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裏。
那個長得極其恐怖的男人說她該死。
“你們想怎麽樣,打算在車裏殺了我嗎?”
寶寶害怕的問着,是真的害怕嗎?
起初她真的很害怕,任是哪個女孩突然被人綁架,對方還是長得那麽恐怖的臉的男人,尤其還說她該死,語氣陰森寒冷像地獄來的一樣。
但是被南宮火幾次虐待過之後,她反而有了這方面的适應能力。
她裝出非常害怕的樣子,聲音顫抖,臉上更是怕的一臉驚懼,心頭卻冷靜的思考着如何從這幫人手裏逃脫出去。
“想怎麽樣,你先看看這個。”
那個恐怖男所說的是一個小型的筆記本電腦,電腦裏出現了一組錄像視頻。
視頻裏的地點寶寶覺得有些眼熟。
她順着那個男人說的去看,腦子裏還是在思考着逃跑的法子。
車裏總共有三個男人,一個是那個恐怖男,在她右邊坐着一個胖子,左邊則是一個瘦子,還真是奇特,胖瘦醜都齊全了。
寶寶的包在車子的角落裏,可手機并不在包裏,她這都是被南宮火訓練出來的,她将手機藏在了衣袖裏,古代的人不是有衣袖口袋嗎,她就是爲了逃離南宮火身邊,突發奇想弄了衣袖口袋,還是随便弄的,沒想到現在會派上用場。
她的視線盯着電腦屏幕,還小心翼翼的分神去弄出袖袋中的手機,好給南宮火或者司空傲打電話,他們兩人肯定有一個會來救她。
正當她努力回想司空傲的手機号碼的時候,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男人。
本來出現一個男人沒什麽大驚小怪的,可寶寶發現那個男人是戚宇。
戚宇闖入了一個單身女子的住所,那名單身女子是個大學生,今天學校沒什麽課她就回到了住處正在洗澡。
畫面上的鏡頭正對着她的裸背,而戚宇就緩緩的朝着她的浴室走去,戚宇聽到了水聲,由于現在的鏡頭是出現戚宇的背影,因此不知道他臉上是什麽表情。
他推開了浴室的門,那個女學生起初沒發現他的侵入,直到他撲上前,将她壓倒在地上,這畫面,怎麽那麽熟悉?
寶寶心裏涼氣直冒,那天,那天戚宇就是将她壓在地上要對她施暴的。
現在畫面裏戚宇對那個女生施暴。
女生驚懼掙紮,使勁想擺脫他,他抓來了一把椅子往女生的身上砸去,女生頓時痛的昏了過去。
他則是不屑的呸了一聲,随後起身快速的脫掉他的衣服,開始一逞獸欲……
戚宇變得好可怕,他怎麽能随便就去強一個女生,他什麽時候開始變成這樣了呢?
寶寶真的覺得好失望,同時心中一陣唏噓,幸好自己沒和他正式交往,幸好當時遇到的不是他,否則,否則她真不敢想象往後的日子會是何等的凄慘,想必會受盡折磨,現在用戚宇和南宮火一比較,發現南宮火還算仁慈了。
“怎麽樣,滿意你看到的嗎,你的眼光還真是有問題,這樣的男人你還當個寶一樣的去愛。”
恐怖男譏诮寶寶的無知。
“是,我的眼光是很差,是他要你們來抓我的嗎?”
寶寶小心的按着南宮火的手機号碼,還故意大聲的說話。
她不記得司空傲的号碼,隻能給南宮火打電話。
南宮火在四處找她,乍然接到了她的電話,他何等精明,沒有出聲,靜靜的聽着手機裏傳出的聲音,然後他迅速開了一本他的工作電腦,電腦連線上後進入了他們南宮家族的那支神秘團隊,利用團隊的一個電腦天才開始通過了手機對話尋找寶寶的具體方位。
“他,哈哈,你覺得憑他也配指使我們嗎?你的死期要到了,要給你安排一個什麽樣的死法呢?是一刀一刀先毀了你這張漂亮的臉蛋,還是先将你這嬌嫩的肌膚給燒毀了,你說你想要什麽死法,也許我們一個好心會發發慈悲給你一個輕松的死法?是吧,兄弟們?”
恐怖男的手裏玩着一把明晃晃的刀,那刀來到寶寶的臉上,輕輕摩擦寶寶的臉蛋,寶寶能感受到刀上傳至臉上的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