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蓓不知道這天晚上她是如何爬回聽雨閣的,隻記得雲兒在聽雨閣外急得跳腳。
雲兒在看見逐步爬向聽雨閣大門的她時,眼裏終于閃出了淚花兒。
程川蓓心想,這丫頭,當時你主子摔下去的時候你死哪裏去了,現在才來哭喪,有個鳥用啊。
你主子是一萬年都難再翻身了。
所以當時程川蓓對雲兒說了一句:“你還是另外找個主子吧。”說完後就累暈過去了。
翌日清晨
當程川蓓還在床上會周公的時候就被人掀了起來。
說是要跪地聽王爺傳話。
隻見來人是一金鱗皇朝貌似男性公民,具體性别不詳。
他手拿卷宗對程川蓓說道:“妾黃氏跪聽傳話。”結果不等程川蓓反應就被他一把摁住跪在了地上。
那人緩緩打開卷宗念道:“今查本王妾黃氏于昨晚大鬧花月宴,損毀皇家進貢禦碟十五隻,禦碗十五隻,禦筷六雙,禦杯六隻,禦盅六隻,各類時蔬、瓜果、肉禽、輔料若幹,共計紋銀五千五百兩,念其初犯,責令其從即日起于王府廚房服勞役十日,以思其過。另扣發一年月錢,以補其毀損之物之一二,其餘差額應于一月内補齊,否則将處以重罪。”說完瞪大鼻孔俯視睥睨着程川蓓。
程川蓓一聽傻了眼,這是幹啥?發配她去當奴隸麽?還要扣發一年的月錢,天啊,白花花的幾百兩銀子啊,這沒有米的日子可要怎麽過?
這世道,居然還有人拒發小老婆工資的?
小老婆就不是老婆了麽?
這龍承浩也太摳了,青菜算她錢就算了,居然連醬醋鹽都要算她的錢。
還有,五千兩銀子她要上哪裏去找?
這龍承浩不擺明了要玩兒死她麽?
哼!
“還不快快接下卷宗!”那人陰陽怪氣的吼道。
靠,王府什麽時候冒出了這貨真價實的第三類人?
她悶悶的接下了卷宗,然後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就被兩名高大的侍衛夾出了房門。
程川蓓直接被扔到了大廚房裏,兩名侍衛對廚房裏的丫鬟婆子小厮吩咐道:“王爺吩咐,從即日起辰時至戌時除了必要的吃飯時間不能讓此人閑着,如果被發現她未幹活就唯你們是問!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程川蓓此時覺得有上二十雙帶着殺氣的眼睛虎視眈眈的望着她,她——危矣!
結果那一天程川蓓就在悠悠聲中度過。
因爲“黃悠悠”這三個字出現的頻率實在太高。
“黃悠悠,洗菜。”
“黃悠悠,炒菜。”
“黃悠悠,洗碗。”
“黃悠悠,掃地。”
“黃悠悠。。。”
聽得程川蓓腦袋不停的晃悠,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悲憤的對天吼道:“我tm強烈要求改名!”
據說當時這聲震天吼聲将王府後院的雞全體震得免疫力下降,以至于在後來的某些天集體感染了禽流感!
此仇不報非真女人也,龍承浩,她程川蓓記下這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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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磨到了午時。
廚房的大嬸吼了一聲“開飯了”。
程川蓓放下手中的活,拿起碗筷就往桌前奔,結果還是去晚了,當她到達飯桌時,裏層已經全部圍滿了人。
程川蓓此時覺得個頭到用時方嫌矮啊!
當程川蓓好不容易擠進人群以後,才發現桌子上隻剩下一直打圈的空碗,他們竟然無恥到連顆米都沒有給她留下。
這些人是不是恨不得連碗都一起啃掉哇?
程川蓓帶着哭腔對廚房裏的下人說道:“你們也是娘生的,我也是娘生的,大家都是爹娘養的,你們需要吃東西,難道我就不需要了麽?”
誰知一個婆子對她說道:“要想吃東西速度就要快!飯菜基本靠搶!”
這句話對程川蓓來講猶如醍醐灌頂,她從此将其銘刻在心,以至于未來的十天内她都沒有再度被餓到。
因爲,以後每當大嬸一吼她立即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飛奔過去,然後劈開人群,奮力搶飯。
人們都搶不赢她,原因是她的力氣大到驚人,有一次她推了一把與她搶飯之人,結果那人就直接飛向了牆壁,最恐怖的是他的身體還嵌入了牆壁之中。
自那以後無人敢與程川蓓搶飯,讓她好好的當了一回資産階級。
程川蓓後來才想起,好像這個身體是有内力的。
自從打飛了那人以後,她用眼睛瞪一下,其他人都會抖三抖。
原來武功還是有這麽些用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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