了解決他的衣服褲子。
他再次傻眼,這個秦寶寶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子,怎麽性格這麽古怪,但是卻奇異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嘻嘻,你瞧瞧,這多可愛呀。”
秦寶寶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
笑眯眯将剪刀丢到一邊去,她脫掉自己身上的那件短裙,随後往南宮火身上套去。
“寶寶,你這又在幹什麽?”
剪刀丢在了一邊,他算是心裏稍稍放心了一點,可下一秒她的行爲又讓他納悶,她能完全忽視他那健碩完美的身材,這真有點傷了他的自尊心,看她喝醉了酒才能忽略他,他就姑且饒過她。
“給你穿裙裙呀,我說笨娃娃,你好笨咯,嘔,我,我想吐了……”
一直醉呼呼的她,總算開始有些不舒服的反胃了。
“你要吐,不會吧。”
這個節骨眼,這妮子居然要吐,還往他的胸膛吐去。
“舒服多了,我好困哦,笨娃娃,讓我抱抱睡睡咯。”
秦寶寶吐了他一身,他忙沖幹淨身體,還沒坐好她又欺身上來,完全沒當他是個男人,在她心裏他就是個什麽笨娃娃,瞧瞧,她就這樣抱着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胸膛,甜甜的睡着了……
天亮了,起床了。
早上五點半鍾左右,秦寶寶醒了,是被那仿佛要爆炸般的頭疼給疼醒的。
“天呀,爲蝦米我的頭這麽痛。”
她坐起身,雙手抱着頭嘀咕着。
“你說呢,你這個小東西,昨晚吐了我一身,你自個卻睡着了。”
聲音,旁邊有聲音,男人的聲音,聲音裏頭還帶着怒氣。
秦寶寶那雙水漾般的秋眸從指頭縫裏往那男人的聲音方向瞧去。
那是男人,正宗的男人,長得帥呆了,可是她見過他嗎?
由于她剛睡醒,腦袋還呈現着迷糊狀态,腦海浮現多個問号,大眼閃着疑惑望着他?
良久,她被一陣風吹過,感覺到了涼意,低頭一瞧,媽呀,她,她居然全身光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