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的荷花池旁兩名女子并肩走着,那二人就是剛剛才從聽雨閣出來的秦側妃與青兒。
“小姐,您爲何單單去找黃悠悠,而不去找其他侍妾呢?”青兒是秦孟靈從娘家帶回來的丫鬟,所以還是稱呼她爲小姐。
“傻青兒,你仔細想想,她可是吏部尚書送給王爺的,王妃上官念月的父親是右丞相掌管兵部、刑部和工部,我父雖是戶部侍郎,但是再怎麽也是個副職,做不得太多主的。而吏部是掌管官員的,這個位置很重要,且不管她自身家世如何,單從她是吏部尚書送來的這一點上來說,王爺就不可能忽視她,王爺這些天沒去看她是因爲運河的事情耽誤了,等過些時日,運河的事一上路,王爺自然會去找她的。另外,你剛才也見過她人了,她的姿色在我們所有人之上,而且看着也挺聰慧的,假以時日,王爺必定會寵她的。依我之見剩下所空缺的那個側妃位十有八九都是她的。”秦孟靈的聲音如音符般清甯動聽,她不緊不慢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那她會幫我們嗎?”青兒疑惑的問道。
“不清楚,隻要不是敵人就行。”秦孟靈雖然剛才見了黃悠悠,但是她并不能得出肯定的判斷。
“今日,柳側妃也找過她,小姐您說她會幫柳側妃麽?”
秦孟靈搖搖頭說:“不會,青兒你不知道黃悠悠是怎麽回聽雨閣的麽?”
“小姐您不是說她是被擡回來的麽?”青兒回想起來小姐方才說過的話。
“是呀,沒有受傷,沒有暈倒怎會被人擡回來,她不會走路麽?”秦孟靈側眼看了看青兒。
“您是說柳側妃打了她?”青兒聲音提高了一些說道。
“這隻是我的猜測而已,剛才她進屋之前手也是捂住肚子的,可能那裏受了傷。”
“這柳側妃也太嚣張了吧,怎麽着也是王爺新納的妾,她怎能毒打呢?”青兒眉頭皺了起來,憤憤的說道。
“她飛揚跋扈慣了,不過是仗着王爺的寵愛罷了。”秦孟靈看着青兒的表情,微微歎息的說道。
“小姐,您說王妃咋就不管管她呢?”
“王妃是聰明之人,隻要柳側妃沒有騎到她頭上去,很多事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況且這柳側妃是王爺心尖上的人,王妃沒有必要爲了這些她看起來無關緊要的事而去得罪王爺,這不是在讨王爺恨麽?”上官念月向來都是一個懂得如何持家的女人,該她管的她會管,不該她管的,她從來不會插手,尤其對于王爺寵愛誰的問題,她幾乎不過問的。
“小姐,您說王爺咋就不能這樣對您呢?”青兒很爲自家小姐打抱不平,爲何小姐這樣好的人兒卻不能得王爺的寵。
“青兒啊,你要知道,王爺這樣寵着柳側妃,是有原因的,一部分是因爲她是柳将軍的女兒,一部分還是她自身的原因,她本就是朵解語花,男人又怎會不喜歡呢?”這些道理她從來都明白的。
“那小姐您爲何不這樣做呢?”
“柳側妃她本就是妩媚妖娆之人,所以她這樣做你會覺得很自然,男人看着也很舒暢,可是我本就不是那樣的人,你要讓我裝作嬌柔妩媚去吸引王爺的注意,我當真做不出來。就算那樣做了,出來的效果也是變了味的,還不如不做。我今日之所以走這麽一趟,全是爲了爹爹。爲了他我必須保住這側妃之位。”她何曾不想呢?可是自己終究邁不出這一步啊。
“小姐難道您就不愛王爺麽?”
“青兒,王爺那樣偉岸的男子,我又怎會不愛?隻是他這樣的男子身邊注定不會是我,因爲我少了與他并肩而立的氣勢。”秦孟靈說着擡起了頭,将目光望向了遠處。
“小姐,我看你就是把别人的事情看得透徹,就是看不清楚自己的事。”青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呵呵,這樣的生活我已經很滿足了。”秦孟靈收回目光,低頭淺笑。
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沒入了院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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